“媽耶,瀟姐,哪股風把大小姐您吹來了?”
“哪股風你應該比我清楚。”
韓瀟拉著臉沒好氣的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社團聯合會會長。
今天韓瀟起床以後,潦草的洗了個漱。一向以精致為主的她妝也顧不上化了,抄起書包三步並作兩步蹭蹭蹭下了樓,直衝社團聯合會辦公室。
這次她跑的比昨天躲那群狗皮膏藥的速度還快。
雖然是以逃高數課為代價,不過這波值了。反正高數課去了不是睡覺就是摸魚。
她不是不尊重老師,主要是真的一點兒都聽不懂。
何況新聞社的事,她不敢耽擱一分一秒。
“哎,您想問啥就說~”
“新聞社被合並了,給個交代。”
韓瀟依然拉著臉。在沒得到合理的解釋之前,她是不會給高斯好臉色的。
“害,多大點事兒,好說!”
話音剛落,坐在她對面的會長立刻把腦袋埋進他那堆滿雜亂文件的抽屜,翻騰了半天,從抽屜的最裡層掏出一卷膠帶,拿起來在韓瀟眼前晃悠著:
“你看,膠帶!”
“高斯啊,你知道嗎,廢話多是容易付出生命的代價的。”
高斯一聽韓瀟這語氣,再看看韓瀟的表情隱隱之中透出的那股殺意,瞬間老實了:
“嘿嘿,這不逗你開心一下嘛瀟姐。”
隨即高斯便正經了起來:
“韓瀟,不是你做的不好,新聞社的業績大家,甚至全校都有目共睹不假。但是這份決策不是我們社團聯合會出的,是學校的決定,社聯只是傳話的,做不了主。”
“被合並其實還算幸運的,有些社團直接被點明取消,連融合的機會都沒了。”
高斯說完無奈地攤了攤手。
他們最近的日子也不好過。整個社聯都在為清洗社團的事發愁。
社聯辦公室平時挺安靜的,自從學校一聲令下以後,各個社團的負責人都直接朝他們殺過來了。
前兩天負責運營社聯公眾號的同學和他匯報數據的時候反應,這兩天他們的粉絲劇增。
高斯去號上一看,好家夥,確實是粉絲劇增。
黑粉劇增不說,私信也收到了不少祖安大佬們的親切問候。
其實高斯對那些負責人也很心疼。他也是當會長的,如果是換成他們聯合會遭遇這樣的事情,高斯的心情只會比韓瀟更差。
而且韓瀟僅僅上任幾個月的時間,就把新聞社在學校裡帶的風生水起,付出的努力和辛苦可想而知。
“不是你們的意思啊。”
聽完高斯的一番解釋,韓瀟知道她找錯地方了。
“啊對對對。”
高斯捏了一把汗,社聯這波屬實是替學校背了黑鍋了。
他們才是最委屈的冤大頭啊!
問題回答完了,不過韓瀟並沒有撤退的意思。
她左手托著腮幫子杵在桌子上,右手食指漫不經心地敲著桌子,若有所思地盯著高斯:
“那你的意思是,我找錯地方了哈。”
“啊?”
高斯被韓瀟的話整的有點懵逼。她不是不該來找他們.....
而是找他們也沒用啊!
但看她的語氣好像並沒有要放棄的打算……
那她還想去找誰?
想到這兒, 高斯不禁打了個寒顫。
“瀟姐,
別衝動,三思......” “放心,我不衝動。”
韓瀟說完便起了身,沒有再理會高斯。她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社聯辦公室,直奔下一個目標地點。
冤有頭債有主嘛,既然是學校的意思。就去找校長喝喝茶好了。
……
新聞社活動室的幾個工位,除了韓瀟的位置空著,其余的人都在座位上,但是沒有一個人再處理手頭的工作。
清洗通知下來以後,很多社團都停工了。
“要我說學校就是抽風。”
新聞社副社長木子言看著自己眼前掉下的頭髮歎了口氣。她頭髮本來就少,這兩天因為焦灼又開始瘋狂掉頭髮了。
木子言對著自己的頭髮絮絮叨叨了半天,吐槽結束又抬頭看向陳一帆:
“對了一帆,瀟……她昨晚.......”
除了陳一帆昨晚見過了韓瀟,今天韓瀟還沒和新聞社的任何人見過面。
木子言知道陳一帆絕對告訴她了。
面無表情的陳一帆只是從兜裡掏出打火機,點了支煙,忙不迭地吐著煙圈:
“無事,她知道該怎麽做。”
秋日的氣溫有些涼。韓瀟剛從校長辦公室出來,就體驗了一波冷風的問候,她伸手裹緊了衣服,又把手放進了衣兜。
不過她的心,比此刻的風更冷。
來找校長的負責人還真的不少,但沒有一個負責人是笑著從辦公室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