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廳之中,一道女聲響起後,一道男聲就會接著響起。
許如意坐在石台之上,楊鹿站在她跟前。
楊鹿費了一番口舌,總算是把他與許如意遇難後的來龍去脈回答完一遍,但關於扈老頭和冰王的某些秘密並沒有透露。
“太好了,龍王終於讓我找到了。”許如意大喜,“沒想到還是父親崇拜的貝魯賽巴布。”
“他們現在在哪裡…”
許如意話語剛落下,冰王就和扈老頭出現在前者視線當中。
許如意只是簡單瞟了眼扈老頭,詫異的眼光完全停留在冰王的龐大身軀上。
因為在楊鹿口中得知貝魯賽巴布沒有攻擊性,許如意心中的懼怕感早已經煙消雲散。
許如意表情的微妙變化,讓楊鹿感到有點擔心,她此刻如同新娘面對婚紗,驚歎的同時,帶有濃烈佔有的欲望。
“它可不是你家公司能製服的一類龍王!”楊鹿知道許如意所想,心中念念道。
“楊鹿小夥,我的情報鳥已經在回來路上,稍等片刻,馬上就出發。”老頭看著楊鹿。
“差不多待了二十天,不急這一會。”楊鹿笑言道。
扈老頭派出情報鳥——夜煞,去查探石門龍窟口周圍的情況,免得與不釣魚公司人員橫生節枝。
不一會,隨著一道落地聲,情報夜煞從黑暗角落露出了身形,嘴裡發著低沉的龍呤聲。
夜煞的體型雖然巨大,可它走近冰王,兩者體型相比卻是鴕鳥蛋與雞蛋,龍王的氣勢完全碾壓夜煞以及所以偽王!
冰王始終仰著王者的頭顱,那頭夜煞如同一位下等仆人,低眉順眼,
“可以動身了。”聽了夜煞的匯報,扈老頭淡淡說道。
“我們走吧…”楊鹿正說著。
“走?你們要去哪裡?”許如意質問楊鹿。
“離開龍窟。”
“不能走!”許如意轉身,面指貝魯賽巴布,“這頭龍王不能離開這裡。”
貝魯賽巴布風輕雲淡般看著眼前的女娃娃,那頭夜煞像是聽懂了人話,面露凶相,沉吼聲中盡是敵意。
所以目光同時投向許如意,楊鹿急忙擋在她面前,“你在說什麽胡話呢!?”
“現在龍王找到了,怎麽可以輕易讓它走。”許如意頓了頓,又說道,“這次你立了大功,公司一定會給你發放一筆巨額獎金!”
現在哪裡是錢的事,楊鹿都為她智商感到堪憂,也不看看現在什麽情形,你能什麽能力要求人家為你家公司留下,這裡可不是你家的招聘會,去與留你決定。
“你聽清楚,不是我倆找到了龍王,是他們找到了我倆。你現在已經開通龍力就知足吧。”楊鹿已經被許如意氣瘋,他盡量克制自己的怒火,壓低著聲線。
許如意一把推開楊鹿,向前幾步,衝著貝魯賽巴布念念有詞說道,“龍王大人,希望你能再留幾人,貴公司需要你相助。”
貝魯賽巴布不作聲,可臉上已露凶色,一個人類的普通女孩,居然敢如此無理,龍王的憤怒可是要付出血的代價!
扈老頭走了過來,繃著一張冷臉,聽見眼前這姑娘帶有威脅的口吻,他不介意就地把她抹殺。
“小姑娘,救命之恩不謝也罷,可你也不能驕橫到約束我們的自由,世事量力而行。”扈老頭語氣還算客氣。
“老先生,這龍王屬於你的吧?要是可以借我幾日,我一定會支付你滿意的酬勞。”許如意詢問道。
楊鹿疾步向前,靠近老頭。
“我們自己先出去吧,不用管她,讓她自己走出去。”楊鹿招攬著扈老頭,朝龍王走去。
扈老頭也不想再跟眼前這妮子胡攪難纏,也跟楊鹿往兩龍走去。
貝魯賽巴布與那隻夜煞轉過身,也準備離去。
“別走,都不要走。”許如意大喊著,跑到楊鹿身旁攔住,“你不想幹了嗎!?快讓龍王停下。”
“腳長在他們身上,我可沒有辦法讓他們聽我的。”楊鹿攤了攤手,便繼續往前走去。
楊鹿無奈的是直搖頭,這許大千金恐怕是被應龍用石頭砸壞了腦袋,毫無勇氣可談,簡直就是愚蠢至極,在絕對實力面前,你顯露個啥臭毛病!
楊鹿剛往前邁出兩邊,只見眼前夜煞忽然哀嚎一聲,倒在地上翻滾,像是承受著某種巨大的痛苦。
看見這一幕,楊鹿愣了一下,跟著貝魯賽巴布和扈老頭的眼神,楊鹿轉頭看向了身後方的許如意。
許如意此時臉色大變,目光如炬,額頭冒汗,臉色鐵青,十指撐開兩隻手掌對著地上的夜煞,似乎在施展某種能力。
這是許如意乾的?
看著被製服的夜煞,楊鹿目瞪口呆,這女人都幹了什麽?
“呵呵,你那點力量對本王一點作用都沒有。”貝魯賽巴布調轉龍首,雙目當中全是怒火。
石廳溫度突然驟降, 地面瞬間霜凍。
“完了。”
楊鹿心中哀歎一聲,冰王徹底被惹怒了,這是要下殺心了!
貝魯賽巴布突然開口講話,許如意顫抖了一下身體,被嚇退好幾步。
“二代龍王?!”
許如意腦中卒然出現‘二代龍王’四個大字,能人言的龍王她明白,這是屬於傳說中的二代龍王!
望著怒冠而來的貝魯賽巴布,許如意心涼了一大半,她原本以為是普通的龍王,居然沒想到是二代龍王,這次怕是真要留在這了。
許如意瞥一眼楊鹿,她不明白自己眼神是在向他求助,還是希望得到他的憐憫。
啪!
突然,一記清脆的耳光凌空響起。
楊鹿狠狠地摔了許如意一巴掌。
“你這個臭娘們,老子今天治伏不了你了是吧!”楊鹿罵道!
白皙的臉上瞬間浮現緋紅手指印,許如意捂著臉頰,難以置信看著眼前打人者。
楊鹿並沒有停止訓斥,“你再敢亂來,我還揍你!”
許如意雙眼已經濕潤,一股殷紅從嘴角滲出,生氣而委屈的側低下頭,
楊鹿模樣凶狠,可內心卻在顫抖,一個漂亮的女人,居然讓自己扇了耳光,楊鹿內心無比壓抑,感覺自己變成了最邪惡的一方。
楊鹿感覺身後的動靜已經沒了,便迅速換了一張面孔,對著貝魯賽巴布一行哈腰笑道,“讓大家看了一出笑話,不好意思給大家添麻煩了。”
“咳咳,時辰也不早了,走吧。”扈老頭偏過頭,乾咳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