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鹿,我們的行程,希望你能守口如瓶,也不枉我們的救命之恩。”老頭的老臉風平浪靜。
楊鹿笑著揚了揚手,“一定,一定。”
那種忘而負義的下三濫之事,楊鹿肯定乾不出來,因為自己和許如意的緣故,已經迫使別人大動乾戈挪窩,很不好意思啦。
“貝魯賽巴布,往後幾日你時刻待在冰湖修養,也免得這姑娘剛醒,恐嚇到她。”老頭吩咐道。
初次見面,貝魯賽巴布的模樣確實嚇人,本身龍的模樣就凶惡霸氣,二代龍王的氣勢更加磅礴,加之不完整的身軀,普通人類看一眼確實會嚇軟雙腿。
楊鹿初次見它模樣時,若不是有扈老頭在一旁,恐慌之下絕對會落荒而逃。
貝魯賽巴布那怪異的寒冰膜翼,倒也不是最開始時,楊鹿以為的二代龍王實力的象征屬於天生具備,那只是與其它龍王打鬥後留下的傷殘,永遠也不可能恢復的傷疤。
貝魯賽巴布只能憑借自身強大的龍王之力,凝結寒冰,以冰代翼,重返蒼穹。
貝魯賽巴布十分注意形象,一直寒冰附體,不願意展現原本身體。
“冰王。”前者正準備下入湖水時,楊鹿叫住了它,“離開龍窟那天,我能不能騎在你的背上。”
“記得,第一次敢上本王龍背的人,早化為泥土了。”貝魯賽巴布冷冷說道,隨即又話鋒一轉:
“騎上二代龍王,也夠你吹下半輩子的牛了,可你不許說出去是本王冰與水之王這名號。”
“一定。”
說定買賣,楊鹿喜笑顏開,確實可以做一次龍騎士了。
貝魯賽巴布鑽入了湖底。
“冰王,呵呵,你倒還給它取了個簡稱,我倒是頭一次遇見它能接受得了。”老頭詫異的眼光,從湖面波浪投向楊鹿。
楊鹿相視而笑,“它的名字全部太長了,說在嘴上感覺怪怪的,冰王這名字同樣霸氣側漏,它倒也喜歡。”
“倒是你,很符合它的胃口,也算是有緣相見了一場。”老頭說道。
楊鹿會心一笑,不置可否。
扈老頭雙臂負在身後,一副不苟言笑的表情。
“你們這群隊伍,閃現在人類世界不怕會被發現嗎?”石廳遠處黑暗的角落裡,時常蕩漾著成群的龍呤聲,楊鹿粗略估計有七頭。
這麽壯大的一隻隊伍,飛行於天幕,就算地上的人類看不見,可那空氣被膜翼拍裂的巨聲一定會聽見。
“楊鹿小夥,以你的成長經歷,很多東西超出你的認知很遠。”老者淡淡說道。
這不就是說我目光短淺嘛,楊鹿倒是也承認,如此幼稚的問題就不該問。
楊鹿無奈的撓撓頭。
看著扈老頭離去的背影,楊鹿察覺到他的氣息和之前相比弱了幾分,該不會是因為祭入顆龍珠,現在疲虛了吧?
應該不至於。
扈老頭是個貨真價實的神秘怪老頭,如果以他的實力生活在外界,絕對會擁有無上權勢,保守揣測,能在溪安所處的夏北地區橫著走。
如此一尊大佛,居然隱藏在這荒涼龍窟十幾年,也不知道他在忌憚何種勢力,只能一直顛沛流離。
“哎,這些都不是我需要關心的,等這許大千金醒過來就能出去了。”楊鹿咂咂嘴,轉身躺在了石台上。
……
石台之上,打坐完成三個小時運氣法的楊鹿,緩緩睜開雙眸,微微吐出口氣,整個人精神百倍。
望向一旁的許如意,
楊鹿心中念叨,“又過去好幾天,怎麽還不見蘇醒。” 楊鹿走到石台跟前,看見許如意的臉蛋鋪上了一層灰,高傲冷豔的俏臉變得灰頭土臉,楊鹿也笑噴了出來。
這般模樣,也怪自己照顧不周,十來天沒給她洗過一次臉,楊鹿本是打算不去碰她,等個十幾天自然會醒。
沒想這一不留神,臉上像是敷了一層五香粉面膜。
“哎,還是給她洗洗吧,再這樣躺下去,五官都沒了。”楊鹿內心糾結一番,就把腰間的保溫杯解了下來。
晃了晃,還有點水的動靜,楊鹿扭開杯蓋,用手掌接了把水,迅速朝許如意臉上抹去,楊鹿如同洗面奶洗臉一頓揉搓,幸好許如意昏迷,不然哪頂得住這番泥水洗臉。
“都成死灰了,怪不得洗不乾淨。”見越洗越髒,楊鹿索性把杯裡的水直接淋在許如意臉上,另一隻手邊揉洗。
掏了掏兩隻鼻孔,水也用光了,整張臉總算是乾淨了許多,看著許如意臉蛋,楊鹿心中也繆讚,這許大千金還真是有幾分姿色。
臉算是洗乾淨了,整體來看還是不盡人意,許如意長發上同樣灰塵洋溢,加上剛剛被水打濕的部分,變得風鬟霧鬢,汙亂不堪。
“唉。”楊鹿歎了口氣,“算了,還是去湖邊幫她洗個頭吧。”
楊鹿一把抱起許如意身體,看起來苗條的身軀,走了兩步後,還死沉死沉的。
“許大千金你可別這時候醒來噢,不然我多幾張嘴也不好解釋。”楊鹿抱著許如意,心裡有所顧及,邊走邊嘀咕。
許如意這種漂亮又多金的女孩, 怕是不曾有男人接近過,如果讓她發現被我楊鹿這樣抱在懷裡,恐怕會被她動用公司關系炒了自己魷魚。
楊鹿找了一處距離水面最近的平地,雙膝跪地緩緩放下許如意。
許如意頭靠岸沿,楊鹿解開發束,萬千青絲垂於湖面。
手上沾了一些水,楊鹿沿著她額頭清洗至耳下,洗盡脖頸周圍水泥印後,便開始往頭髮上面淋水。
湖水冰寒,楊鹿衝洗的小心翼翼,不敢讓冷冷的水灑在她的頭皮上。
這倒是楊鹿第一次給女性洗頭,感覺還怪怪的,莫不是許如意如同一具死屍,還真沒臉皮乾這種事。
洗去汙塵,烏黑柔滑有光澤的長發盡顯無遺,不用上幾年的名貴洗發水,怕是養不出這種秀發。
洗乾淨了頭髮,楊鹿皺皺眉,又開始拍打許如意衣服上的灰塵,衣服上被石塊砸開的口子,與凝固的血漬歷歷可數。
啪啪啪…楊鹿手掌使勁的拍著。
……
“你在幹嘛?”
楊鹿被這突然出現的聲音驚了一下,只見許如意愣著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額。你醒了。”楊鹿趕緊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許如意被扶起身,坐於地面。
“…我們還沒有死?”許如意眼睛全是問號。
“沒呢。”
“這什麽地方?”愣了一會,許如意又問道。
“石門龍窟唄。”
許如意揉撚著酸痛的脖頸,沒有一旁的楊鹿扶持,許如意那雙暫時使不出勁的長腿之下,根本站不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