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爾斯診所。
馬赫將自己的計劃雛形講給了其他人。
“我感覺有戲,我在騎士團打聽到騎士團騎士也很反對處決索納塔,而這件事很明顯有其他人在後面推動,典獄長說不定就是其中之一。”
諾爾斯表示讚成,這件事背後沒有典獄長在後面推的話鬼都不信,而直接找到典獄長解決問題是最好的。
“但是這樣的話我們去營救貝爾婭的行動就得推遲了。”
弗裡克潑了一盆冷水。
“如果讓他們就這麽把索納塔當賊貓稀裡糊塗的處決了,那麽騎士交接的前提條件都不存在了,你還怎麽營救貝爾婭。”
“但是這樣我們也少了一張底牌。”
弗裡克還是有點不舍得。
“沒辦法,除非你有更好的方法,而且我們沒有時間去想更好的方法了。”
諾爾斯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你呢?”
弗裡克看向了艾琳。
“我也感覺救下索納塔先生更重要一些。”
艾琳也站到了馬赫身邊。
“好吧好吧,少數服從多數。”
弗裡克也放棄了抵抗。
“那麽現在的問題只剩下一個了,艾琳,你的左手能撐得住嗎?”
現在最大的問題就在這裡,他需要一個和典獄長交涉的時間,這就要求艾琳不能贏的太快或者輸的太快。
“沒什麽大問題了,哎喲~”
艾琳剛想晃一晃左臂證明沒事,但是拉到傷口痛的她叫了出來。
“讓你逞強。”
諾爾斯摸了摸艾琳的腦袋。
“這場角鬥輸贏不重要,重要的是拖時間,能贏最好,不能贏就跑,別逞強也別怕丟人,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
馬赫交代道。
“好的。”
艾琳點了點頭。
下來的事情就很簡單了,去找凱瑟琳,完成最後的收尾工作。
馬赫帶著艾琳按照凱瑟琳留下的地址找到了她在貧民窟中的住所。
住所很破舊,帶著一股濃濃的貧民窟風格。讓人完全不能將這個住所與那個在貴族中盜竊了巨大財物的賊貓聯系在一起。
“住處很破舊,見笑了。”
凱瑟琳見是馬赫前來,馬上歡迎。
“你偷了那麽多財物屋子居然還是這麽破舊嗎?”
“我偷東西又不是為了自己,這住處夠用了,能遮風擋雨。”
凱瑟琳為馬赫倒上一杯水,繼續說道:
“我沒有妖精族的茶葉,只有白水,請見諒。”
“你一直都是一個人住嗎?”
馬赫環視了整個屋子,發現屋子內的東西很少有成對出現的,所以可以基本上判斷凱瑟琳一直是一個人生活。
“沒辦法,乾這一行就要少與人接觸,不然很容易暴露。”
凱瑟琳的語氣中盡是苦澀。
“如果你不做賊貓的話你會乾些什麽呢?”
“幹什麽?”
凱瑟琳被這個問題問蒙了,她的確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她都一直在默認自己會死在某次盜竊之中,正如那天晚上,如果沒有馬赫她可能就交代在那裡了。
“找個人嫁了吧,或許會開個餅乾鋪,我看你為那些孩子們發餅乾他們都笑的很開心。”
凱瑟琳想了想之後說了自己的一個夢想,想到那些孩子們拿到餅乾的笑容,她的心都要化掉了。
“這個想法挺好的,我其實已經找到了拯救索納塔的方法,
不過你之後還是放棄賊貓這個身份活下去吧。” “為什麽?”
凱瑟琳本來聽到能救索納塔還挺高興,但是聽到後半句話馬上坐不住了。
“為了不出現下一個索納塔。”
馬赫嚴肅的說道:
“當然,還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你想幫助貧民區不一定只能依靠這一個方法,你可以遵從夢想開一間餅乾店,為貧民區帶來香甜與快樂,這不也是一種幫助貧民窟的方法嗎?”
馬赫知道自己這樣說很強詞奪理,但是現在沒辦法了,賊貓這個身份放在他穿越之前都屬於一個非常灰色的身份,說正義他的行為和正義沾不上邊,說邪惡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正義。
這一切說到底還是因為這個制度,貴族貧民奴隸嚴格分級,上級看不起下級,下級被看不起就會反抗,激烈一點的就是貝爾婭,溫和一些的就是賊貓。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個制度是早晚要被毀滅的,讓多數人去記恨少數人的結果自然是少數人被消滅。
“當然,我只是說要你不要再做賊貓了,賊貓並不會消失,比如說……”
馬赫看了看艾琳,又指了指自己。
“好,我同意。”
“那就按照我的說法寫一封信,這封信對於營救索納塔非常重要。”
馬赫說出了自己的最終目的, 他需要一封賊貓的親筆信,並讓賊貓消失,或者說將這個身份攬在自己身上,讓其在自己的控制之內。
拿到了賊貓的親筆信的時候已經不早了,馬赫也不在凱瑟琳家中過多的進行停留,他要早些回去準備第二天和典獄長的談判還有為艾琳準備第二天的角鬥。
“主人。”
回去的路上艾琳拉了拉馬赫的衣角。
“怎麽了?”
“你說賊貓做的是對的嗎?”
艾琳問出了一個悶在心中很久的問題。
“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能滋生出賊貓的某些東西是錯的。”
馬赫也很難評價賊貓所作所為是否正確,但如今滋生出賊貓的這個制度是肯定有問題的。
回到家中,馬赫將東西收在一個盒子中,小心的貼上封條,這就是第二天他與典獄長談判的秘密武器了。
“艾琳。”
“怎麽了主人。”
“沒什麽,記得明天不要逞強,堅持不住早些認輸。”
馬赫想了想,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叫艾琳,也只是囑托艾琳小心,她全盛之時馬赫自然不會擔心,現在左臂有傷,如果艾琳和對面硬拚的話會很吃虧。
“放心了,主人,我在拿下角鬥場冠軍之前是不會死的,我們可以拉鉤。”
艾琳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對向馬赫。
“像個小孩子一樣,拉鉤吧。”
馬赫用自己的小拇指勾住艾琳的小拇指,開始唱起了那個兩個世界都有的童謠: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