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
布魯清楚的知道這份處決命令背後大概率有典獄長作為推手,現在要來談合作,肯定有鬼。
“沒錯,合作。”
管家的語氣非常的誠懇。
“如何合作?”
布魯打算看看典獄長葫蘆裡面賣的什麽藥。
“主人會從死囚牢中拉一位和索納塔身材相仿的人用於明天的處刑,這樣就可以保下來索納塔先生,並且主人願意將貓淚石拱手送上,用於治療索納塔先生的兒子。”
管家的條件極為誘人,一下子就戳中了布魯和庫特的軟肋。
“那我們需要做什麽?”
布魯知道,典獄長能做出這麽大的讓步定然是發生了什麽大事情。
“將調查賊貓的資料複製一份交予主人即可。”
管家一說完布魯和庫特馬上就知道了,一定是賊貓用了什麽方法逼迫典獄長妥協。
“賊貓已經抓到,所有的資料已經銷毀,我們沒什麽能分享的了。”
布魯睜著眼睛說瞎話,既然賊貓幫助了她,她沒必要恩將仇報。
“這……那您還記得多少?”
管家依然不死心。
“忘了,我每天要處理的事情那麽多,怎麽可能還記得這種事。”
“布魯團長,您若是給了資料,那就是賣了大部分貴族一個大人情,之後在貴族圈子裡面也會更好混。”
管家沒辦法只能利誘。
“你搞錯了,不是那個貴族圈子容不下我,是我容不下那個惡心的貴族圈子。”
布魯吃準了典獄長有求於自己,一步也不讓。
“那……好吧,就這樣合作吧。”
管家沒辦法,典獄長給他下達的命令就是必須要促成合作,在此之上賊貓的資料能要來多少要多少。
管家最終灰溜溜的離開了,一旁的庫特看愣了,他沒想到事情會變得這麽快,自己一直在祈求的奇跡居然真的發生了。
“賊貓嗎,謝謝你了。”
布魯見管家離開也癱在了椅子上,她其實也很害怕,這麽好一個機會如果真談崩了就完蛋了。但是她最終還是相信賊貓捏到了典獄長最要害的部位,事實證明她賭對了。
一想到自己之前天天追查的賊貓,自己將她逼上天台,差點就將她塞進大牢的賊貓,居然會在這種時候幫了自己一把,布魯的心情就很複雜。
“團長,太好了,奇跡發生了。”
“沒錯,最終賊貓救下了索納塔,我們差點成了助紂為虐的反派。”
布魯苦笑著搖了搖頭。
諾爾斯診所。
布魯將貓淚石放在了諾爾斯的手上,她的旁邊還站著索納塔。
“沒想到你真的能弄來貓淚石,還能救下索納塔先生。”
諾爾斯拿上貓淚石,開始調配治療黑血病的藥。
“這並不是我做的,這一切都是因為賊貓。”
布魯並不想將這個功勞攬到自己頭上,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拿在手上心裡也不踏實。
“你在背後也努力了吧,布魯團長。”
諾爾斯將貓淚石研磨成粉末,這是入藥所必須的一部。
“但最終還是靠著賊貓。”
“規則之內的東西靠規則可以解決,規則之外的東西就需要規則之外的東西解決了。”
站在一旁的索納塔說話了。
“你們知道貓淚石為什麽要叫貓淚石嗎?”
布魯和諾爾斯都不知道,
索納塔則是笑著講述了貓淚石名字的由來: 貓這種東西賊,人們掛在外面的肉了什麽的一不小心就會被貓叼走,好多人也因此討厭貓這種動物。
而之前有一戶善人,周圍的人又困難他都會給予幫助,就連每次貓來的時候都會將自己的食物主動分貓一些,而那些貓也很聽話,他掛在外面的肉貓也不會去碰。
直到有一天那個人不小心摔斷了腿,沒辦法靠工作養活自己,眼看就要被餓死的時候貓為他叼來了一塊肉,保住了他的小命。
之後的每一天貓都會為他叼來各種食物,直到有一天被人找上了門。
貓不會工作,所以食物都是從其他人那裡偷來的,人們因為良心上過不去沒有去懲罰那位善人,而是要殺掉那隻貓。
但無論如何那隻貓都是他的救命恩人,善人將貓緊緊的護在胸前。而貓卻掙脫了他的懷抱,主動站在了人們面前,任由人們用棒子揮舞在自己身上最終被活活打死。
貓在整個過程中沒有叫,而是流下了一滴淚,這滴淚滴在了石頭上,那塊石頭變得透明翠綠如同翡翠一般。所以之後這種石頭就叫貓淚石了。
索納塔講完了貓淚石的故事之後又補充了一句:
“都說黑血病是神看到人們的自私與冷漠之後降下的懲罰,而貓淚石就是這個病的唯一解藥。”
“我感覺你不是在講故事,索納塔先生。”
一個故事的功夫,諾爾斯已經將治療黑血病的藥物調配完成了。
“太陽底下無新事。你聽過的每一個故事可能你都在現實裡面見過它的翻版。”
索納塔笑了笑。
“索納塔先生,您之後不能再在王城生活了,您打算去哪裡。 ”
布魯問道。
雖說索納塔救了下來,但是處刑的流程還是走了的了,他在生物上沒有死亡,但是在社會上已經死了,繼續待在王城會有麻煩。
“去漢斯港吧,那裡是商人的天堂,別看我年紀大了,我還想試著能不能再發一筆,幫助更多的人。”
索納塔捏著胡子笑了起來,雖然他的兒子救了回來,但是他現在也是一個窮光蛋了,能夠東山再起的希望並不大。
“您走之前記得帶上你的錢。”
布魯提醒道。
“我不是讓你都給諾爾斯醫生當醫藥費了嗎?”
“偉大的騎士團長自掏腰包為你的孩子治病呢。”
諾爾斯笑著說。
索納塔看了看布魯,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
弗裡克鐵匠鋪。
馬赫此刻正在和弗裡克喝酒。
“妖精小姐,要不要試試這酒,好喝的很。”
弗裡克說著就把酒杯往艾琳嘴邊送。
“不了不了,我們妖精族一般隻喝茶,酒也隻喝果酒。”
艾琳擺著手拒絕了弗裡克。
“你們妖精族的果酒那叫酒嗎,那玩意還沒果汁夠勁。”
弗裡克吐槽道。
“不同族不一樣嘛,不必勉強,艾琳喝茶她高興就行。”
馬赫也勸說弗裡克,然後又說道:
“對了弗裡克,我現在缺錢了,你能幫我聯系一些新活嗎?誰的都可以。”
“沒問題。”
弗裡克將杯子使勁的砸向桌子,一副大包大攬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