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還是第一次知道。那個本源之樹的祭拜有什麽要求嗎?”
馬赫感歎道。
“每一位妖精族在十歲的時候都會被要求去本源之樹下進行祭拜參悟,參悟的多少就看自己的悟性了。”
“這麽說你也去參悟過嘍。”
“是的,之可惜我天賦很低,什麽也沒有參悟出來。”
艾琳紅著臉說道。
“沒事,你在格鬥上的天賦只要努力訓練足以成為足以媲美妖精族大法師的戰士。”
馬赫安慰艾琳。
“你在本源之樹下參悟的時候是什麽感覺?”
“感覺耳朵邊嗡嗡的在響,據說這些就是神明的語言,但是這些語言非常的混亂,我完全無法理解,我嘗試著強行記下了一句,但是吟唱後沒有任何的效果。”
“你現在吟唱試試。”
馬赫對於艾琳所說的神明的語言非常感興趣。
艾琳閉上了眼睛,開始將那句自己印象深刻的神明語言在心中吟唱了出來,但是正如艾琳所說,什麽都沒有發生。
但是對於馬赫來說卻並非如此,他感覺到了一種熟悉的感覺,一種令人心安的感覺。
“看來到時候需要到妖精之森走一趟了。”
馬赫在心中默默的說道,隨後馬赫便想到了一個問題。
“按你這麽說只要背下神明的語言就可達成相應的效果嗎?”
“是的,妖精族在本源之樹下參悟過後便會根據所參悟的法術強弱來劃分等級。我什麽都沒有參悟出來,是最底層的,只能靠小偷小摸過日子了。”
艾琳的語氣很沮喪,畢竟哪個妖精族不想參悟出強大的法術呢?
“那麽只要我分享自己的咒語豈不是可以讓所有人都能使用法術?”
“不可以的,分享自己的咒語會被本源之樹懲罰。”
艾琳馬上擺手阻止馬赫這個瘋狂的想法。
馬赫想一想也是如此,如果可以分享的話妖精族一代一代的積攢相關知識,法術越來越完善,最終其余兩個種族必定不是他的對手。
幾日後,弗裡克鐵匠鋪。
馬赫正在為艾琳準備下一場角鬥,下一場的對手是排位2135的莫爾,馬赫已經做足了準備,艾琳不會贏的很困難。
“弗裡克,東西怎麽樣了?”
“搞定了,你看看。”
弗裡克掏出了一把細長的長劍,沒有劍鞘。
“艾琳,拿上試試手感。”
艾琳接過了弗裡克手中的長劍,她發現這柄劍依然輕的不可思議。
“好輕。”
“當然了,這可是為了你專門設計打造的妖精劍。揮舞兩下試試。”
弗裡克笑著說。
艾琳順手揮舞了兩下,發現異常的順手。
“這柄劍有名字嗎?”
艾琳感覺這種神器應該有一個獨特的名字。
“就由你來取名吧,你現在是它的主人,”
弗裡克大方的讓出了命名的權利。
“主人,我可以為這柄劍命名嗎?”
艾琳看向了馬赫。
“當然,這些都是你的東西,凡是你的東西你有著最高的決定權。”
艾琳輕輕撫摸著手中的長劍,說道:
“那麽這把劍就叫妖精之舞吧,我感覺它舞起來會很美。”
不得不說弗裡克在欣賞異性的這方面審美很抽象,但在打製武器這方面審美絕對是一流的。
“那這把短劍也取一個名字好了。
” 艾琳看向了自己藏於腰間的短劍,那是自己的第一把武器。
“這個是貼近敵人使用的,就叫妖精之擁好了。”
“好名字。”
弗裡克馬上拍起了馬屁。
“嘿嘿……”
艾琳撓著頭不好意思的笑了。
“對了,馬赫,諾爾斯讓我轉告你一件事。”
弗裡克突然嚴肅的說道。
“什麽事?”
“給。”
弗裡克將一封信推給了馬赫,接著說道:
“她都寫在信裡面了。”
馬赫接過信封,越讀臉色越不對勁。
“這是真的?”
馬赫詢問弗裡克,順便將信遞給了艾琳。
“諾爾斯是這麽說的,根據我的判斷,這事應該假不了。”
弗裡克倒在了自己的躺椅之上。
艾琳將信紙展開,上面的信息大概就是春雷騎士團布魯此時改變了以往高冷的態度,放出了願意與貴族通婚的消息。布魯的長相配上她的實力,現在情書正雨點般飛往春雷騎士團。
“這時間也太巧了。”
“諾爾斯的猜測是布魯頂不住貴族的壓力,現在想通過這個方法緩和與貴族的關系。布魯在賊貓的事情上據說把貴族得罪的不輕。她現在如果能傍上一個大貴族,之後會好過很多,哪怕最終沒成,也放出一個和貴族和好的消息。”
弗裡克躺在搖椅上說著諾爾斯的分析。
“聽起來不太像是布魯會做的事情, 我感覺她應該是那種寧折不彎的性格,怎麽會妥協呢?”
馬赫雖然對布魯了解的不多,但對布魯的為人還是有所耳聞的。
“騎士團的事情我們又不知道,只能在這裡瞎猜罷了。”
“會不會和騎士選拔有關?”
艾琳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的確,騎士選拔的過程中貴族肯定會想辦法整她,如果不與貴族緩和的話,她可能真的沒辦法繼續當這個團長了。”
弗裡克在躺椅上已經閉上了眼睛。
“現在我們知道的太少了。”
馬赫對於騎士團內部的事情一概不知,只能在這裡瞎猜。
“怎麽了,你看上布魯了?人家招親可是指明了要貴族的,你不行的。”
弗裡克給馬赫潑冷水。
“不,我只是感覺這裡面事情沒那麽簡單而已,從騎士選拔提前開始,這些事情都處處透著詭異。”
“沒辦法啊,我們都不是貴族,唯一能和貴族有些接觸的只有諾爾斯了。騎士團有救護騎士,諾爾斯想打聽消息也進不去啊。”
弗裡克感歎道。
“唉,不對,誰說我們不能和騎士團有接觸的?”
馬赫看向了搖椅上的弗裡克。
“你想幹什麽,我告訴你,我對你沒有興趣。”
弗裡克趕緊拿來了一本雜志捂住胸前。
“那個布魯在你這裡買過一把劍吧?”
馬赫笑著問弗裡克。
“是沒錯……你不會是想讓我……”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