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都沒有了?”
弗裡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最下面一層關押的都是重要的犯人,一個都沒有也太詭異了。
“的確是一個也沒有了,鎖也沒有被暴力破開的痕跡。仿佛那些人都是被放出去的。”
艾琳作為前小偷,對於監獄中的鎖觀察的非常仔細,她可以斷言沒有一個鎖被暴力破開。
“我總感覺我們好像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諾爾斯苦笑道。
“可惜我們發現的不是寶藏。”
馬赫開了一個玩笑。
“或許我們真的發現了寶藏,只是缺少一把開鎖的鑰匙。”
弗裡克接著這個玩笑說道。
“我們不是有小賊貓嗎?”
諾爾斯笑著說道。
“我只能開現實的鎖,這種鎖我不會開啊。”
艾琳低著頭說。
經過這個玩笑,緊張的氣氛明顯緩和了許多,但所有人心中還是非常的沉重,韋伯來王城絕不是什麽好事。在韋伯的眼皮子底下調查這件事就會阻力重重,但是這件事很可能和被帶走的貝爾婭有關系,又不得不查。
第二天,一個消息在貴族圈秘密的傳開了:
貝爾婭消失了。
春雷騎士團。
經過了昨天的事情,四位團長再看彼此的目光就變得非常奇怪。
“開會呢,大家為什麽一言不發。”
韋伯微笑著環視了一周。
“韋伯,這冬雪騎士團和春雷騎士團互換是一個大工程啊。”
巴魯克說道。
“那有什麽辦法,布魯團長昨天說了那些話,在王城肯定不能待下去了。”
韋伯說的是實話,倒不如說那個時候布魯能保住命才是真正的奇跡。去到邊境遠離貴族可能是現在最好的結果了。
“這個騎士為什麽就當的這麽窩囊,布魯昨天有哪一句話說錯了嗎,那些蛀蟲蠶食著這個國家最後的生機,我們卻還要保護他們。”
麥林憤怒的錘了一下桌子。
“沒有用的,你殺掉那些蛀蟲很快那個位置會生出新的蛀蟲。”
巴魯克搖著頭說道。
“巴魯克,我忍你很久了。布魯這次要不是你的餿主意也不會變成這樣。”
麥林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木質的桌子受不了如此巨大的衝擊當場報廢。
“你口口聲聲說著將影響最小化,現在這樣還不如當時直接讓布魯退役一了百了。”
“這……”
巴魯克自知理虧,也不反駁,就是坐在自己位置上默默忍受麥林的怒火。
“麥林,你冷靜一些,巴魯克本心還是好的,大家都是想幫布魯嘛,誰都想不到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再說了我話還沒說完呢。”
韋伯當做和事老一樣安撫著麥林。
“我已經請求過執政官了,春雷騎士團和冬雪騎士團只有團長對調,其他成員不進行變動,將影響降至最小。布魯團長,到時候可能就得委屈你了。”
韋伯看向了從一開始就一言不發的布魯。
“韋伯團長,我……”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別擔心,凱伊那裡由我來調節。這個國家很爛,爛到了骨子裡,但是那些寄生蟲已經深入這個國家骨髓,如果強行拔除很可能會導致國家的死亡。但是我不會坐視不理的,我希望你可以相信我。”
不等布魯說完,韋伯就打斷了她。
“我相信你。”
“感謝你的信任。
” “那我能向您提幾個過分的要求嗎?”
“無論多少個,只要我可以做到,我都會去做。”
韋伯將右手放在了胸口,低著頭說道。
“請你不要繼續調查賊貓的事情,記得安排騎士去貧民窟指點那些想要成為騎士的孩子……”
布魯耐心的向韋伯交代著,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有,仿佛是那要囑托外出上學孩子的母親。而韋伯也是仔細的聽著,沒有一絲的不耐煩。
韋伯耐心的聽完了布魯的囑托,並將這些囑托複述了一遍,沒有任何的遺漏,以此證明自己並不是做樣子。
“韋伯團長,我會將這件事好好為大家解釋的,但到時候依然可能有不服從你管教的騎士。到時候可能還要麻煩你了。對了,庫特他就是脾氣倔了一些,但是心不壞,他也是整個騎士團最合適做副團長的人了。”
“沒事沒事,我在冬雪騎士團早就習慣了。那邊都對我這個團長早看不慣了,這次去了你這個美女團長大家肯定特別聽你的話。”
韋伯用一種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那麽這件事就這樣吧,接下來騎士選拔不出意外團長還會是我們四人。”
韋伯攤了攤手,看向了其他三位團長。大家都只是看著韋伯,沒有說話。
“騎士團是國家的矛和盾,大家都是為了國家,道路雖然不同,但沒有人會懷疑任何一位騎士團長對於國家的忠誠。布魯團長這件事就此揭過如何,貴族那邊的剩余事情由我來想辦法。”
其他三位騎士團長也只是沉默著,布魯的這場鬧劇將幾人對於道路的選擇暴露無遺,在這種情況下不好說誰對誰錯, 但沒有人會懷疑其他騎士團長的忠誠。
騎士團長的會議就在這種奇妙的氛圍中結束了,沒有結果就是最好的結果,分歧已經產生,幾位騎士團長在之後會走上不同的,獨屬於自己的忠誠之路。
“韋伯團長,執政官要見您。”
韋伯一出團長室,門外的騎士向他匯報道。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
韋伯似乎絲毫沒有意外,只是微笑著回復了一句就前往了王宮。
王宮。
這是整個帝國建築技術精化的結合體,通體透出的金色彰顯著獨屬於王室的威嚴。金色也是王家的代表顏色,但是如今在這裡隻手遮天的卻是渾身上下不帶一點金色的執政官。
有了執政官的口諭之後韋伯在王宮中行動暢通無阻,很快便找到了執政官,當他見到執政官之後便立刻單膝跪地低頭說道:
“執政官大人您找我嗎?”
“貝爾婭的事情是怎麽回事?”
執政官的語氣非常冰冷,貝爾婭是這麽多年來唯一一個讓他真正感覺到了害怕的人,而此刻貝爾婭卻消失了。
“昨日布魯與凱伊的巡遊佔用了太多騎士,導致貝爾婭被人救走了。”
韋伯依然低著頭,不敢抬頭看執政官的臉,他知道執政官此刻的臉色絕對不好看。
“被誰?”
“現在正在調查,我們已經在監獄中發現了一條地道,貝爾婭很可能就是被人通過這條地道救走的。”
“地道?通向哪裡?”
“埋骨之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