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的舉動直接看傻了在場的所有人。
“布魯小姐。”
“團長……”
凱伊與庫特都打算上前阻止布魯。
“團長,您在幹什麽?快把劍收起來,很危險的。”
庫特趕忙阻止布魯。
“我在做什麽?我在做你們都想讓我做的事情。”
“布魯小姐,沒有人希望你死啊。”
凱伊也勸說道。
“沒人希望我死,但你們為何都在將我向死路上逼。”
布魯這句話是哭著說出來的。
“我隻想守護格瑞團長交給我的騎士團,守護這個國家,我有錯嗎?”
布魯的話匣子打開了,將想說的話都說了出來。
“但是呢,那些貴族卻仗著身份互相攻擊,眼中只有自己的利益,完全無視國家的利益。但是……但是這是我的祖國,是格瑞團長要守護的國家。”
布魯的身體開始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太過憤怒還是太過悲傷。
“為了守護騎士團,守護這個國家。我像一個娼婦一樣被明碼標價,你們卻還在為我的價格之高而喝彩。大家都希望將自己貼個好價錢,被貼的越高越好。在那群貴族眼中,騎士團清廉便是不忠誠,貪汙才可成為利益一致的盟友。因為那群鼠目寸光的貴族永遠理解不了什麽是騎士精神。”
布魯將劍又靠近了自己的脖子幾分。
“我曾經幻想著自己放棄尊嚴,成為貴族便可得到認可,但是,但是……”
布魯沒有接著說下去,當然答案也非常明顯,庫特的出現打亂了這一切。
“幸福,幸福,什麽是幸福。我的幸福就是能保護好格瑞團長的騎士團,能保護這個國家。這誰能給我呢?”
布魯將心中壓抑已久的話一口氣說出,這些話壓抑在她心中太久了,她也一個人扛太久了。
“團長……”
庫特這才發現自己是多麽的幼稚,自己一直以為自己是為了團長好,但此刻他才發現自己一直是在那裡玩自我滿足的騎士遊戲。
“韋伯,抓住她,不要再讓她胡言亂語了。”
執政官的身影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視野中,而執政官身後站著的正是韋伯。
“是。”
韋伯伸手虛空中一抓,布魯手中的劍被一層厚厚的冰覆蓋,這是斷了她用劍自盡的可能,同時用冰封住了布魯的嘴,讓她無法再說話。隨後韋伯便做出了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舉動,他沒有去抓布魯,而是在執政官面前跪下了。
“執政官大人,布魯在王城這麽久很受大家愛戴,我認為不要抓的好。”
“那她剛剛在那裡胡言亂語就這麽算了?”
執政官低眼看了一下在自己面前跪著的韋伯。
“自然不行,但布魯團長所說的話很多都出自真心,一些事情也是的確存在的,我們的確需要清理一些貴族中的敗類了。”
“哦?”
韋伯很機智的將布魯剛剛的事情揭了過去,還送了執政官一個清除異己的理由。執政官爬到這一步怎麽會聽不出韋伯的意思,先是一驚訝,隨後笑著說:
“沒錯,布魯團長為我們指出了國家的蛀蟲,我們一定要消滅那些蛀蟲,還國家一個青天白日。”
說罷執政官還親自將韋伯扶了起來,拍了拍韋伯的肩膀,像是對他非常滿意。
“但是當眾汙蔑國家該有的處罰也不能少。春雷騎士團事後與冬雪騎士團調換,
春雷騎士團之後負責邊境的防衛,冬雪騎士團負責王城的安全。” 執政官說罷便要離開。
“執政官大人,這婚事該怎麽辦?”
韋伯跪地問道。
“如果感覺還能繼續就繼續。”
執政官拋下了這麽一句話。
任誰都能看出來這像是能繼續下去的嗎?
“這韋伯,不簡單。”
諾爾斯皺起了眉頭,韋伯和執政官的關系顯然不簡單,無論是武力還是情商都無可挑剔,如果他代替布魯接管王城,接下來的日子可能會很不好說了。
“更不簡單的還在後面呢。”
一個聲音在諾爾斯背後響起。
“馬赫?”
諾爾斯一下子就聽出了聲音的主人。
“下次嘀咕的時候小聲點,我在你後面都能聽見了。”
馬赫提示道。
“又不是什麽關鍵的消息,艾琳呢?”
諾爾斯發現馬赫並沒有帶著艾琳。
“她沒事,我讓她去找弗裡克了,跟我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馬赫也不等諾爾斯回答,直接一把拉住了諾爾斯的手腕將她往自己家裡面拉。
馬赫與諾爾斯到達後不久艾琳也帶著弗裡克回到了家中。
馬赫關上門拉上窗,似乎要說什麽非常不得了的事情。
“咳咳,你們感覺韋伯這個人怎麽樣。”
馬赫問道。
“不一般,他如果代替布魯接管王城,我們接下來的行動就得更加小心了。 ”
弗裡克板著臉回答道。
“還好這次提前去見貝爾婭了,你們這次見貝爾婭是什麽情況。”
諾爾斯迫不及待的問道,這可能會決定到之後的計劃。
“我們見到了貝爾婭……算是見到了吧。”
馬赫尷尬的說道。
“什麽意思,什麽叫是算是見到了。”
弗裡克被馬赫的說法搞得一頭霧水。
“我們見到了貝爾婭,但貝爾婭沒有見到我們,我們去晚了一步。”
“貝爾婭死了?”
諾爾斯首先想到了可能的情況。
“沒有沒有,貝爾婭小姐還活著,但是她被帶走了。”
艾琳馬上解釋道。
“帶走了?被誰?”
“韋伯。”
馬赫不緊不慢的說道。
“他為什麽要帶走貝爾婭?莫非他和執政官有陰謀。”
諾爾斯很快就想到了這一點,按理來說韋伯長期在邊境駐守,王都對於貝爾婭當時的起義消息進行了嚴格封鎖,他知不知道貝爾婭起義都是一回事。那麽只能猜測是有人告訴了他貝爾婭的起義,並且這個人需要貝爾婭。而根據現有的線索來看,這個人很可能是執政官。
“不知道,但是我和艾琳親眼看見了他帶走貝爾婭。還有一件更加聳人聽聞的消息。”
馬赫特意壓低了聲音。
“什麽消息,你別賣關子了。”
弗裡克急匆匆的問道。
“監獄的最下層在貝爾婭被帶走之後已經一個人都不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