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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王歸來》四十五 屁滾尿流
又是一個同樣粗魯蠻橫的聲音傳到踐誠的耳朵裡:“呦呦呦,還是大孝子啊!裝什麽算啊!你是什麽貨色我不知道?我不是在世菩薩,我也不是慈善委員會主席,沒錢,這飯我喂狗了也不給你,哼!你這種人我見多了!”

  “拿來,拿來!”這個胖嘟嘟的人,一把抓住面目全非的人手中裝著飯菜的袋子,硬往回拽,他枯瘦如柴的手死死抓住塑料袋,胖子使勁拽拽不過去,直接一腳上去,他就像一片落葉一樣遠遠飛出去,他傷心欲絕,臉上血淚模糊,抹的身上到處都是血,他不顧一切衝了過去死死拽住那個袋子不放,苦苦哀求道,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我為你當牛做馬都行。不斷說著同樣的話,不斷地磕著頭。

  胖子眉目一皺,不知道哪來的氣憤,狠狠地說:“你滾吧,這頓飯我是不可能給你的!我就喜歡看著你可憐的樣子,我就喜歡想象著你的母親臨死前不能完成最後的心願,那種痛苦的樣子,窮人就是賤!滾!”又是一腳,他被踹了開來但是他死死抓著的袋子被扯爛了,菜全灑在了地上,他不顧一切地撲了過去,從口袋掏出一個塑料袋子用手把地上的菜往自己的袋子裡裝著,黑乎乎根木棍一樣的手指突然間變得無比靈活,飛速地抓著地上的菜。

  那胖子把手中的半個袋子扔在地上,爽快地笑道:“哈哈哈哈,真是賤骨頭!”他的笑真的很自然,很有力度,很有紳士風范。突然胖子牙子一咬,面目凶狠,奇怪的的面目跟一隻正在交配的大猩猩一樣,他的大皮鞋毫不猶豫地從他枯瘦如柴的手上踩上去。

  “啊啊啊啊……”那人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整個餐館,卻震驚不動那穩穩坐在紅色油漆板凳上的肥屁股,唯一換來的就是他們表情的變化,齜牙咧嘴、斜著身子、捂住眼睛、貴婦人想一個小女孩一樣尖叫著鑽進丈夫的懷裡,這場景真是一場難以想象的電影。他的痛鑽進心臟,俗話說十指連心,這一點也不假,他一想到自己的母親再也吃不到她想吃的家鄉菜了,更是傷心欲絕。聲音沙啞地哀求道,手裡拿著幾張錢,胖子連他那點錢看都不看。

  踐誠站在門口看了好久,內心波濤洶湧,他猶豫的不是那人曾經難為過自己該不該救。而是這頭要是出了,自己很可能會惹上大麻煩,畢竟他在這裡無依無靠。當踐誠聽到那撕心裂肺的慘叫時,他實在壓不住自己內心的火氣和悲憤,雖然他不斷地告訴自己不要惹事,可是他看到這樣的事情,實在無法忍受,那人實在太可憐,胖子實在太可惡。踐誠心裡想著,雖然那人曾經難為過自己,但是畢竟他現在是為了自己的母親,自己怎麽可以怕自己惹上麻煩,就置之不理呢?,他終於決定了,這事必須管。他摸了摸口袋,藍給他的那疊錢挺多的。

  “喂,你可真沒人性!”踐誠一腳將胖子抬起準備踢向那可憐的人的腳踢開,扶起了可憐的人。

  胖子吃痛,感覺此人不凡,但是嘴仍然很硬:“你是什麽人?管什麽閑事?也不睜大狗眼看看老子是誰!”他說這些話明顯底氣不足。

  “是你?謝謝你,那天…那天,那天對不起。”可憐的人趕緊趴在地上給踐誠不斷磕頭,踐誠趕緊將他拉了起來。

  踐誠對胖子怒目而視道:“我真沒見過你這麽沒人性的東西,我管你是人是狗!總之在我跟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就是不行!趕快叫你的人把剛才的飯菜重新做兩份,打包!”吃飯的客人都停下了筷子,等著看踐誠的笑話,看他怎麽收場。

  胖子嗤鼻一笑道:“哼,很貴的!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個窮小子,要不是那位貴先生替你買單,你能坐在這裡吃飯?”

  “真是狗眼看人低,看清楚了,這是什麽?鈔票,鈔票!快去做!”踐誠蹭一下掏出錢,在胖子眼前晃來晃去,胖子乾瞪眼沒辦法。

  “有幾個臭錢,囂張什麽?你就是錢再多我也不做!哼,我就是不想他老娘臨死前不能完成心願,這是多麽爽快的事情啊!”可憐的人聽了這句話,趕緊給胖子跪下了,抱住他的腿,苦苦哀求。

  “你可真是個畜生!你今天是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起來,別給他下跪!”踐誠氣呼呼地拽起那人,拽起他就跟提起一隻雞一樣輕松。

  胖子白了一眼踐誠,輕蔑地說:“我就是不做!我看你能怎地!”胖子揮了揮手,來了四了手持砍刀的小夥子。

  踐誠冷笑道:“就憑你們幾個,看你們手上的刀都拿不穩,刀應該這樣拿!”話未落音,離踐誠最近的人手上的砍刀已經到了踐誠的手上,踐誠順勢手腕一翻,一把抓住胖子,刀便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被奪掉刀的人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是感覺手腕跟斷了一樣,臉上火辣辣的,一摸臉,左右臉上各有一個巴掌印,那人嚇得面如土色,腿都發抖。其他的人也驚呆了,拿著砍刀的手都在發抖。旁邊的客人跟木頭一樣,眼睛直直地看著踐誠和胖子。

  胖子嚇得出了一身冷汗,哆嗦道:“饒命,饒命,小爺爺,饒命!你們快把刀放下,快去讓小李把剛才的飯菜重新做兩份,快!”聲音都變了調,口水都噴了出來。

  “是是是!”那四個人匆匆跑了回去,嚇得屁滾尿流。

  踐誠狠狠地說:“快,給他道歉,快!”

  “算了吧,只要我媽能夠吃到最後一頓飯,我就心滿意足了!”那人拽著踐誠的衣袖, 小聲說。

  胖子笑著對踐誠說:“是啊,是啊,你看他都說了算了,您就饒了我吧!”

  “饒了你?做夢,我就喜歡看見惡心這副狗樣!道不道歉?砍刀沒有長眼睛,你自己得多留個心眼!”踐誠手中的砍刀狠狠往胖子的脖子上*了一下,刀刃將他的一點皮都劃破了,血一下子流了出來。

  胖子魂都快下丟了,眼睛一閉胡亂說道:“我道,我道歉還不行嗎?對不起,小人有眼無珠,對不起!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

  “叫你跟他道歉,不是給我,你不需要給我道歉,你傻了吧!”

  “是是是,對不起,對不起。我剛才不應該狗眼看人低,不應該欺負你,對不起!”胖子哦嚇得直點頭,眼睛一點都不敢睜開。這時菜做好了,一個人眼神裡充滿恐懼,提著熱騰騰的飯菜慢慢走了過來,身子顫抖著。

  胖子看那人慢吞吞的,氣的罵道:“快點啊,你真是個蠢豬!下午我就炒你魷魚!”服務員趕緊跑過來,把飯菜遞給踐誠,眼看都不敢看一眼。

  踐誠不好氣地看了服務員一眼說:“飯菜給他!這是錢!”踐誠指了指地上的可憐人。

  服務員趕緊說道:“哎哎哎,我不要您的錢,這頓飯是我們專門給您做的,不要錢,還望您以後多賞光小店。”服務員手中的飯幾乎是被搶走的,他隻感覺被拽了一下,飯就從手中跑了。面目全非的人緊緊把飯抱在懷裡,生怕被誰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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