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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王歸來》五十 醫院路上
踐誠為難地說道:“你們就別管了,我剛看到你們一激動給忘了,總之很重要,你們好好吃啊!下次我請你們!”看到踐誠的表情,超信和新穎就想笑,感覺踐誠的表情很真誠,但是真誠中透著幽默。

  姍姍突然大聲說:“我爸說是找你呢!你得先跟我回家!”她似乎有點生氣,突然拽住踐誠,超信和新穎都驚呆了,還以為姍姍怎麽了。其實姍姍只是在生新穎的氣,她感覺自己吃虧了,把氣全灑在踐誠身上。

  姍姍看到超信、新穎和踐誠的表情忽然反應過來了,趕緊放開來踐誠說:“不好意思!我只是剛剛突然想到,有一點激動。”

  踐誠趕緊遠遠跑開大聲喊道:“姍姍,回去告訴劉伯伯,就說我有事情,晚上去找他!”還沒等大家反應過來,踐誠已經跑遠了。新穎看著踐誠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心情沮喪極了,她的內心忽然又升起一種再次和踐誠相見的渴望。

  超信一笑道:“沒辦法,我們走吧!”超信其實一直在找阿坤和紫情,他還在擔心紫情,他擔心的是紫情會不會被霍叔叔強行送往國外,他越想越擔心,他甚至想跑到阿坤家看一個究竟。可是那天霍叔叔說的很好,不在為難紫情,讓紫情和他們一起快樂學習、玩耍,超信一遍一遍地在腦子裡回放著那天的畫面,他告訴自己一定是自己沒有看見,紫情和阿坤一定已經回家了。

  三個人都是悶悶不樂的,低著頭慢吞吞地走著,新穎回想著踐誠剛才跟她靠得那麽近的畫面,回憶著那種心跳的感覺,感覺一種莫名的其妙湧上心頭,就是說不出是什麽滋味。

  踐誠匆匆跑到學校門前的水果攤跟前,賣水果的是一個大媽和一個小孩子,大媽看上去都有六十歲,滿臉的皺紋,深深的皺紋中鑲嵌滿了汙垢,大媽笑盈盈看著走來的踐誠,踐誠滿頭大汗,手裡攥著錢。

  “買水果呀,大媽這裡的水果最新鮮了,你別急,慢慢挑。來,擦擦汗!”大媽遞給了踐誠一個毛巾,踐誠接過毛巾就往臉上捂,到了眼前忽然發現毛巾髒的讓人作嘔,濕噠噠的毛巾上滴著水,水都是黑的,踐誠趕緊把毛巾放在一旁,用衣袖擦著汗水。

  大媽一愣說:“怎麽了?不擦幹什麽!”

  這時踐誠的水果已經挑好了,踐誠焦急地催到:“不了,大媽,快點給我一秤吧,我有急事!”說著就一股腦把裝著水果的塑料袋子塞給大媽,忽然,他注意到了那個孩子,孩子隻穿著一個短褲,光溜溜的身子跟泥鰍一樣,眼睛睜得跟珠子一樣,黑髒的拳頭攥得緊緊的使勁往嘴裡塞,明顯是餓的,踐誠忽然感覺一陣心酸,一種說不出的難過湧上心頭。

  “大媽,孩子還沒吃飯吧!快給孩子買飯吃,別把孩子餓壞了!”踐誠接過大媽遞過來的水果,踐誠都不人心多看那孩子一眼。

  大媽忽然一臉悲傷說:“唉,一天能吃一頓飯已經不錯了,哪有錢吃飯啊!”

  踐誠吃驚地看著大媽說:“不會吧?你在這裡賣水果,收入應該不錯啊,怎麽會連飯都吃不上?那叔叔呢?叔叔怎麽沒有跟你一塊賣水果呢?”

  大媽歎息一聲道:“唉,收入雖好,可是今天這個來首保護費,明天那個又來砸攤子,不時來幾個撒野的猴子,就連外國那幫黃毛都來這裡撒野!他爸就別提了,一天到晚賭博,過一天是一天,今天都不知道明天還有沒有有命回來,丟下我和鐵蛋。”大媽越說越激動,不知不覺中眼淚流了下來,鐵蛋看著媽媽哭了,他也哭了,騰騰跑過去給大媽擦著眼淚。踐誠聽到大媽的訴說,為大媽的不幸感到難過,但是他更加氣憤地痞欺負人,特別是外國那幫黃毛。

  踐誠一臉難過,安慰大媽說:“大媽,你可以找警察,會有人管他們的!”

  大媽抱起鐵蛋,給鐵蛋擦著淚水說:“唉,你應該是才來到這裡吧,有很多事情你還不清楚!找什麽警察,都穿一條褲子,沒用!唉,這是命。小夥子,大媽看你是個好人,你以後要多長個心眼,不要去惹那些人,特別是那些外國人!”

  “知道了,大媽,我得走了!”這時走來一個衣著華麗的太太,帶著孩子來買水果,踐誠急匆匆走了。

  大媽一看手中的錢,趕忙喊道:“哎,小夥子,找你錢!”

  踐誠回頭喊道:“拿去給鐵蛋買饅頭吃吧!”

  大媽感激得不知說什麽,喊道:“謝謝你啊,小夥子!”大媽收起錢,嘴裡虔誠地說著,“小夥子真有愛心,鐵蛋要是長大後能這樣就好了。”

  踐誠一路狂奔,朝著市醫院跑去,路上的人都奇怪地看著他,不時還有一些車夫帶著渴望的眼神朝他大喊:“坐不坐車?”踐誠也不理會。

  踐誠老遠就聽到了尖鳴的救護車,果然前面就是市醫院,醫院門前聽著各種車輛,救護車、小轎車,還有農用平板車,一個中年人,黑瘦黑瘦的,滿臉汗水拉著平板車朝著醫院本來,車上躺著一個老人,老人已經昏迷不醒。踐誠來不及關注醫院門前的百態,匆匆跑了進去。

  踐誠直接跑到了住院大樓,他站在高高的樓前看了看,隨著密密麻麻的人群進入了大樓,樓裡面被醫用酒精味和各種藥味,踐誠還從來沒見過這麽大的醫院。

  “護士,這裡有個叫常傲的病人嗎?在哪個病房?”

  “503”

  “謝謝……”踐誠一口氣跑到五樓,剛往左一拐就看到紅色的503,心砰砰直跳,他不知道常傲見了自己會有什麽反應。他小心翼翼去敲門,敲了好久卻沒有人,忽然一想,現在正是午飯時候,可能是他買飯去了,就在門口等。

  等了好久,阿花給常傲打飯回來了,踐誠看阿花走向503便問阿花道:“請問,你是常傲的家人嗎?”

  阿花一愣道:“是啊,你有事情嗎?”阿花疑惑地看著踐誠,一邊敲門。

  踐誠感覺不對勁, 阻止阿花道:“我剛敲了好久,沒人應聲,難道常傲在裡面?”

  姍姍一聽急了,趕緊拿出鑰匙,打開門跑進去,踐誠也跟著進去了,眼前的一幕讓阿花差點暈倒,常傲的手腕上有一道的口子,血不斷往出湧,常傲還在不斷地用碗打碎的碎片割著,踐誠趕緊過去奪下常傲手中的瓷片,撕扯被罩給常傲止血。

  情急中踐誠對著阿花喊道:“快去叫醫生!愣在那幹什麽?”阿花一時嚇傻了,聽到踐誠大喊才反應過來了,感覺自己的腿都軟了,手中的飯掉在了地上,趕緊跑了出去,邊跑邊喊著:“醫生,醫生。”

  常傲在胡亂地掙扎著,痛苦地喊著:“你讓我死,你讓我死,我不想活了!”常傲的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充滿了怨恨。

  踐誠臉上豆大的汗水不斷往下淌,邊給常傲止血邊安慰道:“胡說什麽呢,活著比什麽都強,撐住,醫生就要來了!”隨著急促的腳步聲,幾個醫生趕來了,迅速搶救常傲。

  踐誠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看著阿花眼角的淚水還沒乾,便安慰阿花說:“沒事了,常傲一定會沒事的!放心吧!對了,你是常傲的?”

  阿花這才仔細打量了一下這位陌生人,眼神裡帶著一點恐懼說:“我是他妹妹。你是?”

  踐誠舒了一口氣,感覺剛才凝聚的空氣終於活躍了一點,他說:“噢,我是他的朋友,朋友。對了,你家在哪裡?我聽他說,你媽有病在身,我想改天去看看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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