踐誠掌法靈活、拳掌變化如風,身法靈活、底盤扎實,腿上功夫更是了得,高踢腿、連環踢已經達到了三連踢的境界;陳達中等身材,善用衝拳、擺臂,底盤扎實,閃躲靈活,兩人你攻我防,你攻我閃,地上塵土飛揚,打得難分難解。
大家掌聲、喝彩聲此起彼伏、踐誠的爺爺和陳達的爸爸在一旁擔心地看著,默默分析著兩人的一招一式。
忽然,一瞬間巨事變換,陳達一個騰空踢腿,腳掌直*踐誠喉嚨,這一招在比武上時一般不會用的,除非簽了生死狀。踐誠眼看局勢不妙,他知道陳達這個人太要強了,他心軟了,乾脆轉身一跳,背部硬挨了陳達一腳,他一下子被踢飛,趴在地上。
一些孩子高興帝跑了過去把陳達托得高高的,高喊,陳達贏了,陳達贏了。踐誠伏在地上一時爬不起來,陳琪看到踐誠受傷心疼地跑了,淚流滿面地把踐誠往起拉,踐誠掙扎著爬了起來,不斷咳嗽著,踐誠看著淚流滿面的陳琪,反倒安慰起陳琪了,陳琪昨天說的狠話完全被踐誠拋在了腦後。阿虎在一旁愣愣看著,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該去為陳達的“勝利”慶祝,還是過去安慰踐誠,他想過去安慰踐誠,可他看到陳琪為踐誠淚流滿面,心裡就難過,不敢上前打擾,隻好遠遠看著。
大家似乎都看出了這場切磋的尷尬,紛紛向踐誠的爺爺告辭,順口說一些祝福的話,從他們的表情上可以看出,大家似乎有些余興未盡。陳達的爸爸知道陳達壞了規矩,同時也佩服踐誠的武德,隻好替陳達向踐誠的爺爺說了道歉,匆匆離去。踐誠的爺爺也不在意,說,他們畢竟還是孩子,不懂事,長大了就好了。
踐誠感覺胸口巨痛,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陳達慶祝完自己的“勝利”才想到被自己打倒的踐誠,趕緊跑過去扶住踐誠,關切地問:“沒事吧?對不起,我……”
這時可是基本都走完了,就剩了這些孩子,還熱情高漲,余興未盡,嚷嚷著要出去玩耍。這時踐誠的爺爺走過來了,看見踐誠額頭上豆大的汗珠,知道踐誠一定傷的不輕,說不定內髒有損。
踐誠的爺爺對孩子們說:“我看今天就到這裡吧,大家都回去休息,你們也玩累了!”孩子們紛紛掃興離去,陳達知道自己犯了錯,一直低著頭。
踐誠的爺爺看出了陳達的困惑摸著陳達的腦袋說:“知錯能改就是好孩子,別自責了,踐誠是不會怪你的,爺爺也不會的!”一旁的踐誠也點了點頭。陳達不好意思地拉著妹妹走了,阿虎也跟著回去了。
“我晚上再來看你,”陳達回頭對踐誠說,“你好好休息。”
踐誠被爺爺扶到床上,爺爺對踐誠說:“你今天做的很對,但是記住以後對敵人可不能這樣,對敵人仁慈就是最自己殘忍。當然,陳達是你的好朋友,你這樣做,爺爺很高興!”
踐誠吃力地說:“恩,我知道了,爺爺,我沒事,休息休息就好了。”踐誠的爺爺為踐誠看了看,令他震驚的是,踐誠真的沒事,隻是可能地上土一不小心吸到肺裡過多,踐誠骨骼奇特,令踐誠的爺爺吃驚。
陳達剛一回家,他爸爸就劈頭蓋臉一頓罵:“我看你小子真是不知好歹,踐誠一直讓著你,難道你沒有感覺出來嗎?我可看出來了,你今天犯的可是武家大忌,剛才要不是踐誠心軟放你一馬,你的那隻腳恐怕要廢了。我看踐誠一定傷的不輕,今天晚上你和我一起去踐誠家賠禮道歉!”
“是,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踐誠的傷好得很快,幾天就已經痊愈了,也快到了他離開家鄉的日子了,他突然想到他一直有一些事情還沒有搞清楚,在臨走前一定要弄清楚。
晚上爺爺做了稀飯和那天剩下的菜便是一餐,踐誠大口咀嚼著饅頭,大口喝著稀飯。
爺爺在一邊看著說:“慢慢吃,這些小夥子吃飯好了,才能長身體,到了學校可不敢胡亂省錢,飯一定要吃好!”踐誠邊吃邊點頭。
“對了,爺爺,我的爸爸和媽媽怎麽死的?還有你一直說帶我去見我的哥哥和妹妹,我想臨走見見我的哥哥和妹妹!”
踐誠的爺爺忽然心裡隱隱作痛,強作鎮靜說:“關於你爸爸和你媽媽的事情,等你長大了,爺爺自會告訴你!”
“我已經長大了,你快告訴我,爺爺!還有我想見我的哥哥和妹妹!”
爺爺臉色大變,厲聲道:“我都說了,等你長大了爺爺自會告訴你!就算我死了,張德先生也會告訴你的,你現在不必心急,不該你*心的不要瞎*心。”
踐誠本想跟爺爺爭辯,轉念一想,爺爺年齡大了,不能惹他生氣,爺爺現在不讓自己知道,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踐誠一臉嚴肅地說:“那我的哥哥妹妹我一定要見!”完全不顧自己孫子的身份。
“你的哥哥和妹妹,”爺爺頓了頓說,“自從那年我把他倆送給咱們的一個遠房親戚,就再也沒見過他們!”
“那為什麽我們不去看望他們呢?”踐誠急切地問。
踐誠的爺爺忽然心如刀絞、悲痛至極,緩緩道:“我曾經找過他們一次,可是他們早已不見,已經搬走了,從那時起就再也沒有過他們的音訊。”
這個消息對踐誠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他一直想尋找的哥哥妹妹如今杳無音訊,茫茫人海,叫他怎麽尋找?
“不,爺爺,”踐誠不敢相信這是事實,“你一定是在騙我,一定是,我們明天就去找,一定能找到他們的!”
“傻孩子,爺爺怎麽會騙你呢?你的哥哥妹妹真的找不到了,爺爺希望你能好好學習,將來為咱們張家光宗耀祖,至於你的哥哥和妹妹,這茫茫人海的去哪裡找呢?但是你們每個人都有一把銀鎖,你妹妹的銀鎖上面刻著你名字的最後一個字,你哥哥的銀鎖上刻著自己的名字的最後一個字,你的銀鎖上刻的是你妹妹名字的最後一個字!你將來隻能憑著這個銀鎖找了,希望老天有眼, 能夠讓我在死前找到兩個孫子,一家團聚。”
“爺爺,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妹妹和哥哥的,就算找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他們!”說著說著踐誠的眼淚就流下來了,為了掩蓋自己的淚水,他埋頭大口吃著米飯,臉幾乎都要貼在碗底了。
“對了,爺爺,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一定要告訴全村人。我發現所謂的‘魔道’根本就沒有什麽妖魔鬼怪,那時因為二氧化碳沉在水面上,而那些劃船進去的人都是坐著的,所以他們窒息而死,我那次站著進去就沒有事,隻是那隧道裡面陰暗潮濕,有各種蟲子,被蛇咬傷了而已!”
“你可不敢胡說,村裡人對魔道的觀念已經維持了很多年,有不少人逢年過節都會去拜祭的,可不敢妄說!”
“我沒有騙你,爺爺!”
“爺爺相信你,但是幾十年的習慣一下子不可能改過來,你出去後不要亂說,這件事情暫時就隻能你知我知,誰都不可以知道!聽見了沒有?”
“爺爺,那時封建思想,現在都是科學時代了,還那麽封建!”
“不要胡說,聽話就是了,你又不聽話了?”
“爺爺,我聽你的,不說,不說。”
“你走的時候,爺爺就不送了,讓李老師和陳達他們送送你,你們總是在一起,這次分離肯定很舍不得。”踐誠的爺爺說著這些,眼淚卻在眼眶裡打轉,踐誠看到爺爺傷心,趕緊頭也不抬地大口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