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二十有三,家中並無父母!”
白月隻是淡淡的看了林一鳴一眼之後,毫無感情的回道。
“呵呵,那麽再下再問姑娘心中是否已有意中人?”林一鳴雖然有些碰壁的樣子,不過還是呵呵一笑的接著問道。
“心中並無意中人。”白月依舊淡淡的道。
“呵呵,那麽如此說來,姑娘心中已然是沒有任何的牽掛了?”林一鳴搖了搖頭,問道。
“嗯?”白月並沒有回答林一鳴的問題,而是再次眉頭一皺,又看了一眼林一鳴。
“嗯,小友未免問的太多了吧?”一旁的王應天有些不快的反問道。
“呵呵,多謝姑娘回答在下的幾個問題。”林一鳴笑著對白月說了句話,隨後又轉而對王應天說道:“王大人,在下隻是對白姑娘生的如此美麗,卻整天冷著個臉感到好奇而已,這並沒有妨礙到大人什麽吧?”
“呵呵,這自然不妨礙什麽,不過老夫這小女的脾氣有些古怪,怕小友惹惱了小女,日後會有什麽意外而已,隻是好心出言提醒而已。”王應天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她是王應天的女兒?”林一鳴心中一震,不過臉上還是笑意盈盈的說道:“呵呵,多謝王大人提醒,不過至於在下的安危,還得白姑娘說了算。”
說著林一鳴就看向了白月,不過白月卻仿佛沒有聽到一般,毫無任何表情。
“好了,我的問題就這些了。如剛才我們問白姑娘的這般,想必這白姑娘心中的鬼神為何物,在場的人應該心知肚明了吧?”
林一鳴發現白月依舊對自己不理不睬之後,並沒有什麽覺得尷尬之處,而是瀟灑的一笑,向韓大師的方向走了去。不過就在林一鳴走開的時候,他並沒有發現,同樣的,在場的人也沒有發現,那白月的眼中出現了一個人的背影。
“你小子不要問我,就算問了,老衲也不會回答的。”
看到林一鳴竟然朝自己走來之後,那裝睡的韓大師不由的一個激靈,直起身子,連忙出言說道。
“呵呵,韓大師不用緊張,晚輩本來就沒打算問大師,而是問這位朋友。”
林一鳴看到韓大師的樣子之後,不由的一笑,不過他的目光卻是移到了在韓大師旁邊的金家家主金天浩的身上。
“晚輩見過金大人!”
走到金天浩的身邊後,林一鳴行禮說道。其實這金天浩的實際年紀並不大,也就二十出頭,和林一鳴年齡相差不大,不過因為對方是金家的新任家主,自然得稱一聲前輩。
“呵呵,林兄弟不必客氣,你我年齡相仿,兄弟相稱便可,不知林兄弟有什麽想問的?直言便可。”金天浩雖然年齡不大,不過卻也擅長為人處世,這時並沒有自恃金家家主的身份,而是以同輩相稱。
“呵呵,既然如此,那在下便稱大人一聲金兄了,同樣的,小弟有幾個問題想問金兄,希望金兄能夠解惑。這裡小弟想問,金兄心中可有憂慮之事?比如,家業甚大,自己又閱歷不足,難以服眾,家族中不少人對自己不滿或者有什麽想法之類?或者說,金兄日益擔心家族基業不保?”林一鳴不是迂腐之人,對於那些所謂的稱呼自然不會太過在意,轉而就問起了問題。
聽到這話之後,金天浩不由的眉頭一皺,看向了林一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不過就在這時,他旁邊的那位老者卻是出言喝止道:“這位小兄弟,你未免話太多了?”
“金老,不可多言。林兄,這...”金天浩剛想開口說什麽,不過卻被林一鳴打斷了,林一鳴笑了笑,說道:“呵呵,金兄不必說明,在下心中已然有數。”
說完就朝那方台的中央走了去,對著那林志平等人行了個禮,笑著說道:“不知二位長老和家主對一鳴的回答可曾滿意?”
“呵呵,你可有什麽補充的?”林志平笑了笑,反問道。
“一鳴,如果照你所說,那麽二哥心中的鬼神便是那怪物和血雨了?不過老夫卻是想知道,那白姑娘心中的鬼神為何物?”林志平身邊的林志信摸著自己的山羊胡子淡淡的問道,說著就看向了那面無表情的白月,似乎有些好奇的樣子。
“呵呵,回三長老的話,二長老心中的鬼神即是那怪物和血雨,也不是那怪物和血雨。至於白姑娘心中的鬼神...呵呵,或許隻有白姑娘自己清楚罷!”林一鳴笑著回道,同樣的轉身看了看那冰雪美人,搖了搖頭,似乎不想說的樣子。
“噢,這話怎說?”林志信更加好奇的反問道。
“我也想聽聽你的解釋。”一旁的林志平也有些好奇的樣子。
“說是吧,是因為那怪物和血雨確實是二長老所見之物,這二物除了把其歸為鬼神一類,卻又無可選擇,而說不是吧,卻是因為在二長老的心中還有更為擔心與懼怕之事,至於所懼為何,想必兩位長老比一鳴更加的清楚。為此一鳴的觀點便是‘世上無鬼神,心中暗自生’。”林一鳴卻轉而不回答白月心中的鬼神為何物,笑著答道。
被林一鳴一說之後,兩人不由的面色微微一變,不過隨即兩人相視一眼,大笑起來,道:“哈哈,好一個‘世上無鬼神,心中暗自生’啊。好!好!好!”
這兩人自然明白林一鳴話中的意思,不由的拍手連叫了三聲好,同時看向林一鳴的眼光也有了些許的不同。
“呵呵,那一鳴告退!”
看到兩人如此開心之後,林一鳴也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便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一奇,加油,你可以的。”林一鳴回到座位上之後,對著他身邊座位上的另外一個青年輕聲的說鼓勵到。
“嗯,我知道了一鳴哥。”這青年正是林一奇,不過他現在卻顯得有些緊張的樣子,雙手緊握,手心都已溢出了不少汗水,聽到林一鳴的話之後,精神不由的放松下來幾分,點了點頭回道。
“嗯,不要緊張,慢慢的說,我相信,你的見解一定比我的精彩。”林一鳴點了點頭,說道。
經過林一鳴如此一番問答之後,在場的不少人心裡也讚同了林一鳴的觀點,認為那鬼神不過是心中之物,隻是人們對於恐懼的化形罷了,不過同樣的,另外一部分卻是不以為然。
過了小半刻之後,林志平站起身來,對著台下的人說道:“呵呵,想必剛才各位已經聽到老夫孫兒一鳴的回答了,不知在座的各位,對於他所說可有不讚同之處?”
“如果在場的那位有什麽高見,請待會林家子弟說完之後提出來。好了,下面就由一奇來回答。”
不過林志平顯然不給在場的人機會,剛說完又接著補充到。
林志平說完之後,一個年紀比林一鳴小一些的青年便站了起來,走到方台上。
“後生林一奇見過各位長輩,前輩!”
這青年對著方台上的林家長輩和來客行了禮個,禮貌的說道。
這林一奇同樣一身白衣,不過由於年齡偏小,加上身體較為瘦弱,雖然相貌也是極其不凡,卻是顯得有些孱弱,給人一種稚嫩感。
“嗯!”看到林一奇出場之後,林志平和林志信兩人微微的點了點頭。兩人看著這瘦弱的林一奇不由的低聲討論了起來。
“二哥,你說一奇會不會有什麽獨到的見解?”林志信依舊撫摸著自己那花白的山羊胡子問道。
“不好說,這一奇雖然思維敏捷,見解獨到, 可是從小身體多病,加上又有些怕生,隻怕今天的表現會不如一鳴好。”林志平淡淡的回道。
“咳,如果軒兒還和以前一般,我們今天何必搞這個什麽大會?這大會雖說是族中大會,還不是被這麽多人看著,反正我們也清楚,這不過是我們幾家往自己臉上貼金的舉動罷了。現在金家出現了衰敗跡象,如果那金天浩管理不善,隻怕要不了幾年,這帝都就隻有林王兩家了,現在林家有我們幾個老家夥頂著,不至於被王家...咳...”林志信有些沮喪的說道,說到日後林家的前途時,不由的歎了一口氣。
“好了,三弟,我們又不是仙神,哪裡管得了身後之事,為了林家如何,那就隻有看他們的了。”林志信淡淡了回道,再次把目光集中到了台上的林一奇的身上。
林一奇站到方台中央之後,不知是身體不好,還是有些怯場,足足過了小半刻才再次開口說道:“一奇回長老的話,剛才一鳴三哥已經說了,‘世上無神鬼,心中暗自生’,可一奇卻有不同的看法,鬼神,陰陽之名也。陰氣逆物而歸,故謂之鬼;陽氣導物而生,故謂之神。這陰陽二氣乃洪荒宇宙演化之本,天下萬物無不可由陰陽二氣所化,這天陽,地為陰;乾為陽,坤為陰;男為陽,女為陰;日為陽,月為陰;山南水北謂之陽,山北水南謂之陰。古語曾言‘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負陰而抱陽,衝氣以為和。’萬物無不以陰陽二氣為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