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鳴,你見到你二叔沒有?”
不過就在台上林一奇說的頭頭是道的時候,坐在台上的一個十七八歲來歲,一身白色宮裝的貌美少女不由的輕聲開口對著身邊的林一鳴問道。
“姑姑,沒有見到,不過估計一會兒他就會來了,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遲到了。”這少女年齡雖然不大,甚至比林一鳴都要小好幾歲,不過輩分卻是足足比他大了一倍,發現問話的是自己的姑姑後,自然不敢怠慢的回答道。
“哼,這二哥也是的,不知道上次出去著了什麽魔,回來之後就變得神神叨叨,變了個人似的,這麽大的事也遲到,要是待會長老為難起來,他怎麽應對?”這少女在說起他口中的二哥時,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惱意來。
“姑姑不用太過擔心,估計過一會二叔他就會來了,我們還是先聽聽一奇他怎麽說的。”林一鳴更多的心思則是放在台上林一奇的答辯上面,出言說道。
“嗯。”這少女也隻能無奈的點了點頭,不過心裡卻是在暗罵道:“哼,這次長老要是為難你,我可不救你了。”
說著少女就把注意轉移到了台上的林一奇的答辯上面,不過就在同一時間,林家大院中的一條走廊上面,一個身穿一身白色長袍的中年男子正悠閑的走著,似乎一點也不為那外面的大會的熱鬧感興趣一般。
“阿嚏!”
這中年男子走著走著卻突然打了個噴嚏,不由的嘀咕了句,道:“難道有人在罵我?”
這中年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林逸軒。
他本該早已到會場的,不過卻因為他心中清楚,這次大會無論結果如何,他都不得不離開這生活了幾十年的地方,心中有些不舍,為此,不如趁這最後的時光,好好的回憶一番。同樣的,他心中隱約感覺到,這次離開之後,再次回來隻怕是物是人非了,為此選擇多看一眼這最後的風景,以便未來心中有個掛念。
“咳,估計時候差不多了,無論結果是什麽,我也該去看看了。”
林逸軒四處掃視了一眼,發現並沒有多少在值得留戀的地方之後,不由的輕歎了一口氣,隨即朝會場方向走了去。
不知覺中,時間又過去了一刻鍾,而台上的林一奇也答辯也進行到了結尾,隻聽見林一奇依舊滔滔不絕的說道:“...想那陰陽二氣為物之根本,這鬼神之物確實存在,隻不過我們凡人看不到罷了。好了,我的答辯就是這些了。”
“嗯,不錯不錯!”聽完林一奇的答辯之後,場上不少人心裡不由的信了幾分,世上真有鬼神之物,也暗自點起了頭。
“呵呵,沒想到這也是個有慧根之人!”看著林一奇竟然說的頭頭是道之後,那韓大師不由的小眼一眯,似乎心中再次生出了收徒之意,小聲的說道。
“沒想到這林家還有如此人才,看來我的計劃實施起來隻怕沒想象中的那麽容易了...”王應天眼中再次閃過一絲殺機的暗道。
“呵呵,我還以為這小鬼會怯場,沒想到還留著這麽一手,到小看他了。”林志信臉上滿是笑意和身邊的林志平相視一眼,小聲說道。
“呵呵,老夫也沒想到,這小鬼有如此見解。估計待會軒兒和欣兒的會更為有意思。不過現在軒兒都還沒來,可能...咳...”林志平笑著回道,不過在說道軒兒的時候,不由的看向了那林逸軒的位置,發現位置還空著之後,臉上不由的閃過一絲失望之色,顯然是認為林逸軒多半不會來了。
“咳,也不知軒兒上次出去究竟遇到什麽了,回來之後會變得如此...如此...咳...”林志信也有些失望的低歎道。其實兩人心裡雖然對著一年來林逸軒的表現很是不滿,不過心中卻是存有希望的,就好像一個做了一輩子好人的人,即使是乾出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來,人們對他的印象也不會有什麽質的改變。
在林一奇回到位置上之後,林志平再次走上了方台,朗聲說道:“在場的諸位,想必剛才一奇的回答大家也聽了去了,至於諸位能夠理解多少,老夫也不可得知,不過想來不少人心中也是有了想法。好了,老夫也不多說,下面就由林逸欣來回答吧。”
“二哥怎麽還不來?難道他真的不來了?”看到林一奇已經回到了座位上之後,這少女不由的更加心急了,心中暗自焦急道,現在聽到林志平讓自己上前回答之後,更是慌了起來。
“二叔,您能不能再等一會,二哥他還...”
這少女便是林逸欣,年齡雖然不大,可卻著實和林逸軒同輩的,不由的開口說道。
“嗯?”林志平眉頭一皺,不過卻沒有說什麽話,隻是看了林逸欣一眼。
“哼,不等就不等,有什麽大不了的,難道姑奶奶還會怕了你們幾個糟老頭不成?”林逸欣被林志平一看之後,有些生氣的嘀咕幾句,不過還在走上了方台,一副沒有任何恭敬之意的對著場上的人行了個禮,有氣無力的說道:“見過各位長輩,前輩。”
看到林逸欣的表現後,林志平幾人有些不高興的樣子,現在人多也不好得說什麽,不過林逸欣卻絲毫不給任何的面子,接著說道:“好了,禮也行了,那麽接下來我就該說我的想法了。首先,先前二叔他問的是鬼神為何物?而一鳴和一奇兩人也從不同的角度說明了鬼神為何物,一鳴認為,這鬼神不過是人們心中的惡念所生,而一奇卻說那鬼神為陰陽二氣所化,無形無態,常人難以捉摸一二。不過小女子卻和他兩人的看法不同。這鬼便是鬼,神便是神。沒有任何的不可捉摸與心中所生之說,不知各位可聽過上古之說?”
林逸欣一上台就稀裡嘩啦的抖出了一大堆話來,加上她的聲音本來就甜美和形象美麗,在場的人雖然為她先前的無禮感到些許不滿,不過現在確實消散不見了,而是轉而思考她所說之事。
“上古?”聽到這詞之後,場上不少人不由的覺得一震,似乎這詞在哪聽說過一般,不過卻又都想不起來,不覺中陷入了沉思,呆呆的站在了那裡,似乎在尋找記憶深處,哪裡聽過這詞一般。而就在這時,那站在王應天身邊的白月身子不由的一顫,眼中露出了一絲迷茫之色。
“上古?”聽到這詞之後,那韓大師眼中閃過一絲不可查的微光,仿佛看什麽寶物一般的看向了林逸欣。林逸欣似乎也感受到了韓大師的目光,轉過神去,笑靨如花的問道:“想來韓大師見聞不凡,應該聽說過上古之說吧?”
“呵呵,女娃子開玩笑了,老衲隻是個山野之人,哪裡會聽說過什麽上古,不過聽姑娘如此說來,想必是真有上古一說了?”韓大師打了個哈哈,笑著反問道。
“呵呵,韓大師何必過謙,前些年晚輩可是總聽父親說起韓大師博學多聞,想來見聞定是不凡,說不定也知曉一些的。至於這上古之說,晚輩也是無意中從某個山野之人口中聽到的罷了。”林逸欣笑著回道,不過在說到山野之人的時候,臉上不由的露出一絲古怪之色。
“喔?看了是真有此事了,不知姑娘可否說來聽聽?”聽到兩人的對話後,那王應天也不由的露出了感興趣之色的說道,當然他之所以如此問,還是因為在剛才當林逸欣說起上古兩字的時候,他身邊的那白月身體微不可查的一顫,引起了他的注意。
“對啊,女娃子,你到說來看看,那上古究竟為何物?”
在王應天話剛落下之後,韓大師身旁一個原本一句話也不說的老道突然開口問道。
這老道七八十歲的樣子,不過皮膚卻如嬰兒般的光滑細膩,如果不是那已經雪白的頭髮和胡須,和一雙仿佛看透世事變化的雙眼,還真難以看出他的實際年齡來,這老道一身玄白相間的道袍,右手拿著一把拂塵,隨意的靠在肩上,左手撫摸著那足有一尺來長的胡須,一副仙風道骨之意。
“額...不知道長如何...”看到這老道之後,林逸欣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之色,顯然是不認識那老道的樣子,剛想詢問,那老道似乎就看出了林逸欣的想法,自己報上道號來,道:“老道玄機子。”
“呵呵,原來是玄機子道長,請恕晚輩有眼無珠,不識得道長。”林逸欣卻也不覺得尷尬的解釋到,畢竟這玄機子和那韓大師一般,出名太早,那會她都還沒有出生,至於韓大師,她也是事下聽父親所說罷了。
“無妨,無妨,名號不過一個代號罷了,老道卻是對那上古之神有些興趣,不知姑娘可否為在下解惑一二?”玄機子同樣一點也不在乎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