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立刻前去,只見一位少年站在一旁。
此少年身高一米七左右,長得消瘦,看著相貌普通,
頭髮長的扎了個馬尾,臉上毫無表情倒是顯得有些冷漠。
值得說道的是他背上負著一把長劍,想來是個劍客。
三人相互自我介紹,輪到那負劍少年時卻只有簡單兩句。
“蜀山,楚子江。”
簡單明了的話,充滿著冷漠。
負劍少年長得冷,性子也冷,不願與人多交流,看樣子隻為任務而來。
聽說是蜀山的人,槐自命注意到少女頓時有些掃興。
想來可能有些故因,再加上負劍少年的高傲模樣則更讓她有些不滿。
可這都是六扇門的安排,她也不好說什麽。
棉衣少年出場打了個哈哈,想緩和下氣氛。
“楚兄來自蜀山,聽聞蜀山劍術天下第一快,想必實力高超!看來此行,我們勢在必得!”
此言一出,氣氛仿佛更僵了。
兩人不約而同地冷眼看著棉衣少年,無語意味甚重。
槐自命自討沒趣,無奈的歎了口氣。
誰能想到,同一個任務裡竟有裝逼少年和現充少女,這兩種稀缺生物存在呢?
這隊伍是真不好帶啊!
誰愛帶誰帶!
.......
話只是說著玩兒的。
雖然明面上是散修,但身為正直的六扇門職員,槐自命還是有這份決心和義務帶好隊伍的。
哦不,應該是及時給予合適的建議。
在槐自命的建議下,蘇小二暫時忘卻初見的不快,直接來到任務所在的成方縣。
來到方城縣的客棧,再一次自我介紹後,發現三人的年紀都相差無幾,
蘇小二的年紀比他倆稍大一歲,這也讓她有些得意。
“要我說啊,咱們直接去那失蹤地區瞧一瞧,就知道到底有沒有妖!
打得贏就打,打不贏就跑,就這麽簡單。”
想到終於要執行第一次真正的任務,蘇小二難免激動,一身興奮勁明眼人都能看到。
她張大著眼看向兩位隊友,尋求共鳴。
另外兩位少年明顯沉穩很多,對蘇小二來說激動難耐的事情,在他們眼裡也只是一項任務罷了。
楚子江更是全程板著個臉,也不說話,仿佛接下來要做什麽都與他無關。
這兩人簡直是兩個極端!槐自命心裡默默吐槽道。
蘇小二的方法當然不可行,按棉衣少年的話來說,面對妖物時應該小心小心再小心,莽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我們三個先天境,雖然面對普通的妖物鬼魅都有一戰之力,可這次任務不同尋。
目前的信息都是聽說的,是否為實還不好說,萬一那不是花妖呢?
況且我們這次的任務,便是探查這個信息的真實性。”
蘇小二不悅的撅起嘴,哼了一聲,她認為槐自命太過小心,沒有武者之風,一點也不帥氣,但礙於自己之前曾潑水於他,倒也不好反駁。
“那...行吧..那你說怎麽辦?”
“我的建議是,既然沒有生還者,那我們就去找他們的家屬,
看看能不能問出點什麽情況,尤其是頭幾次誤入郊區的農夫家。”
棉衣少年道出自己心中所想,首先便是要去收集零散消息,相關消息肯定是越多越好。
蘇小二雖覺得沒這個必要,但礙於面子也隻好聽他的,
楚子江則是一如既往的沉默。 “楚兄,你不說話就當你默認了?
那好,今天下午就去收集下信息,晚上集合匯總。
具體探查郊區時間根據晚上的情況來定!有問題嗎?”
見二人皆無反對之意,槐自命暗自僥幸。
楚子江暫且不提,他原以為蘇小二會和他抗爭到底的,沒想到事情進展如此順利,倒是出乎他的預料。
隨後三人散開,各自去收集消息。
時間很快來到晚上,接到任務的三人徐徐地也回到客棧見面。
只是槐自命一進客棧便看到,
一手抱著烤雞,一手拿著兩個雞腿的蘇小二,
和明顯睡意惺忪的楚子江,
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倆幹嘛去了?”
“吃,收集消息啊!”
蘇小二理直氣壯大聲道,絲毫不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恥。
辛苦跑了一下午的槐自命頓時感覺血壓飆升,他已壓抑不住內心二十一世紀的吐槽之魂。
“喂!你說了‘吃’吧!你剛分明說出口了是吧!你還真有臉承認啊!”
蘇小二乾淨用衣袖擦了擦嘴角殘余的油脂,又大聲道:“沒有,你聽錯了,我是收集消息去了!”
面對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槐自命一陣無語,他轉頭看向了楚子江。
只見楚子江非常冷漠的撇過了頭,看向別處,似乎在研究隔壁桌的茶杯到底是由什麽構成的,
哇,好好奇啊。
喂!你倒是正眼看我啊!
算了,槐自命本身也沒期待過這倆會乖乖聽話,果然人是不能夠依靠他人的。
“行了,我這裡有個信息。”
棉衣少年鄭重嚴肅,其余兩人也正經起來,他於是補充道。
“其實在捕快失蹤的時間前,那幾位農夫的家裡人曾去那片郊區找過一次。
但卻沒找到人,他們也無事發時,但是捕快去找人卻同樣失蹤了。
於是我查到,起初幾位農夫失蹤的時間大概都在辰時左右(早上八九點),捕快和捕頭去找人的時間同樣也是辰時!
我猜測,也許在每天辰時,那隻妖便會出現那附近。
辰時正是陽光好的時候,依照那捕頭的遺言來看,應該是只花妖!
並且它很可能有對人精神產生影響的能力!”
隨後他倆也說了自己打探到的消息,具體和槐自命分析的相差無幾。
三人根據信息紛紛分析,很快便定好了策略,相約明日辰時去往郊區除妖。
.........
時間來到一日前。
蜀山,山門。
一道劍光閃過。
在蜀山山門前一塊諾大的石頭上,頓時閃現坐著一個邋遢漢子。
他不知是何時到的,一邊翹著二郎腿,一邊摳著牙縫兒,坐著的那個石頭上正好寫著大大的‘蜀山’二字。
“來者何人?”
“敢如此辱我蜀山山石,膽子不小!”
空間一陣漣漪,原本空無一人的山門樓梯處突然冒出兩位手持長劍的道服男子,手裡的劍寒光凜然,顯然是利器。
邋遢漢子沒急著搭理,他著急忙慌的摳了半天,終於把一絲綠色韭菜從口裡摳出,才舒舒服服的吐一口氣,然後起身慢悠悠的伸個腰,朝著對面的兩位咧嘴一笑。
“那啥,我不找你倆,你們該幹嘛幹嘛去。”
看他如此囂張做派,兩位蜀山弟子終是忍無可忍, 正要提劍捏劍訣,突然一道密音傳入雙耳。
“知兒,元兒,你們且退下,他是我的客人。”
“大..大長老?”
兩人齊聲驚呼,大長老的聲音他們可不會認錯。
他們也隻好把劍入鞘,一臉不爽地看向邋遢漢子。
隨後又驚訝地看著他一步步穿過護山大陣,進入蜀山。
“少知,不虧是大長老的客人,還好沒和他交手,不然在山門面前就丟臉丟大了,
沒有令牌都能隨意進出護山大陣,
嘖嘖,起碼是宗師境的高手!”
其中一名護山弟子咂舌驚歎道,卻引來了另一位弟子的瘋狂鄙視。
“秋風元!大長老早就叮囑過我們要禮遇貴客,特地讓我倆前來迎接!
你倒好,非要在別人面前耍耍威風,還把我給帶上!
幸好人家不在意,不然今天我倆免不得一頓揍!”
“嘿嘿,以往哪兒有機會在宗師境高手面前裝啊?
也就今天靠你配合配合了!
哎呀,大不了晚上請你喝酒總行了吧!”
名為少知的弟子一改剛才的氣憤模樣,臉上帶著又爽,又不好意思的笑容。
“哼,那還行,我要喝竹青酒,兩壇!”
“喂,你別蹬鼻子上臉嗷!
一壇,最多一壇,不要拉倒!”
“哈哈,一壇就一壇!
今兒倒是從你這吝嗇鬼裡摳出點東西來了!”
兩人邊說邊打趣著對方,一同也消失在山門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