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枯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想睡覺,是不是因為身體太虛弱了。
“請問你怎麽了?!”一個類似仆人的女孩端著一盤茶具對葉枯問道。
“請幫我拿些止血的藥。”葉枯虛弱的說道。
“啊,對不起啊,我也不知道哪有。”
女孩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葉枯目光就一直看著她。
葉枯一時間感受到人世間的惡意。
但是好在葉清然很快帶著一位女人來了,女人身上穿著樸素的服飾,但是頭髮上卻插著金燦燦的飾品。
女人的面色很平淡,長相雖然不精致,但是不差,很有韻味。
“喂!你怎麽一直盯著我媽看啊!”葉清然扭著葉枯的耳朵,讓他意識清醒了過來。
葉月容不由得笑了下,但手上的活依舊未停,她拿著藥粉仔仔細細地在葉枯傷口上塗勻,然後用真氣驅動這些藥粉活動。
“清然,怪不得他能看上你,原來是個不正經的家夥。”葉月容說道。
“媽,都說了是他求著我,非要跟我在一起的!”葉清然絲毫不顧葉枯的目光,自顧自地胡說。
葉月容看到藥粉已經融入葉枯體內,血已經止住了,沒有什麽大礙了。
她看向那傷口,劍法凌厲沒有留手,快準狠。劃痕傷依舊凌厲,兩處傷口都沒有傷到內髒,是小姐的作風。
“你就是傳說中的枯葉?”葉月容拿出隨身帶的白布替葉枯包扎,“是不是惹穎小姐生氣了?”
“媽,你看他虛的,不能等他好了再問嗎?還有他叫葉枯,另外媽你認識他嗎?”葉清然問道。
葉月容用真氣將葉枯浮起放到葉清然的肩上,然後怒嗔道:“一口一個媽媽媽,清然你自己扶著他回房,媽去做飯。
葉清然不滿的扶著葉枯,她說道:“你這不是能站起來嘛,跟我走吧。”
葉枯看著葉月容走遠了,便倒向葉清然,摟著她的肩。
“你怎麽在這?”葉枯有氣無力地說著。
葉清然滿臉無奈扶著葉枯前行,解釋道:“放學了,我來看看我媽,沒想到遇到你快死的樣子。早知道我就不來了,等你死了,我就一個人獨佔秘籍。”
回憶間,葉枯意識到問題不解地問道:“所以清然你,是葉家的?”
葉清然歎了口氣,明明虛成這樣,還非要問那麽多。
葉清然隻好繼續解釋道:“我媽還在葉家,我從小是跟著我爹的。”
葉枯倒是明白,沒想到葉清然家族那麽複雜,再問真的就要迷糊了。
原本嚴肅的畫面,竟是因為這些回答有了溫和的濾鏡。
“你呢?怎麽在這受傷了?”葉清然盯著葉枯的臉說道:“你該不會是真的被葉家小姐打傷的吧?!”
葉枯搖了搖頭,他走到了葉清然身後:“沒有沒有,她是姓於的。”
葉枯奮力跳到葉清然背上,她驚道:“喂喂喂,你怎麽連走都不想走了?”
葉清然隻好調整好姿勢,用盡全力背著葉枯在路上蹣跚著,她沒想到他居然和於穎有交情,不過也不想白白對他那麽好。
葉清然思考良久,喘著氣對他說道:“我對你不薄吧。”
“嗯。”葉枯有氣無力地應著。
葉清然見時機成熟,便繼續說道:“那這個月的秘籍就都作為我的補償吧。”
過了一會,葉清然依舊沒聽到葉枯的回答。
“喂,喂!”葉清然輕輕晃了晃葉枯,
“可不可以啊?” 葉枯隻覺得倦意十足,但是冥冥中他貌似想到了什麽。
“你不應該在小熙身邊嗎?”葉枯含糊其辭地說道。
話語裡多多少少有幾分指責。
“我總不能睡在她家吧。”葉清然轉頭看了看葉枯。
他已經睡過去了。
誒,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葉清然背著葉枯繼續費勁挪動著腳步。
她的劉海已經被汗水打濕了,真後悔了,如果尋到合適的秘籍,她也要學。
終於把葉枯背到房間了,葉月容坐在桌子上等著他倆,她笑著看向葉清然說道:“飯做好了,你先來吃吧。”
葉月容運氣將葉枯挪到了床上,然後看著氣喘籲籲的葉清然:“所以今天你和他睡吧。”
葉清然一驚起身就要走:“媽,你這不是為難我嗎?”
葉月容袖口伸出白布去裹住了葉清然的腰,然後把她又拉了回來。
“誒呦呦,那天的事我都可聽說了,又是娃娃親,又是指腹為婚,你怎麽不把洞房入了啊?”葉月容伸出手指點了下葉清然的腦袋。
葉清然呲牙咧嘴誇張地動著,“媽你就舍得把你女兒送進虎口啊?”
“我還巴不得早抱孫子呢。”葉月容從電飯煲舀了碗飯遞給葉清然,又去床邊整理著被褥,:“清然你就放心吧,他傷的重,我看估計要明晚才能醒。到時候你記得幫他請假。”
葉清然扒著飯,邊咀嚼邊說道:“都說了是假上學。”
葉月容嗤之以鼻,嚴肅地說道:“上學就是上學, 哪有什麽真真假假。跟著你爸上學堂,學不到什麽的。”
“好啦,我知道啦。”葉清然敷衍著。
葉月容抬起葉枯放到床邊,然後用被褥蓋好,在他旁邊留了一個人的身位,多放了一個人的被子。
“時候不早了,早些休息。”葉月容摸了摸葉清然的小腦袋,便離開了。
“知道啦,拜,媽。”葉清然對外揮了揮手,繼續扒飯。
葉清然見葉月容離開,便伸手從褲兜裡摸出手機,看著群聊。
此時葉枯擊敗葉昊一事已經在學校群裡傳的沸沸揚揚,甚至大家已經在討論這個葉枯是何方神聖。
葉清然突然發現好友列表了有個消息,點開一看,是孫哲發起的好友申請。
“呼,你終於同意了。”孫哲放下了手中的書,緊張地打著字。
葉清然有些突然,沒想到孫哲可以找到自己的帳號,於是問道:“有什麽事嗎?”
孫哲:“你找到葉枯了嗎?他怎麽樣了?”
葉清然:“好著呢,已經睡著了。”
葉清然:“不過你怎麽知道他在我這?”
孫哲:“你們不是結婚了嗎?”
葉清然:“只是定親,定親”
孫哲:“葉枯明天能來學校嗎?我幫他報了武學班,繪畫班,還有一個閱讀班。”
葉清然:“不是說暫定武學班嗎?”
孫哲:“熙悅她威脅我幫葉枯兄報了繪畫班,至於閱讀班我覺得葉枯兄會感興趣。”
葉清然:“威脅……不過葉枯他估計後天才能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