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穎的劍離葉枯只有一個大拇指時,她卻停了下來。
於穎看到葉枯的眼神冷了一下,她想到葉昊那副模樣,一時間有點怕葉枯想不開,用了那異能,可能她也活不久了。
“罷了,先回府吧。”葉枯就這樣拉著於穎來到葉家府邸。
於穎一眼就看到坐在大廳的葉家主:“父親,我把枯葉帶來了,葉昊他怎麽樣了?”
“枯葉!”葉家家主提著劍衝了過來,抬手就是一道劍氣揮出。
於穎抬起劍,運氣擋住這次攻擊,不過她也和葉枯被擊退幾步。
劍拔弩張,葉枯反倒將於穎拉到身後,他看著葉家家主,毫無懼色:“與她無關。”
“當然與我家於穎無關!我要殺的是你!你知道你把昊兒弄成什麽樣子了嗎!!”葉凌氣色暴怒地吼道。
葉凌拿著劍又揮出幾道劍氣,劍氣一道道擊打葉枯的胸前,胸前的印記又多了幾道橫杠。
不過對葉枯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不高。
“於穎,我命令你現在殺了他!”葉凌說道,以於穎小乘期的實力定能斬殺葉枯。
於穎回絕道:“父親,他是葉枯,楚天的愛徒,殺了他未免有些不妥。”
葉凌看著於穎的眼神凝滯了。
她不知道她弟弟傷的多重嗎?能量耗盡,死亡邊緣!現在她居然還敢為他求情?!
“好啊,那你倒是說說該如何處置這小子?”葉凌問道。
於穎說道:“父親,我剛剛在楚家府邸遇到兩個異能者,一個可隱形,一個可瞬移。我認為可以讓楚天賣我們一個人情,給我和葉昊覺醒異能。”
葉凌緩緩地點著頭。
這確實是個法子,楚天大張旗鼓地說要覺醒異能,況且昊兒也是十分想要,奈何百家姓葉姓過於靠後。
若能以此為要挾,倒也不用加楚天那個老白癡的什麽最強者聯盟了。
“穎兒果然是冰雪聰明,就依你了,不過要等昊兒恢復身體後,讓昊兒與你一同前往。”葉凌說道。
“父親,那枯葉先讓他回去?”於穎問道。
葉凌看了眼葉枯,與於穎如膠似漆,莫非他倆舊情複燃?
葉枯現如今是楚天愛徒,葉家要是與楚家聯合,那真是強強聯手!
葉凌轉身邊走邊說:“在此期間,你看好他,另外葉家不留閑雜人,還請兩位兄台離開。”
李行與張鵬對視一樣,合著他倆一下變成閑雜人了。
李行甩了下頭,然後帶著張鵬離開了葉家。
碩大個庭院,只剩下於穎和葉枯兩人。
“你是古穎嗎?”葉枯問道。
憑借感覺,葉枯只是憑借那一絲熟悉的感覺,他認定了於穎就是古穎。
即使沒有任何依據,但是他感覺答案總要問個明白,世事無常。
而於穎不由得也看向葉枯,她腦海裡突增的那段往事,姓名也是古穎。
可是他又是誰呢?枯葉這個人不過是在修真界的回憶中,可他為何能說出2067年的事?
於穎表情變得困惑。
“你呢?你是誰?”於穎隨口問道。
葉枯感覺她應該不知道自己是誰,於是決定說出自己的事:“我是去便利店隻買飲料的人。”
“原來是你。”於穎笑著看向葉枯。
葉枯也跟著於穎笑了起來,腹部的劇痛引著他向下望,一把劍穿過他的腹部。
他注視著於穎,這算扯平了嗎?為什麽她眼裡全是恨意,
葉枯感覺到了無窮的恨意:“古穎,對不起。” 於穎眼角留下憤恨的淚:“為什麽?你為什麽會知道我的名字!?你那次為什麽要殺了我?我不明白啊!我是怎麽得罪你了嗎?為什麽?你為什麽要殺了我。”
葉枯解釋道:“我感覺,我感覺我那時候瘋了。”
於穎大哭著:“我的父母!我的家庭!一下子什麽都沒有,我的朋友姐妹都因為你,就像是一場夢一樣,快讓我回去!”
於穎抽出劍,葉枯腹部噴湧而出的血染紅了腳下的一片土地。
“不,我不知道,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原諒我。”葉枯痛苦的說著。
“不可能!”說著,於穎舉起劍對葉枯砍下:“我會殺了你的,但不是現在。”
說完於穎便轉身走了。
葉枯怔了好幾秒,他胸口多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劃痕。
他捂著腹部跪在了地上。
意識逐漸模糊。
突然感覺到好冷,冰冷的刺感就像在風雪之中。
他模糊之中竟然看到了一個男人,葉枯感覺到他就是自己。
男人從風雪中走出,他對自己伸出了手。
葉枯看向他,他戴著一個黑色的帽子。
“你想幹什麽?”
“你快死了,我認為我可以救你。”
“我感覺我應該去死。”
“你這樣子讓枯葉看到不得笑話嗎?”
“我感覺你也在笑。”
男人的手伸了過來,將葉枯拉了起來。
葉枯的意識逐漸完善,他站在庭院冷靜地四處張望。
一般小說裡的大家族一定會有藥房。
“葉枯?!”
葉枯突然聽到有人在叫自己,那聲音是,葉清然!!
葉枯順著聲音望去,葉清然正從一個拐角朝自己奔來。
葉清然扶起葉枯,她看著葉枯問道:“你怎麽受傷了?”
葉枯摟著葉清然,疼得咬牙切齒,他盯著葉清然說道:“能麻煩先幫我止血嗎?”
“可你不是化神期的嗎?你可以自己止血啊。”葉清然扶著葉枯慢步走著。
葉枯面色慘白,神色凝重,他決定不到藥房絕對不會再和葉清然說話。
為什麽大家總在緊要關頭,說些廢話,我要是能止血,那我淌那麽多血是為了渲染嗎?
身體的虛弱讓葉枯整個人都依靠在葉清然身上,雖然意識變得清晰,但是頭暈乎乎地想睡覺。
葉清然發現葉枯眼睛迷迷瞪瞪的,忙對著他耳邊大吼:“你別睡覺!睡了你就醒不過來了!”
“還沒到藥房嗎?”葉枯喃喃道。
“藥房?我不知道藥房在哪啊!”葉清然茫然道,她對這裡也不熟:“我帶你去找我媽,她肯定知道。還有你怎麽那麽重啊。”
葉清然喘著粗氣,身體撐著葉枯一步一步費力地挪著。
“清然,幫我放著,你去喊令堂過來。”雖然葉枯大腦模糊,但是思考能力依舊在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