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玄黃和茅一對視一眼,心裡掀起滔天巨浪,茅小白剛來沒看清,現在卻看的明白,這人至少元嬰修為,要知道絕天地通到現在,存世的金丹都少之又少,元嬰更少之又少,他是怎麽修行到元嬰的,莫非真是地府?
要知道毛小方修為地師九重也就對應金丹頂峰而已,但是他那個,怎麽說呢,金丹期壽命最少三百歲,毛小方不過百就死了,其中問題不難看出。而真正的金丹期道盟是有的,他們全是個大門派明面上的最高戰力,而元嬰期就不多,比如趙桓真和茅不同就是,但如果天地靈氣不恢復,他們是不敢輕易出手,沒那麽多靈氣給他們恢復。
趙玄黃說道:“趕緊處理,完事回去跟長老們匯報,這事我們管不了。”
茅一卻說:“也不見得是壞事,大劫當頭,多一個戰力也是好的。”
兩人又把目光看向天狗。
天狗翻身就跪:“好漢饒命?”
茅一頭大,都什麽亂七八糟的,“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我饒你不死,要不然,哼。”
天狗哪敢不從,把魔睺的布局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原來魔睺計劃著將香江變成他的大本營,就讓烏鴉和天狗在特定的位置埋下東西,形成一個天魔轉身陣,他要把全香江百萬人全部變成他的從屬,這麽做在天狗看來是有兩個原因,一是為了以此為道標,吸引天魔族前來,二是,人間其余地方都還有天魔被封印,時間一到,他們破開封印是遲早的事,那些天魔實力比魔睺強的不在少數,要知道,天魔族也不是鐵板一塊,反而更加血腥殘暴,弱者對強者來說只是消耗品,魔睺不想這些人出來以後把他當成炮灰,只能增強自己的實力。
怎麽增強?發展從屬,天魔是一個很特殊的群體,單個人的實力可以影響一個族群,而一個族群的實力也可以反饋到首領身上,如果真讓魔睺將香江百萬人化為從屬,別說第二梯度那些還沒完全恢復的天魔,第一梯度那些人他也敢硬碰硬。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快要成功了接連被茅小白、法海等人破壞,現在更是重傷逃走,看來他是沒機會了。
聽完天狗的陳訴分析,兩人心裡咯噔一下,還好發現的不算晚,要是真讓他來這麽一下,人間界怕是真的要玩。
天狗眼巴巴的看著茅一:“我知道的已經說完了,你們可以放我走嗎?”
“走?你最好的待遇也就是在地牢待到老死了,還想走。”
天狗不忿,但想到烏鴉現在連灰灰都沒了,也不敢爭辯。
“我需要在你身體裡下禁製,你別反抗,反抗我就弄死你。”
天狗順從,趙玄黃不知從哪兒摸出十幾根巴掌長的鋼針,看的天狗打哆嗦,趙玄黃不由分說的將鋼針插入天狗各大關節,最後一根插入,天狗就像身上背了一塊一百噸的大石頭,撲通就跪下了。
做完這事,趙玄黃松了一口氣,踉蹌著坐下,茅一也好不到哪兒去,剛才他們已經接近極限了,鍾馗也是看出這點才沒去追魔睺。
天狗暗罵自己愚蠢,剛才試著逃跑多好,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
茅小白和況天佑離開了小島就慢悠悠的飛行,況天佑問道:“這事就這麽完了?”
茅小白說道:“要不然呢,他們實力並不強,我故意讓他們看到一部分實力,相信他們不敢亂來了,魔睺逃離,暫且不管,安心準備對付如來吧。也不知道小玲那邊如何了。
” 馬小玲和馬大龍晚上偷偷的進入到馬小虎的房間,才九點他就睡死了。馬小玲看著他蜷縮著身體,有些心疼,馬大龍拿出桃木釘悄悄走過去。
“你幹嘛?”馬小玲不解。
馬大龍說道:“定鬼啊。”
“你走開,不用這麽麻煩。”
馬小玲走上前,一掌排在馬小虎頭頂,三個奇形怪狀的鬼就冒了出來,她抓著三隻鬼往外一拉,三詭哀嚎著被扯了出來,可是他們就像生了根一樣,下半身已經長在馬小虎的靈魂裡。
這一拉,馬小虎的靈魂也被拉了出來。馬大龍連忙叫到:“輕點,你哥哥被拉出來了。”
馬小玲也不敢動了,正要考慮是不是要斬斷詭魂,馬小虎的靈魂睜開了雙眼。
那是一雙宛如包含著星辰的眼睛,絕對不是今天看到馬小虎的樣子。
“你是誰?”馬小玲抓著鬼,不敢後退。
馬小虎看著眼前的二人,過了片刻說道:“馬小玲?”
馬小玲暗道果然。
馬小虎從身體裡站了起來:“可以放開這三隻鬼嗎?”
馬小玲當然不願意,可身體不受控制的放開了。
“謝謝。”
馬大龍顫抖著問道:“你到底是誰?”
馬小虎笑道:“我是你的兒子馬小虎, 也是馬小玲的哥哥。我還有一層身份,地藏。”
“地藏!”
不等兩人問,馬小虎說道:“當年你對愛的執著感動了我,我便把金寶放了回來,後來我想要切實的感受這人世間的變化,就投入輪回,投到馬小虎身上,所以我確實是馬小虎。”
馬小玲冷冷的看著他。
馬小虎說道:“我對你們並沒有什麽目的,你們可以放心,這三隻鬼是我放在他身上的,如果他能遇到真正對她好的,真正喜歡他的,他也真正喜歡的人,他們會自動消失,而且還能保他一輩子福祿壽綿長,所以你們就不用多做什麽了。”
“你說我們就信?”
馬小虎笑道:“我是地藏啊。”
這是對自己人品的肯定,也是威脅。
“你們走吧,不要來打擾我,等我看明白了,自然會放你們相認。”
馬小玲壓下怒火,“希望你不要食言,不然就算你是地藏,我也要將你碎屍萬段。”
說完,拉著馬大龍就走了,馬大龍還不甘心,“小玲,救救你哥哥。”
“怎麽救?那可是地藏,活著可以打死你,死了還能把你丟進油鍋,你打得過他嗎?”
“那,就不管了?”
馬小玲發動汽車:“怎麽可能,回去找幫手啊,我又打不過。”
樓上,馬小虎看見兩人走了,笑道有趣,回到了身體,床上的馬小虎翻了個身,也不知道夢到了什麽。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