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大雨,害得如今張述走在這鄉下土路無比的艱難。
這裡是靠近城邊的一座小山村,村子不大,背後靠著一座不算太小的山峰,這個村莊靠山吃山,靠著售賣山上種的果樹結的果子,生活倒也過的還可以。
“張哥,你這待遇也太好了,趙隊一有什麽活動第一個叫的就是你,我啥時候也能像你這樣啊!”
在他身旁,同樣是一個年輕的警員,他叫喬邁,看著比張述年輕幾歲,其實和張述是同齡人,也是最近剛進入警局的一個小警員。
“就你還想跟張述比?人家可是警校畢業的高材生。”兩人身後的一人笑著打趣起來。
“王大哥,你這不是給我戴高帽嗎?什麽高材生不高材生的,現在咱們都是同事,沒什麽區別,再說了王哥都在這待了這麽久了,早就該往上升了吧?”
幾人都沒穿警服,在打趣聲中不一會就走進了一個小村莊,然後就看到了那放置在村長家門口的一口漆黑木館。
此時趙信哲見三人過來,衝著張述他們招了招手:“你們過來看看。”
張述剛走近,就察覺到了青燈案的異常,此時儲物戒內的青燈案已經火光已經亮起。
“隊長,這東西是哪來的。”
張述面色凝重的戴上手套,輕輕的撫過棺材上的花紋,花紋錯綜複雜,棺材上有一些地方的花紋更是因為歲月的侵襲而失去了該有的樣子。
“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這棺材少說也有近七百年的歷史,棺材本身使用一種非常罕見的桃木製作,我也不知道具體是何種桃木,可不可否認的是,光這一具棺材就已經是無價之寶了。”
“這上面有手印。”王海來到棺材的尾部,看到了泥手印,似乎是有人想要推開這棺蓋。
“人在那。”趙信哲指向那被眾人忽略的一塊破布。
“事情是昨天晚上發生的,昨晚大雨傾盆過後,後山那邊有異響傳出,村內有人過去查看,發現了後山有不知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個山洞,走進去後在山洞內發現了一具焦黑的屍體和這口棺材,經調查,這死去的應該是一個盜墓的,也不知道他從哪裡得來的消息,知道了這裡的後山有一座古墓,又因為大雨過後土壤松軟,這讓他挖開了那山洞,找到了這古棺。”
張述走到屍體旁蹲下查看,漆黑的屍體被燒的面目全非,通過這屍體也看不出什麽,當他手指放上去,卻突然察覺不對勁。
“這屍體……應該不是被燒焦的吧,況且在山洞之內,又是大雨過後,我又沒有在他的屍體表面察覺到燒傷的痕跡,他應該是被雷劈死的。”
“那可是在山洞內,那個時候雷雨都已經停了,怎麽會被雷劈死?”喬邁忍不住出聲說道。
趙信哲沉默,然後才說道:“屍檢報告其實也是被雷劈死的,可以屍體發現的時間以及死去的時間來看,那個時候雨早就停了,而且又不是在引雷處,這個死因太過匪夷所思。”
張述站起身看向後山:“可以去洞內看看嗎?”
“可以。”
後山洞內,沿著石梯向下走,張述一直在關注著四周,石梯一路向下,隨著手機燈光亮起,四人一路往下走,幽靜的環境加上一陣陣的冷風,讓幾人如芒在背,總覺得背後有人在吹冷氣。
張述沒感覺,相反,越往下走他越心驚,直到一扇大門出現在幾人視線內,張述整個人呆在那裡,他有些不太敢看裡面的布置了,
那大門乃玄鐵所築,門上有四獸鎮守,可此時門上的四獸卻有些不同,青龍斷去了爪子,白虎失去了眼睛,朱雀丟了一隻翅膀,玄武蛇頭都消失不見。 四相大陣,被破了。
是誰?
還有那棺材他推斷錯了,那古棺距今至少有千年歷史,裡面葬的是誰?甚至死後都需要使用桃木做棺,四相為陣,門內是否又有一些布置?
“你怎麽了?”
趙信哲一句話,讓張述回過神來,見他們都已經在推門,剛想阻止,卻聽哢嚓一聲,門被推開。
裡面呈一個圓形,幾人走進去就如同走進一個圓一樣,正中央是九層圓形石階,原本那石階上面放置的應該就是那古棺,再看四周,那牆壁上密密麻麻的刻畫著什麽,雖然他踏入修士這一道並不久,但依靠玄修老道留下的典籍以及自己大學時間了解的,他能勉強辨認出牆上的正是引雷大陣,每逢雷雨,這大陣將引動天雷,鎮壓邪祟。
怪不得,怪不得那盜墓賊會被雷霆電死。
張述心中剛恍然,卻又突然意識到一件事,那個時候,雷霆已經停了,引雷大陣只能引雷,不能生雷,既然雷停,那應該也不會再有雷霆引動。
手印,對,是那盜墓賊妄想推開古館,又因雷霆灌注棺木,這才害的那盜墓賊被活活電死,不對,還不對,那棺木是木質的,不該導電才是。
在他想著問題的時候,幾人還在查看,妄想查找一些線索。
張述靈光乍現,一種可能性出現在了他的腦海,有沒有可能,古棺內的存在,活了?也許,對方也根本沒有死?要不然也不需要布置下四相大陣以及引雷大陣,如果是一個死人,根本沒必要動用如此手筆,那棺材,有問題。
就在幾人什麽也沒看出來的時候,張述連忙開口:“不對勁,那棺材不對勁,趕緊回去。”
趙信哲一聽,也不廢話,帶著幾人立刻原路返回,等他們趕回去之後,張述二話不說,直接推開棺蓋。
速度之快幾人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你瘋了,你不是說這是無價之寶嗎?你……”
喬邁話音未落,就被趙信哲打斷。
張述死死的盯著棺內,空的,當他把手掌放進去,卻又觸電般縮回去,溫熱的,對方剛離開,時間點正好是他們去看墓道。
棺內的東西,真的活了。
“什麽也沒有?這是怎麽回事?”
喬邁和王海湊近看去,果真什麽都沒有,這讓他們傻了眼。
只有趙信哲,沒有看棺內的景象,而是皺著眉頭在看張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