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定海將適量的蘇木,放入了鍋裡。
隨後脫掉自己的毛衣,同樣也是放入了鍋裡,並確保水沒過了他的毛衣。
三人都被這一行為驚呆了,十分疑惑寧定海的行為。
特別是廚子,因為害怕做菜弄髒了衣服,他的毛衣根本舍不得穿。
可面前的寧定海,卻是直接把毛衣丟到了鍋裡,這讓他完全無法接受。
需要說明的是,目前部落裡有毛衣的大人,基本上都是那幾個管事的。
“姬兄弟,你這是幹啥呢?”薑軌問道。
“染色啊,等會你們就會知道了!”
回答完,寧定海將鍋蓋上了。
在火的不斷加熱下,鍋內的水溫持續升高,蘇木表面的色素也在高溫的影響下,溶解到了水裡。
溶解到水裡的色素,又是遇到了浸在水裡的毛衣。
在水無孔不入的能力下,色素被吸附在毛衣的各個地方。
這個過程,花了足足一個下午,才算是勉強完成了。
其實他們常說的熱水,都是燒到五六十度就夠了,不太會燒到沸水。
畢竟以木柴的火想要把水燒到沸水,要花費的時間太多了,他們沒有這個時間。
而且燒到沸水,也不能直接喝,要等涼一點再說。
故而燒到五六十度就行了,多了他們也不需要。
燒了一個下午,其間寧定海打開過好幾次鍋蓋,觀察過鍋裡的情況,以確定是不是好了。
直到臨近晚上,廚子準備做飯了,寧定海才最終確定裡面已經好了。
他將鍋底下的火滅掉了,在冷卻了一會之後,寧定海在三人的面前打開鍋蓋。
鍋蓋一打開,三個人就湊到了鍋的面前,好奇地觀察著鍋裡面的情況。
看著呈紫紅色的液體,廚子出聲道:“這是那塊木頭溶解的顏色?”
“沒錯!”寧定海肯定了一句,然後問道:“有沒有什麽東西,可以把我的毛衣從水裡撈出來?”
廚子聞言,拿出了一個大的木杓,道:“這個應該夠了!”
寧定海接過木杓,一隻手握著木把,然後慢慢地伸入了水裡,用杓子將毛衣成功撈了出來。
看到衣服,“啊!”聽訞有些驚奇地看著這件衣服,其它兩個人也是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這……這衣……服怎麽變色了?”薑軌有些結巴道。
只見原本潔白的羊毛衣,變成了紫紅色,上面還吸附了不少的蘇木。
寧定海將羊毛衣放到了桌子上,等待著它自行冷卻。
同時他對三人說道:“你們也不要愣著,給我把蘇木水給過濾了,裡面的蘇木也沒有用了,過濾掉就行,只需要留下液體。”
聽到了他的話,三人行動地起來。
他們拿著事先準備好的過濾器,將得到的蘇木水倒入了過濾器,開始了過濾。
最終,蘇木被留在了過濾器裡面,得到了純粹的紫紅色液體。
看著這將近半桶的紫紅色液體,寧定海有些高興地說道:“這下子,染色是沒有問題了。”
“染色,那是什麽呀?”聽訞不解地問道。
“很簡單,就是將衣服染成各種顏色!就像這件衣服一樣。”寧定海指了指桌子上紫紅色的毛衣道。
“這……這件衣服上面的顏色難道不會被洗掉嗎?”聽訞不可思議道。
她一開始就認為,毛衣之所以呈紫紅色,純粹只是紫紅色液體沾在上面,
所以只要一洗,就會恢復到原狀。 “當然不會被洗掉,不信你可以洗洗看!”寧定海回答道。
毛衣上面還沾了不少蘇木碎片,即使聽訞不洗,寧定海等會也會去洗一遍,將碎片清理掉。
聽訞一臉不信,但還是打來了水,將其放入了水裡。
她先是進行了簡單地清洗,將衣服上的蘇木碎片都清洗掉。
再然後,她對著毛衣的每個角落,都進行了認真清洗,反覆地進行了揉搓。
但任憑她怎麽搓,毛衣上面的顏色似乎沒有變。
眼看著聽訞又準備開始新一輪的揉搓,寧定海連忙打住了她。
“行了,搓了這麽久也沒用,也不用再搓了,顏色肯定不會被洗掉的。”寧定海出聲勸道。
他之所以這麽急著出來阻止,主要是因為毛衣的顏色已經相比之前得淡了一些。
如果再任由聽訞繼續搓下去,恐怕會褪色,到時候顏色就真的被洗掉了。
“可白色的毛衣,為什麽會好端端地變成這個顏色?”聽訞不解道。
“因為這個東西。”寧定海指了指紫紅色液體:“蘇木的顏色進入了水裡,進而又附到毛衣上。”
他簡單地解釋了一句,也不想去說什麽分子運動等難以理解的內容。
“可是這有什麽用嗎?”薑軌出聲道。
“當然有用啊,可以當一個靚仔!”寧定海回答道。
接著,他將衣服擰乾,然後穿了上去。
“怎麽樣?我有沒有變帥?”寧定海開玩笑道。
“這個……”三人一時有些難以回答。
“算了,你們也不懂美,還是交給部落大眾判斷吧!”
說完,他走出門,來到部落人經常聚集的地方。
寧定海一出現,憑借騷氣的紫紅色毛衣,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無論是乾活的,還是閑聊的,都停下了要做的事,看向了他。
“這……這衣服感覺好好看!”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說道。
“媽媽,我想要這一件衣服!”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奶聲奶氣道。
“這個顏色真好看,不知道姬軒轅喜歡什麽女孩?”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女人道。
“……”
與眾不同的紫紅色,讓得全部落的人都被吸引了目光。
同時在一部分人的影響下,從眾效應發揮了作用。
哪怕一部分其實對這件衣服不感冒的人,都莫名覺得不錯。
寧定海每一個動作,都會被整個部落看在眼裡。
終於,有一個人忍不住上來問了:“姬軒轅,你身上的衣服為什麽會是這種顏色?”
“對啊,這件衣服看起來很好,我也想要搞一件!”
“這是羊毛織的吧?可是羊毛不是白色的嗎?”
“……”
有了第一個人的帶頭,其它人也七嘴八舌地湊上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