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個小孩玩鬧,光看衣服,根本區別不了是誰,甚至還有一些眼花。
不行!
他得想個辦法!
不然全部落都穿著白衣服、白褲子,叫藍星上的人看見了,還以為死了人呢!
想阻止這種事情發生,也十分簡單。
染個色就行了!
說起染色,寧定海立即想到一種植物,名為蘇木。
他之前在尋找水稻的時候,就看到過蘇木。
只不過當時的他,也沒空搞別的,所以只是暗暗地記到心上。
蘇木是豆科雲實屬植物,具有一定的藥用價值。
他知道蘇木,也是在《本草綱目》看到的。
但其實蘇木除了藥用,在古代最大的用途,是用來做染料。
其邊材黃色微紅,含有一種蘇木素,可以用來染色。
而現在想要去除千篇一律的白色,用蘇木染個色,無疑是最好的方法。
想到這,寧定海當即行動了起來。
他帶著薑軌、聽訞等人,找到了蘇木。
“將它的皮刮了,小心刺!”寧定海指著蘇木道。
“姬兄弟,這東西是有什麽特別之處麽?”薑軌有些好奇地問道。
寧定海卻是一笑,道:“薑兄,你想要當靚仔嗎?”
薑軌表情一滯,他已經總結出來了。
每當姬兄弟這樣問他,那一定是要做特別的東西。
“靚仔?那是什麽?”他極為配合道。
“就是走在路上,全部落都會忍不住看你,那些女人也會對你投懷送抱!”寧定海解釋道。
然後他用戲謔的語氣問道:“怎麽樣啊?想不想當?”
“這個……”薑軌弱弱地看了一旁似乎十分平靜的聽訞,然後回道:“還是算了吧!”
“那算了,我自己當!”寧定海有些可惜道。
幾個蘇木外面的皮都被刮了,然後被他們劈成小木狀,放進了帶來的籃子裡。
一直到收集到足夠的蘇木之後,他們才返回部落。
返回部落後,寧定海拿著這些蘇木塊,來到了部落的廚房。
“先燒水!”
寧定海往圓陶鍋倒進了適量的水,然後在廚子的幫助下,燒起火。
在燒水的期間,廚子有些不解問道:“你們帶的東西是木頭麽,也不像是能吃的啊,是想幹嘛?”
“你還別說,這東西真的能吃!”寧定海回道。
“一個木頭能吃啥啊?就算能吃,也很難吃。”廚子一臉不信道。
“難吃是難吃,但如果它有特殊功效呢?”寧定海故作玄虛道。
“特殊功效?”
在場的廚子、薑軌、聽訞彼此望了一眼,都是不明白寧定海在說什麽。
“對!就是特殊功效。”寧定海肯定了一句。
然後他看向聽訞道:“聽訞,你每次來月經的時候,有沒有感覺有些痛?”
“這個……有點。”聽訞臉色微紅道。
雖然這個時代,男女還沒有那麽有別,但問這麽私密的問題,聽訞難免有些害羞。
“那薑兄,你可知如何緩解這種疼痛?”寧定海問道。
“多喝熱水?”薑軌有些不確定道:“每次夫人痛的時候,我都會給她熱水喝。”
“夫君,你真好!”聽訞一臉幸福的模樣。
“……”寧定海一臉無語。
薑軌如此直男的回答,放在現代,肯定會被口誅筆伐。
不過這個時代,
卻能輕易俘獲聽訞的心。 他也是萬萬沒想到。
但是仔細一想,也正常。
畢竟現代燒熱水,有個熱水壺就夠了,但古代燒熱水,麻煩得可不是一星半點。
能夠主動給妻子燒熱水,絕對是一個暖男了。
“咳,喝熱水確實有點用,但吃這個,效果更好!”寧定海說道。
“真的?”聽訞有些期待道。
她雖然沒有經歷過大的經痛,但是她可是見過一些姐妹痛得死去活來的樣子,喝熱水一點也不管用。
如果真的有這種東西,那對她們無疑是一種福音。
“當然啦,只要把蘇木放進水裡,然後熬煎一定時間,得到的液體就可以緩解經痛了,飲用下去就可以了!”寧定海說道。
三人都是有些神奇地打量著蘇木,沒有想到看起來不起眼的它,竟有這種功效。
“可……這和成為靚仔有什麽關系?”薑軌有些疑惑道。
“誰說沒關系的,你拿碗蘇木煎的藥,保準那些小姑娘會對你投懷送抱!”寧定海說道,“再說,我現在要乾的也不是煎藥!”
“啊……那是什麽?”薑軌問道。
“待會你就知道了,現在說了,你也搞不懂!”寧定海沒有去解釋。
之後他又是說道:“而且我和你們說,蘇木的功效還不止如此,你要是身上有傷,把蘇木碾成粉,塗在傷口上,傷口愈合的速度就會快不少,還有……”
寧定海開始講解蘇木的其它用處, 比如跌打損傷,骨折筋傷,瘀滯腫痛等等。
這聽得三人是一愣一愣的,他們從未想過一個植物竟然有這麽多的用途。
“其實不止是蘇木,自然界還有不少的植物對人的病有奇效,它們可以叫個名字,名為草藥,可治人的病。”寧定海最後說道。
聽了這話,薑軌面露思考之色,良久他問道:“那姬兄弟,你還知道那些草藥嗎?”
“知道一些,但還有許多,我也不知道。”寧定海回答道。
“那……那我想去親自嘗試這些草,看看它們到底治哪些病!”薑軌出聲道。
薑軌骨子裡“神農”的志向,終究被寧定海誘導了出來。
“好!不過你可要注意一點,有些植物,不僅治不了人的病,還會奪人性命,在沒有確定植物是否安全之前,不要輕易去試。”寧定海提醒道。
寧定海並不準備阻止薑軌進行“神農嘗百草”的行為。
上次,他之所以阻止精衛出海,純粹是因為這種行為是在送死。
而薑軌的行為,只要不亂嘗草,那對人類的貢獻是巨大的,他覺得自己不需要阻止。
他需要的只是教薑軌正確試藥的方法,以及避開有毒的植物。
這點,寧定海還是有信心做到的。
上次,他都能讓精衛製出艦船來。
這次,還防止不了神農嘗劇毒?
他們閑聊之時,鍋內水溫也達到了要求的溫度。
“好了,水也到四十來度了,可以放入蘇木,開始染色的第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