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賭了?”
李木子呆愣原地。
諸葛三明見李木子這幅目瞪口呆的樣子,心裡暗自得意。
小樣,區區小手段就想要坑我?
坑得了我嗎?
你有那實力嗎?
讓我看透了盤算,吃虧了吧?
諸葛三明生怕李木子反悔,繼續激將道:“你不會反悔了吧?”
李木子環顧四周,見大家都朝自己看來,緊張地咽了咽唾沫,“這……這……”
這時,楊飛忽然大聲道:“師父,不用擔心,我們有信心的……”
李木子轉頭正好看到陳平他們朝自己鼓勵的點點頭,似乎表示他們有信心贏得這次勝利。
然而楊飛的豪言壯語卻引來吃瓜群眾的哄堂大笑。
大家都不相信三個天負滿滿的廢柴能贏。
至於張啟明,誰不知道他癡迷煉丹,荒廢了修為?
“說什麽大話呢,彭師兄練氣五層修為了,你憑啥贏,拿嘴贏?”
“是啊,練氣二層了沒有,就贏別人?”
“切,自不量力!”
……
眾人的嘲笑,讓楊飛臉漲得通紅,眼裡滿是不服氣。
他說能贏自然就能贏,是有根據的。
這群人憑什麽看不起人?
“老師之間的賭約,什麽時候輪到你插嘴了?”
李木子朝楊飛瞪了一眼,惱羞成怒道。
被李木子瞪了一眼,楊飛臉更紅了,也更委屈了。
他明明就能輕松獲勝啊,他可是練氣大圓滿,只差築基丹就築基了。
就是師兄中修為最差的張啟明也有練氣十層修為,對付一個練氣五層修為的彭向東還不是手到擒來。
這種輕松的碾壓局,自己說自己能贏。
師父為什麽要瞪我,為什麽覺得我說得不對?
師父是閉關,閉傻了嗎?
“師父,我……”
就在這時,楊德玄一把拽住楊飛的胳膊,猛地用力一拉,而陳平也伸手死死捂住了楊飛的嘴巴。
張啟明見沒有自己使上力的地方連忙道:“師父,四師弟不懂事,你就不要怪他了。”
李木子惱火得哼了一聲。
“哼,讓他閉嘴!”
“是,師父!”
眾人再次哄笑,這師徒之間太有意思了,簡直就是小醜嘛。
“李老師,我也想和你賭一賭,不知道你敢不敢?”
副院長端木勝忽然大聲道。
李木子疑惑看向端木勝,“你也要賭?據我所知,這一屆學生,沒有你收的弟子啊。”
端木勝笑眯眯地看了眼諸葛三明。
“這不影響,諸葛老師既然有高徒,我就賭他的高徒獲勝就行了。現在我問你,有沒有膽量再賭一場?”
李木子面露遲疑,他看了看洋洋得意的端木勝,又瞅了瞅滿臉譏笑的諸葛三明,最終視線落在摩拳擦掌的彭向東身上。
“這……這……你想賭什麽?”李木子有些底氣不足道。
端木勝見此,心下大定。
這李木子一看就對自己的弟子沒有信心,而且自己剛剛都打聽清楚了。
這一屆最好的苗子讓諸葛三明收下了。
料來,經過諸葛三明的精心調教,實力絕對是最強的存在。
至於李木子的弟子,也就張啟明的資質尚可。
然而這家夥卻不務正業成天煉丹,不出所料,修為不過爾爾。
至於陳平、楊德玄和楊飛三人,
都是一些廢物垃圾,土雞瓦狗之輩,抬手可滅。 如此一來,彭向東完全能夠以堂堂正正的修為碾壓獲勝。
自己什麽力氣都不用出,便可以直接獲得4枚上品築基丹,簡直美滋滋啊!
而且觀這個李木子就是一個小年輕,特別愛面子,只要稍稍激將,對方保管願意接受自己的賭約。
哈哈,這把贏定了!
“2顆上品築基丹,不,也賭4顆上品築基丹或相同價值的東西,怎麽樣?料來以李老師的身家,這點賭資應該能拿得出來吧。”
李木子手心搓了搓褲腿,面露窘迫,“拿是拿得出來,不過……”
“莫非李老師連這點膽量都沒有?還是對自己的弟子沒有信心,難不成諸葛老師說李老師收了好處是真的?如果是這樣,我覺得學院應該立即成立專門的調查組,好好調查一下李老師,至於你的那些學生,若真的沒有資格進入學院,應該立即開除。”
李木子見此,深吸一口氣,好似下了天大的決心咬牙道:“好,我賭了!”
端木勝喜不自勝的哈哈大笑。
“哈哈,痛快,不愧是我學院的精英老師,學院近些年最傑出的天才!好膽魄!既然李老師賭了,料來是對自己的弟子有信心,什麽收受好處應該是子虛烏有的事!”
端木勝不停點頭,很滿意的樣子。
大家齊齊點頭,只是他們翹起的嘴角,臉上的譏諷怎麽也藏不住。
適時,一位雙眼放光,膚色因為激動有些發紅的老師站了出來,“李老師,我叫朱長興,不才在下也有個徒弟,不如一會兒咱們也比一場?”
李木子轉頭看去,卻是一個身材胖墩,臉圓眼睛也圓,看起來非常喜慶的老師。
只是這位老師,呼吸粗重,滿臉都是激動之色,活像即將進入賭場的賭徒。
李木子驚詫莫名,隨即又面露擔憂。
“啊?你也要比?不知你弟子實力怎樣啊?”
朱長興裝模作樣的歎了口氣。
“哎,我那徒兒叫林安,被李老師淘汰了,我才收下他,可見他資質根本入不了李老師的眼。現在修為也不過寥寥。怎麽?李老師不會,連自己淘汰的弟子都沒把握取勝吧?那你當初為什麽要淘汰他呢?難不成這裡面有什麽事情,還是說……”
眾人一副看好戲地看向李木子。
的確啊,你當初可是淘汰了對方的。
現在你不敢打賭,豈不是怕了對方。
如此,豈不是證明你當初眼瞎,沒有看出人家的潛力。
想得更深一點,這裡面未嘗沒有貓膩。
李木子求助地看向眾人,卻沒有一人願意為他說話。
眾人全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更有甚者躍躍欲試,他們只等朱長興立下賭約,他們再替補上去呢。
這個時候他們怎麽可能為李木子說話,主動遞台階呢?
他們巴不得李木子全都答應這些賭約呢。
李木子見沒人為自己說話,半晌,吞吞吐吐為難道:“這……這……好吧,我賭了!不過,不能超過4顆上品築基丹。”
朱長興大為不解。
“為什麽啊?”
李木子心說,還能有什麽原因,還不是擔心你們傾家蕩產。
你們這些窮鬼老師,拿出4顆築基丹估計老婆本都要掏出多半了。
輸多了,輸紅眼了,屆時你們翻臉不認帳,抑或去邱院長那裡告狀,去說情,邱院長又來跟自己說情,自己豈不是要頭疼死。
所以萬萬不能竭澤而漁,還是要可持續發展的。
“啊……這……這……端木院長賭約都只有4可上品築基丹,你難道還想超過院長?”
眾人聞言,差點兒一頭栽倒。
這理由真特麽絕!
朱長興轉頭看向端木勝,“院長,賭注超過你,你不會介意吧?”
端木勝樂呵呵地擺手道:“當然不介意,不介意!”
此時,端木勝心裡那個後悔啊。
早知道多下點注了,現在後悔,晚了。
“李老師,你看,院長都不在意。”
李木子眼睛一閉,這一刻他哀莫大於心死。
毀滅吧,你愛怎樣就怎樣。
你要找死,誰都攔不住你!
朱長興見李木子都絕望地閉上了雙眼。
對於加賭注就更加迫切了。
這小子明顯沒有獲勝的把握。
必贏的局面,這個時候不加注,就是傻子啊。
必須加注,一定要加注,誰也攔不了我。
半晌,李木子才睜開雙眼,在朱長興迫切而希冀的目光中,木然的點點頭,“好吧,6顆上品築基丹,不能再多了。”
“6顆?有點少了吧,8顆上品築基丹或相同價值的東西,怎麽樣?”
李木子看向滿臉希冀的朱長興。
他明白。
他知道。
他懂得。
他再不答應, 割了對方,韭菜該急眼了。
旋即,他痛苦的再度閉上了雙眼。
8顆上品築基丹,朱長興身價絕對沒有那麽豐厚.
丫的肯定只能網貸了。
屆時,只能天天搬磚還錢了。
造孽啊!
希望老天不會覺得我做得太過分,劈了我吧?
朱長興見李木子痛苦地閉上了雙眼,就更激動了。
贏了。
自己要贏麻了!
李木子長長一歎,“哎!好吧!”
朱長興面露狂喜,聲音因為激動,陡然拔高了一個八度。
“李老師,大氣!”
眾人聞言齊齊舒了一口氣。
沒想到,萬萬沒想到對方為了面子硬撐到死。
真的願意給他們機會,讓他們發財。
機會。
暴富的機會就在眼前。
錯過了就是犯罪!
就是對不起老天爺給的機會!
他們眼紅啊!
絕對眼紅啊!
這就是一個大冤種啊!
不宰大冤種,宰誰?
李木子感受著炙熱的目光,掃視了周圍的老師一眼。
豁,這些家夥眼睛都綠了。
李木子覺得自己仿佛被一群眼睛冒著綠光的餓狼盯上,頓感弱小可憐又無助。
“李老師,我也有弟子,我也想要和你賭!”
“對啊,你老師,你可要一視同仁啊!”
“李老師,4顆上品築基丹或等價的東西,這點賭注,你應該會接吧。”
……
李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