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李木子詫異看向對方。
這位老師眉宇間多有傲色。
身上氣息他非常熟悉,那便是金丹期的氣息。
如果沒有修煉《斂息術》,他的氣息應該也是這樣。
“副院長出關了,這股氣息,他突破到金丹期了。”
“邱院長沒有來,看來今天主持大比的是副院長。”
“太好了,副院長出面,這次李木子算是踢到鐵板上了。”
……
“謝院長為我等主持公道。”
諸葛三明一看是副院長端木勝,連忙朝對方行了一禮道。
“諸葛老師不用多禮,作為院長,對於歪風邪氣,我自然有糾正的責任。”
“是極是極,有了院長的監督,相信學院會越來越好。”
“作為學校經驗豐富的老人,還需要你提點新人什麽是老師責任。要是考查不合格,即便老師也是要被辭退的。”
“是,院長,我這就告訴他什麽是道理,什麽是規矩。”
有了副院長的支持,諸葛三明自覺這把穩贏了。
“正如院長所說,別以為你依靠修為就可以欺人,學院是講理的地方,不是你逞凶的地方。”
陳平他們這些弟子,早就關注這邊了。
這時,終於忍不住了。
陳平:“諸葛老師,休要欺辱我師,師父對我等恩同再造。你說師父不盡責,問過我們這些當徒弟的沒有?”
張啟明:“對啊,師父對我們好不好,我們當弟子的心裡有數,容不得你一個外人汙蔑!”
楊德玄:“管好自己的弟子不好嗎?真是多管閑事。”
楊飛:“就是,心眼就針尖大小,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與師父有私人恩怨,明明是為了私怨,一口一個大義倒是叫得歡。你說師父不好好教授徒弟,你知道老師為了我們付出了多少嗎?你不知道!可我們知道,所以我們無比感激師父,我們弟子對師父都沒有意見,你一個外人什麽都不知道胡亂發表什麽意見?”
李木子臉頰有些發燙發熱。
自己付出了什麽?
究竟付出了什麽?
自己怎麽不知道?
嗯,肯定有一些自己平時都不甚注意的付出讓弟子們發現了,而自己並未在意。
都怪他們的眼光太精準了,一下就看到了為師的付出。
嗯,一定是這樣!
畢竟,他們那麽誠實,只會說心裡話。
另一邊,諸葛三明大怒。
楊飛的話真就一點情面沒留,對他進行了深刻而無情的批判。
面相憨厚的黝黑大漢,張嘴直接破壞了他在人們心中美好的第一印象。
吃瓜群眾也覺得陳平他們說得極有道理。
既然人家弟子對師父都沒有意見,相反還非常感激。
不正說明人家師父盡職盡責嗎?
你難道還有人家當事人了解情況。
所以指責李木子對弟子不聞不問,幫助太少,沒有做到老師應盡的職責,就顯得毫無根據了。
“真是好膽,你們這是找死!”
諸葛三明被人揭了老底,惱羞成怒就要動手。
一個充滿寒意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諸葛老師,別逼我出手!”
諸葛三明冷靜了下來,他神色陰晴不定道:“哼,有其師必有其徒。你這些徒弟除了那個張啟明,其它都是不合格的垃圾,被你破例收入門牆。他們自然願意維護你,
可你這樣做,分明就是浪費學院的資源用以邀買人心,甚至為了獲得見不得人的私利。” “什麽浪費資源?你什麽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這些垃圾弟子根本沒資格進入學院,進入學院就是拉低了咱們學院的檔次,浪費學院的資源。而這些資源本該是大家的,都叫你浪費了!”
陳平他們聞言,臉色難看至極。
這段時間他們時常會聽到一些風言風語,可他們都不在乎。
因為師父相信他們是明珠蒙塵的天才。
事實證明他們的確也是天才,只是那些老師沒有發現而已。
可現在當著大家的面這麽說,等於是指著鼻子罵他們是垃圾廢物。
因為不是垃圾廢物,又怎麽會拉低學院檔次,浪費學校資源呢?
原本有些動搖的吃瓜群眾,又紛紛站在了諸葛三明那一邊,因為諸葛三明說的很有道理。
咱們好不容易考上青雲學院。
而陳平他們三個好像是憑關系進入的學院。
以他們的資質,憑什麽進入學院和咱們相提並論?
就憑你是紫陽學院來得老師就可以為所欲為?
即便你是紫陽學院來得老師也沒資格損害大家的利益。
李木子雙手緊握成拳藏在衣袖裡。
這一刻他真的怒了。
針對他,他可以雲淡風輕。
可針對他的那些弟子就不行了。
因為他們的確是天才,他們本不該遭受這些汙蔑,忍受這些流言蜚語。
如果,真的百分百依靠修煉天賦決定是否有資格進入學院,他們比誰都更有資格。
何況,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呢?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他發現四名弟子都是好樣的。
大弟子的陳平拚命修煉,每次都是一身傷外出歷練回來,這些九死一生獲得的機緣,他毫不吝嗇的分享給師弟,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裡,他默默照拂三位師弟,為他們遮風擋雨。
二弟子為了追上三位同門,默默努力修煉,不喊苦,不叫累,即便每天隻睡三四個小時,那麽辛苦,也只是擔心自己這個師父會失望。
楊德玄和楊飛兩兄弟。
嗯?他們……
他們……
他們……
該死,好像暫時沒有發現他們的優點。
嗯,他們一定有什麽優點是自己暫時沒有發現的。
一定有。
絕對有!
這需要耐心,需要一點點耐心。
對了,他們尊敬師長。
他們非常尊敬為師。
雖不勤奮,修煉態度還算端正。
對這些弟子,他都是無比喜愛的。
怎容得了你一個外人汙蔑。
“你說我的弟子都是廢物,那你可敢和我賭一賭對決勝負?”
諸葛三明眼裡閃過一絲喜色。
打賭。
打賭他必贏啊!
而這打賭是李木子先提出的,即便到時候邱院長知道了,料來也沒理由怪罪他。
諸葛三明臉色驀的變得異常紅潤精神,他壓抑著興奮問道:“什麽賭?”
“就以你我弟子之間比試的勝負為賭。”
“賭注是什麽?事先說明,價值太低,我可不賭。”
諸葛三明瞥了李木子一眼,面露鄙夷幽幽道。
他當然是故意為之。
既然這賭局自己必贏,那麽就賭一把大的。
咱都這麽說了,料想這種小年輕必定受不得激將,必定賭一次大的,到時候贏了也能獲得更多好處。
李木子想到四位弟子正好缺少高級築基丹築基,興許可以通過這場打賭中獲得。
“4枚上品築基丹如何?”
“你莫不是瘋了不成?”
諸葛三明聞言大吃一驚,不是賭注小了,而是大了。
正因為太大,他大感不解。
這次輪到李木子激將了,他微微歪頭,打量著諸葛三明,“怎麽,你不敢?”
就在這時,彭向東神情激動地看向諸葛三明。
那可是4枚上品築基丹啊,如果師父願意賭,而自己又贏了,說不定師父高興之下就送給自己一枚呢。
而毫無疑問,他有絕對把握取勝。
諸葛三明自然接受到了彭向東的眼神請求。
他並未立即回應,因為事情明顯不正常。
為什麽明明會輸,李木子卻敢賭這麽大?
莫非對方料定賭注太大,自己不敢賭,想要詐我?
是了,一定是這樣。
諸葛三明得意一笑,眼裡盡是輕蔑。
奸詐如狐的小狐狸,終究逃不過老獵手的手掌心。
他環顧四周,吃瓜群眾齊齊朝他看來,眼裡全都是好奇和興奮的神色。
委實是打賭的賭注價值太高了。
築基丹。
還是上品築基丹。
每一顆上品築基丹都能換五件極品法器了,五十套州府裡超過百平米的大房子,價值差不多接近一億。
“沒問題,我賭了,只是你有那麽多丹藥嗎?”
眾人聽了,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這就賭了,這就賭了,豪賭啊!
眾人親眼見證如此豪賭,都激動得眼紅啊!
“沒有!”
“沒有?”
眾人差點兒一頭栽倒,沒有賭注你賭什麽?
鬧著玩嗎?
“不過,我還有不少極品法器和一些靈器可當賭注。”
諸葛三明生怕再起波折損失了這筆橫財,更怕李木子回過神來反悔。
於是,他忙道:“等價東西也成,我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