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不是可以將科目拆開來賣?”劉瑤說道。
這個思路確實有新意,趙堯問道:“你們覺得呢?”
“我們在國內的服務費用已經很低了,
沒有必要拆開來賣吧。”張強說道。
“我覺得這個思路值得探討,
並不是所有學生都需要購買全套課程,
大部分都只是想要提升自己的薄弱科目。
這樣拆開來賣的話,讓用戶也有更多的選擇。
而且單賣科目的話,平均收費肯定比全套要貴。”
趙堯聽完王永華的話,突然想起一個問題,問道:
“既然有VIP教育服務,那麽是不是有免費教育服務?”
結果寧浩卻說道:“我們沒有這方面的準備。”
“那如何讓用戶知道我們的課程質量好壞?”趙堯問道。
“我們準備免費提供一些課時的VIP服務。”
“你們覺得呢?”趙堯問道。
“我覺得提供試用課程比較好,
推出免費課程看似不錯,實際上對學生幫助不大,
免費課程肯定和VIP課程存在質的差距,
不然會影響我們的VIP服務銷售。”王永華說道。
趙堯本來想推出免費課程,
但是聽完他們的解釋,覺得自己的想法有點不合適。
免費課程最多就是針對知識點簡單講解,
沒有發散性思維引導,也沒有針對一個知識點的旁征博引。
就質量和引導學習能力上,確實會差很多。
雖然滿足了他教育普及化的想法,
但是卻違背了他對教育質量均等化的理想。
乾脆一刀切比較好!
“雖然我們在國內的服務費用較低,
但是國外的服務費用總體上較高,
倒是可以試試課程單賣的做法,
這樣有利於我們的收入增加。
另一個就是外語類教育內容。
我們目前打包的教育,用戶可以選擇一個外語打包。
但是有些人可能想要學習多種外語,
我們應該考慮到滿足這類用戶的需求。”
聽寧浩說完,趙堯說道:
“你這個觀點我讚同,可以試試。”
雖然他不希望國外的課程賣的太便宜,
但是誰也不嫌棄用戶多,
能夠賺一筆就是一筆,單賣的好處就體現了出來。
“既然如此,我們為什麽不將國外的課程全部拆開來賣?
這樣既可以提高用戶可支付能力,
又能總體上提高我們的課程服務費用,
而且單獨銷售,用戶也不會覺得我們價格太高。
其實我覺得國內也可以拆開來賣,
道理是一樣的,降低用戶對整體價格的痛感。
同時還會讓用戶覺得我們打包價更加良心。”
趙堯覺得這個道理沒錯,
打包可能需要2000元,讓人覺得很貴。
但是拆開來,一門課程一年也就幾百元,
大家就不會覺得很貴了。
然後將所有課程加在一起,反而覺得打包更實惠。
“那就按照這個方案來吧。”趙堯說道。
至於如何定價,趙堯就交給市場運營部了。
“剛才提到要對偏遠貧困地區的學生,執行減免措施。
我們如何做到甄別,讓真正有需要的人享受到這項福利?”
“這個很簡單,
我們就按照國家貧困家庭名單來確定。” “我覺得不妥,雖然這樣看上去有效,
但是實際情況如何,誰也不清楚。”
“我覺得不只是偏遠貧困地區要照顧,
實際上城市裡也有經濟困難的家庭,
我們是否也要適當照顧?”
“如果我們不借助政府的力量,憑我們自己根本就沒法做。
就算去做,投入的成本也是我們難以承受的。
雖然借助外力協助有諸多不如意,
但是起碼比我們自己強得多。”
聽完這些人的話,趙堯陷入沉思。
其實他對很多數據並不特別信任,
但是他們說的又是事實,企業去做成本太高了,不劃算。
見趙堯沉默很久,都沒有說話。
王永華說道:“我覺得這項措施暫時停下,
等我們的慈善部門建立了完善的體系之後,
在擁有足夠數據的支撐下,我們做起來才方便。”
王永華說的話,正是他在考慮的事情。
“那就先這樣吧,這項措施暫停。”趙堯說道。
“就算我們的慈善部門建立起來,
想要調查清楚,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劉瑤看到趙堯打算暫停,她有點著急。
作為教育學家,他自然希望這項計劃能夠實施下去。
哪怕不那麽如意,總比不實施要強得多。
劉瑤只是一個項目小組的負責人,
對公司的很多規劃並不清楚。
實際上不只是她,就是部門主管,
對他的慈善計劃也沒有太大的認識。
別看剛剛批複捐助25億元,已經不是小數字。
但是和整個公司的收入相比不值一提。
之前在會議上提出慈善捐款不超過公司利潤的12%,
這個比例就不低,等規模起來後,更是誇張。
公司才剛剛起步,年營收就有能力突破萬億元級別,
隨著他從系統獲得的技術越來越多, 越來越高端。
將來公司能成長到什麽地步,連他都無法預估。
5萬億營收?10萬億營收?
這些都是有可能的,甚至更多的營收也不是沒可能。
到時候慈善資金數額達到幾千億元,
甚至上萬億元都是有可能的。
如果達到這種級別的慈善規模,運行架構就完全不一樣了。
必須自己建立一套遍布全國的慈善網絡。
這樣才能夠將這些錢真正用到實處,
依賴外部協助花錢,估計結果會很不理想。
因此他打算將來讓慈善部門,
在每個縣級區劃內設立一個慈善機構。
負責該區域內的所有慈善相關工作。
到時候每年的慈善款項,
都可以通過這麽龐大的機構落實下去。
“我知道你擔心什麽,
慈善事業是我們公司的重要活動之一,
我們不是不做,而是等條件成熟一些。
而且慈善和商業盡量分開,不要攪和在一起。”
劉瑤聽完趙堯的解釋,也只能認同他的說法。
畢竟她只有建議權,沒有決定權。
“會議到這裡吧,運營部需要盡快完善方案,
讓我們的智能教育平台盡早上線。”
“明白!”
這是一個上萬億元的市場,
同時也可以給這個混亂的市場,提供另外一個選項。
甚至他希望以此結束目前的亂象,
哪怕他們已經夠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