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月娥要對付古鎮邪,史文大吃一驚。
“你跟他有仇?”
“他就是個畜生!”張月娥大罵。
“……”史文冰不知道說什麽了。
“他包庇罪犯,玩弄女性,禽獸不如!”張月娥越說越激動:“他是披著羊皮的狼,是警方之恥!”
話說到這個程度,史文冰一臉震驚,他之前就覺得古鎮邪是黑警,那天晚上古鎮邪送他回興華一村,難得的真情流露,讓他覺得此人並沒有那麽壞。
“你有什麽證據?”史文冰驚疑不定,古鎮邪可是探長,自己這點道行不夠他塞牙縫的,不知道張月娥有什麽能耐送他進監獄。
“他與華建平一丘之貉,那個小容以前是空姐,他欺騙小容說會娶她,將小容肚子搞大了,直到孩子死了都沒有兌現承諾。”
“什麽?!”史文冰眼珠子都快掉了:“怎麽可能,小容的兒子是他的?!”
“沒錯!”
得到肯定的回答,史文冰腦子嗡地一下,身為國家公務人員,維護地方治安的探長,古鎮邪太不應該了。
“可小容怎會住在城中村呢?”史文冰有點犯糊塗。
羅蒙市是全國有名的大城市,人口多,富人多,小容之前是空姐,古鎮邪是探長,怎樣也算是高收入人群,照理不應該住城中村。
“你覺得應該住在哪兒?住高檔社區?”
“難道不是嗎?”
“高檔社區有物業管理,監控多,出入管理嚴格。”張月娥說道:“城中村就方便多了,要不是野貓瘋突發,連保安人員都沒有,來去自由。”
史文冰懂了,新市長上任以後,誓言革新,公職人員最怕醜聞,小容是二奶,古鎮邪有自己的妻子,城中村雖然條件差點,但確實很方便。
他想到小容的房屋,裡面的裝修和布置不說富麗堂皇,也是小康之家,一般租客哪舍得花這錢。
“唉……”除了長長的歎息,史文冰不知道說什麽了。
這件事情若爆出去,肯定是一個大醜聞,議會定然會彈劾古鎮邪,到時候一個小小的探長,除了引咎辭職別無他選。
但這件事畢竟是私德問題,不涉及到法律,古鎮邪即便有錯,也不會進監獄的,除非張月娥有其他證據。
“說真的,姐,我雖然不是學法律的,但我認為僅憑這件事,是無法判定古鎮邪有罪的。”
“我當然知道,但如果那個孩子是他推下水的呢?”
“姐你說笑呢,虎毒尚且不食子,何況人乎。”史文冰頭搖得像撥浪鼓,雖然處於極度震驚之中,但並未喪失理智,他不太相信張月娥的話。
“我知道你不信,但這就是事實!”
“證據呢?”
“我沒有證據。”
“那你就是猜測了,古鎮邪雖然有錯,但你無根無據,我不能相信你。”
“沒關系,時間會證明的。”
“謝謝你來看我,我有點累了。”史文冰很無語,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你不用這麽急趕我走,我是來幫你的。”
“幫我?”史文冰疑惑地看著她。
“你的醫療費怕有20萬迪加幣吧?”
“20萬?”史文冰嚇了一大跳。
“對啊,目前為止19.97萬迪加幣。”
“你怎麽…”話到嘴邊史文冰說不出口了,不用想肯定是韓月告訴她的,不然她怎麽知道得這麽清楚。
之前韓月說輸血要十多萬,
他雖然覺得很多,但沒有想到是19.97萬,對他來說,19.97萬迪加幣實在是太多了,根本就無法承受! 別說他了,即便告訴父母,二老砸鍋賣鐵也拿不出這麽多錢。
這是個沉重的負擔。
文冰眉頭緊鎖,愁上心頭。該死的幻象,讓我回到現實吧,史文冰別無他法,只能這麽祈求了。
他過去想從那邊帶金銀珠寶過來,到這邊換錢,可僅僅帶過來20克黃金,還被騙掉了,現在在那邊,別說金銀珠寶了,性命能不能保住還是個問題。
他忽然又想到一件可怕的事,之前王斐給的五兩黃金不知放哪兒了。在那邊吃喝用度都是現成的,根本用不到錢,他一直沒想過這事,現在一想應該是不見了。
也就是說從那邊帶東西過來,東西在那邊會消失,那從這邊帶東西過去會怎樣呢?
史文冰駭然想到手機。
在那邊手機被張大年劈成了四塊,在這邊手機也四分五裂,他一直不太相信是自己夢遊時用西瓜刀砍的,那切口太平整了,一般人根本做不到。
他想到一種可能,就是帶過去的東西在那邊壞了,這邊也會壞。可那把槍又怎麽解釋呢,明明在臥牛寨已經打光了火藥,為何在這邊還能開槍呢?
他想不通。
張月娥靜靜地看著他,似笑非笑的。
“你幫我要什麽條件?”史文冰終於說話了。
“沒有附加條件。”張月娥拍了拍史文冰的腿,笑了笑:“如果說有,那就是幫我將古鎮邪送進監獄。”
“我何德何能?”史文冰驚呆了,自己都泥菩薩過河,有何能耐對付古鎮邪,他覺得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在華建平沒死之前之前,你確實幫不上忙。”
“哦,現在呢?”史文冰知道她說的是事實,並沒有反駁,而是問道:“難道現在就能幫你了?”
“能!”張月娥肯定的回答:“太能了。”
“如果古鎮邪真如你所說那樣傷天害理,不管能不能幫上忙,我是站在你這邊的。”
史文冰不覺得自己能幫上什麽,但錢的事確實頭疼,雖醫院是公益機構,能夠先治病後付費,甚至可以分期付款。
如果實在是沒錢,還可以申請減免。但這一般是針對年老體弱的群體,在他這個年紀,是很難申請到減免的。
他只能分期付款,分期付款是要付5%左右年息的,最多可以分期五年。
沒錢難倒英雄漢,他此刻有深深的體會。
“你打算怎樣幫我?”
“呵呵,小弟弟,這就看你了。”
“看我?”史文冰不懂他的意思。
“這樣吧,我給你兩個選擇。”張月娥眉眼之間帶著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第一,算我借你的,我不要你利息,你每個月還我一萬。”
“第二呢?”
史文冰完全看不透她,感覺自己被她牽著線著,她的笑讓他心中發慌,這是一個勝利在握的信號。
張月娥的笑更明顯了:“第二嘛, 你知道的我現在是單身,如果你行的話可以撩我啊,撩到了就不用你還,就怕你不行。”
聽了這話,史文冰非常無語。如果她直接說你做我男人,20萬就不用還了,史文冰想都不想,定然一口拒絕。
他有自己的尊嚴,讓他出賣身體換錢,別說張月娥30歲了,就是一個18歲的黃花大閨女,他也不能接受。
但她卻讓史文冰撩她,史文冰如果不撩,就只能選擇一,如果撩不到還是要還錢,這有效的刺激了男人的好勝心。
沒有一個好勝心強烈的男人肯被女人說不行,這有關男人的尊嚴和臉面。
“我選二!”史文冰毫不遲疑的決定了。
“好啊,一個月為限!”張月娥有點小小的得意,她向史文冰拋了一個飛吻:“如果你不行,你得付我利息,我要求不高,一分的利息好了。”
“你?”史文冰感覺自己被套路了,這女人不會是放貸的吧,故意說讓自己撩她,實際上是想放貸。
“什麽你我,是個男人嗎,後悔了還是覺得自己不行?”張月娥嘴巴撇了撇,帶著一絲嘲諷:“有點自信好不好?”
“……”史文冰很想說後悔了,嘴巴動了動終究是沒有開口。
“小弟弟,如果真不行,你可以選一啊,要不就不選唄,你慢慢給醫院分期付款,多簡單的事!”
她的話嚴重的挑釁了男人的自尊,史文冰被激怒了,心中不忿,不就是個30歲的女人嗎,我就不信撩不到你!
“我選二,就這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