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衛星上雖然本身的重力只有地球的九分之一,但經過改造,在建築內的重力基本和地球一樣,基本上是恆定的,在訓練室重力也可以進行調整。
每天下午的5點流西澤照例來到健身房,每天這個時候也是使用健身房的高峰期之一,只有特種戰士可以全天候使用,其他部門的則需要下班或輪崗後才能使用。
流西澤每天都是準時出現在健身房,內卷和外部壓力使得整個太空堡的人都時刻處於巨大的壓力之下。所以大家就利用一切能夠利用的時間進行學習和鍛煉,不斷提高自身。
這裡的士兵與軍官大多是人造人,這些人造人很多是遠西的的當地人,很多部隊征兵也喜歡征用這些改造人。雖然他們不允許出現在天河要塞內的人族地區,但他們大多體形高大健碩,這些人的單體戰鬥力普遍比人類要強一些,哪怕是一些普通習武的人,也未必是他們的對手。
在這裡隨處可見這些人造人,他們不少人在外表上已經和人有了一些區別,比如有些人已經出現了類似鱷魚的鱗片,也有一些皮膚呈現處藍色、綠色,有些人臉上已經有了魚鰓,或者長了一條長長的類似猴子的尾巴,也有些人在外表上和人一樣,但卻有著一些其他的能力,比如能隨意控制自己的骨骼等等。
在天河要塞以內原則上是封鎖消息的,報紙上新聞中也很少提及,或者故意不提及,也基本不允許他們進入天河要塞以內。
人造人是人類擴張的產物,為了能盡快適應各種地理環境在擴張初期,人類分成了兩派,一派根據基因學的發展,主張對人體進行基因改造,以盡快適應星球間不同的環境。於是出現了這些人造人,最初人類隻把這些人造人當作奴隸,甚至是工具在使用。但隨著科技的進步,武學的發展,這些人的意識也逐漸覺醒,這些人造人中間出現了很多他們自己的英雄,也與普通人發生了很多淒美的愛情故事,給予這些人造人平等人權的呼聲不斷增加,種種原因之下,光明帝國迫於壓力,將所有的人造人遷徙至了天河要塞以西的地區。
值得一提的是,據野史記載,當時如日中天的光明帝國也是因為這些人的暴亂,焦頭爛額,從而出現了拐點,逐漸走向衰落,雪上加霜的是又碰到了魔,內憂外患之下,於是朝堂上另一派科技派逐漸佔據主動,主張主動改造星球,讓星球適應人類,加上科技不斷進步,武學的不斷興盛,人類的身體素質也得到了極大地改善。最終科技派佔據了主導地位。最終決定將人造人進行放逐,也將這裡作為和魔族作戰的緩衝區。
值得慶幸的是現在宇宙間的戰鬥並不是特別看中個人武力,很多時候戰爭就是後勤與科技的較量,加上這些人大多以武力見長,而科學技術始終靠人類進行輸入,導致遠西地區始終還是處在被人類統治的地位。
但種族與信仰之間的矛盾似乎越來越激烈,從戰區訓練基地就可以看出,人類和人造人基本是涇渭分明的,如果你看到一個“人類”和人造人在一起訓練,並且有說有笑,那麽只能說明這個“人類”是個人造人。
流西澤跑步時也發現大家似乎也都在暗暗較勁,如果流西澤超過一個人,是人類還好,如果是人造人,那個戰士就一定要卯足精神,超過流西澤,有些囂張的人造人還會轉過身衝著流西澤揮揮手,或是舉起手臂,秀一下肌肉,似乎在說你不行。
對此流西澤並不是很在意,
只是按照自己的頻率進行著鍛煉。有些人造人還會對著身邊的人造人說兩句悄悄話,然後他們就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剛剛跑完步,準備去洗個澡就回宿舍與“亞當”繼續討論,如何幫助流西馨在以後管理家族,已經快要有了一個初步答案。
就在這時就看到沙映梅走了過來,旁邊還跟著兩個身高超過一米九的男兵,剛想調侃兩句,說那麽快就有保鏢了。就見到沙映梅給兩人說了些什麽,那兩人就悻悻然地離開了。
沙映梅穿著健身服,快跑兩步,衝流西澤跑了過來。健身服下身是綠色的運動休閑褲,稍肥的褲腿,顯得腿形更加筆直,上身是一個短款的緊身衣,把沙映梅的身材襯托的更加修長,原是很細的腰肢更顯得纖細,臂膀上沒有一絲贅肉,顯得很健美。
流西澤莞爾一笑道:“那兩個帥哥怎麽走了?”
“就是兩個追求者,我就告訴他們有男朋友了。”沙映梅一臉無所謂地說道。
“你有男朋友了?咱們學校的麽?”流西澤差異地問道。
“沒有,就那麽一說。打發他們一下,難道要發好人卡麽,我沒有那個時間,也不想浪費時間在談戀愛上,要不在這裡要被煩死了,不過你可能會倒霉一些。”沙映梅說著又稍微壞笑了一下。
這時師義國、方想和其他兩個同學看到流西澤和沙映梅在聊天,也都陸續過來。
師義國一邊擦汗一邊說道:“這裡的重力室還是不錯的,能很好地提高肌肉強度。而且你們上班工作的時候人還不多,就是那些人造人有些討厭。總是有事兒沒事兒就挑釁,嚷嚷著要去打擂台。”
這時一個叫做巫馬慶保的男生解釋道:“我家也是遠西的,這裡的這種衝突我倒是了解一些,其實遠西軍部的高層,應該也是知道目前這種對立的情況,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有可能是默許的,因為確實人造人的戰鬥力更強一些,對於一些良性競爭甚至是鼓勵態度,所以很多時候對於人造人和純人類的衝突,並不是一面倒的支持純人類,很多時候是看那邊打贏了,就象征性的懲罰一下。高層似乎認為部隊就該保持獸性,也許他們認為在目前的環境下下‘失去人性也許會失去很多東西,但失去獸性則會失去所有’。”
說完大家都一陣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