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美食宮,便是賭王宮。因胖廚給了林夏方便,林夏在去往賭王宮的路上沒遇到什麽困難,很順利便到了。 對於賭王宮,不用介紹,林夏也知道這是紅韻集團為那些好賭之徒準備的。不過,這賭博是怎麽能殺人的,林夏還是不清楚。
走進賭王宮,映入眼簾的便是個大賭場。閃爍的霓虹燈下,撲克、麻將、色子、老虎機……各種賭博工具,應有盡有。
不過,與電影裡拉斯維加斯的賭場唯一不同的是,這賭場裡除了林夏,就只有一個戴著花臉面具的,身材瘦弱的男人。
“歡迎來到賭王宮。”那花臉男人很客氣地對林下說了句。
“謝謝賭王的熱情迎接!”這地方就只有花臉男人一個人,他必然就是這賭王宮的主人了。既然這地方叫賭王宮,那這花臉男人的賭技必定不容小覷。
這花臉男人配不配得上毒王的稱號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尊稱他為賭王,在第一印象上,他至少不會反感自己。
林夏之所以動這小心思,是因為剛在在美食宮的經歷。
從美食宮輕松過關,至少是讓林夏明白了。這地八宮雖然是劉帆的地界,可這地八宮的八個宮主,並不全都是劉帆的人。從目前看來,至少那胖廚不是。
林夏已順利通過了三宮,後面還有五宮。後面這五宮的宮主,肯定有像醉手那樣死忠於劉帆的人,也必定會有像醜婆那樣保持中立的人,或許也能發現像胖廚那樣親近三爺的人。
對於林夏來說,要想以最輕松的方式通過最後這五宮,不僅要讓親近三爺的人死心塌地的投靠三爺,還得盡可能地將那些保持中立的人拉到三爺這邊。
要能如此,雖然還有五個宮要過,但少說也有兩三個宮,是可以輕易通過的。
見林夏這語氣,這神態,分明就是想向自己套近乎。那花臉男人立馬拉下了臉,說:“我不是賭王,叫我賭徒便是。”
賭徒之所以立馬翻臉,那是因為他是劉帆的人。在此時翻臉,一可與林夏劃清界限,二可給林夏一個下馬威。
見自己熱臉貼了冷屁股,林夏心裡非常不爽。賭徒方才的反應,無疑是明確地告訴了林夏,賭王宮沒有後門可走。
“怎麽過關,你說吧!”林夏冷冷地說。
熱戀貼冷屁股的事兒,乾一次也就夠了,要是再乾第二次,那可就太沒骨氣了。林夏心裡清楚,就算自己再是好言好語地奉迎,這賭徒也不會給自己任何方便。既然沒有方便可得,那就沒有必要再違心奉迎,讓自己不爽了。
賭徒拿過一個籌碼箱,那裡面理所當然的裝著籌碼。“這裡是一萬塊的籌碼。”說著,賭徒便把籌碼箱遞給了林夏。
“賭的方式由你挑,我絕不抽老千。”賭徒說:“除掉本金,要你能贏十萬塊,算你過關。要你輸完了,你就得死在這裡。”
一萬贏十萬才算過關,要輸掉這一萬,就算玩完。這怎麽算怎麽不公平。“不公平。”林夏說:“贏一萬就過關才公平。”
其是,這賭王宮的規矩,確實是贏夠本金,便能過關。不過,這裡跟醉仙宮一樣,紅韻集團定的規矩是至少贏夠本金,至於上限,紅韻集團並沒有強製規定,由宮主自行把握。
之所以是這樣的規矩,那是因為,只有這樣,才能保證必須讓其過關的人過關,不能讓其過關的人過不了關。
賭徒這人,是個賭品看得比生命還重的人,因此,
在賭的時候,他是絕不會抽老千的。不過,他的賭技高超,在巴城市沒有人是他的對手,就算在全國來說,能贏他或與他打成平手的人,也不過十個。 林夏這種菜鳥,要想用一萬在賭徒手裡贏十萬,無異於癡人說夢,是絕不可能實現的。
“你要搞清楚,這是在賭王宮,規矩我說了算!”賭徒本來就不想讓林夏過關,定了規矩,當然是不會讓步的。
“行,賭就賭。”林夏知道,自己這張嘴,就算能把樹上的麻雀哄下來,把石頭說開花,也是說不動這賭徒的。
“你不許抽老千!”林夏知道,只要不搞假,賭這東西更多的是靠的運氣。因此,他才說了這麽一句,想給賭徒施施壓。
也不掂掂自己幾斤幾兩,跟你這種小菜鳥玩還抽老千,我賭徒日後還怎麽在江湖上混啊!林夏這話,讓賭徒覺得很好笑。
“要我抽老千,你過關,我自殺。”賭徒說。
“行,開始吧!”林夏說:“怎麽賭,賭多大的金額,都是我說了算,這可是你剛才說的。”
“行。”只要是賭,不管怎麽個賭法,對於賭徒來說,要贏林夏這種菜鳥, 都是小菜一碟。
跟賭徒這種賭場高手賭,越沒技術含量,對自己越為有利。對自己最有利的,就是完全憑運氣的賭博方式。
自己只有一萬塊,為了穩妥,第一局就先押一百,試試水。
林夏拿了一個色子,對賭徒說:“猜子,你會吧?”
尼瑪,這種弱智賭法也想得出來。這小子大概不知道,老子學賭,就是從猜子開始的。“賭注多少?”賭徒很不屑地瞟了林夏一眼,問。
“一局一百塊。”林夏把色子遞到賭徒身前,問:“是你藏還是我藏?”
“隨便你。”賭徒說。
“那我先來。”說著,林夏便把兩隻手放到身後,色子在左右手間倒騰了一陣,然後將兩隻手捏成拳頭,伸到了身前。那色子,就在其中一個拳頭裡。
“要你能猜到,色子在我的哪隻手裡,你就贏了。”林夏說。
對於林夏這種對手,隻瞟一眼他拳頭的大小與手型,便能猜出那色子在哪隻手裡。
林夏右手的拳頭要大一點點,不過那是林夏出於偽裝,故意弄的,其右手是空的。
而那左手,其捏得很緊。但從其手指的長度,手掌的大小,完全可以判斷出,要是其手中無物,把拳頭捏如此緊,拳頭會比現在的小一點點。
“色子在左手。”賭徒說。
你妹的,這狗日的,運氣真好。林夏在心裡暗罵。他還不知道,那賭徒猜對色子,靠的根本就不是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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