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自己的力量。”
劫撐著身子爬起來,一臉不可置信地模樣。
“不然怎麽叫反噬。”
狸九臉色沉重如水說道,隨後陷入了沉思,其余幾人再也不敢妄動妄言,生怕一個不小心也把自己陷入反噬的境地。
韓愈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環抱著雙手,一臉笑眯眯。
這時,秋輕輕撞了撞他的肩膀,小聲竊竊私語。
“那我們呢?我們怎麽辦?”
韓愈並沒有控制自己聲音,反而大聲說道。
“我沒有開玩笑,按照設定,他們得好吃好喝地熱情招待我們,再開開心心地把我們送走,這陣才破。”
這一段話頓時再次引來對面一陣怒目直視,只是再也沒人敢說什麽。
看著對方有所顧忌地樣子,韓愈再次樂得哈哈大笑。
這一邊,狸九漸漸抬起了頭,眼神有些明亮,他扯起笑容哈哈大笑地走了過來。
“李白兄弟,好久不見。”
韓愈也扯起笑容迎了上去,兩人瞬間抱在一起,仿佛真的老友重逢。
“我想過了,你怎麽出去,我到時候也怎麽出去。”
狸九在韓愈耳旁輕輕說道。
“聰明。”
韓愈讚了一聲,然後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
兩人各懷心事的扯著笑臉,然後勾肩搭背地一齊朝著村子走去。
周圍的兩方人馬連忙跟上,但彼此戒備著保持著距離。
漸漸地,酒肆的聲音越來越清晰,韓愈舉目四望,微不可覺地搖了搖頭。
還是有些簡陋了些。
互動性太少了,如果不是自己進來,恐怕也不會發現這些問題。
只有互動性強了,這個陣法才會更加複雜,更加難以捉摸。
例如,這時候酒肆裡出來一個醉漢看進陣人不爽,大可以設置規則,憑肉搏打贏了得出陣線索,打輸了白挨一頓打,利用其他力量以反噬論。
多好玩呀!
韓愈越想心裡越爽,臉上也不自覺掛起一陣壞笑。
改了,出去統統改上一遍。
一直戒備著緊盯著他的狸九頓時心中一緊,勾著韓愈肩膀的手更是緊了幾分。
“李兄,接下來如何?”
狸九出聲問道。
韓愈扯著笑,朗聲道,“不如去汪兄家吧!”
狸九臉色一僵,感覺韓愈要坑自己。
“汪兄不會不歡迎吧?”
韓愈轉頭看著他,故作不悅地神色道。
狸九頓時神色一愣,旋即驚覺道,“怎麽會,歡迎,無勝榮幸。”
韓愈笑著讓了狸九一步,擺了擺手。
“那汪兄請。”
這是要借著規則搞事呀!
狸九咬了咬牙,看破了韓愈的想法,很快地又擺起笑容挽起韓愈的胳膊。
“哪有客人走後面的道理,還是李兄先請。”
但是韓愈又哪裡肯,狸九同樣也不敢走前,於是兩人就在原地熱絡地推搡起來。
雙方人馬都看得有些迷糊。
春皺著眉小聲地問著秋,“這兩人是幹啥?”
秋滿帶笑意地點了點兩人的方向,小聲和兩人解釋,“咱們這位小哥想借著規則再搞狸九一次,可是狸九看破了,現在陷入死循環了。”
“可是我沒看出來呀!”
春疑惑不解地撓了撓頭。
秋耐心地解釋道,“規則二,熱情招待朋友,如果連家都找不到,怎麽招待,
恐怕違反規則二的反噬會比規則一更大,狸九應該也很清楚。” “可是這樣陷入死循環也沒用呀!”
一旁的冬看了看還在謙讓的兩人,不由地蹙眉道。
“快了,我覺得這小哥還有招。”
秋含笑地指了指兩人,輕笑道。
果然,韓愈謙讓了一陣後,不由地皺了皺眉,語氣轉而一變,“汪兄呀!你這百般推脫,不會是不方便吧?”
狸九僵硬地笑著,嘴裡咬著牙輕聲道,“李兄,你別再開玩笑了,這樣拖下去沒結果的。”
韓愈熱絡地摟著他,火熱道,“那看汪兄有沒有誠意了,老友未見,送份禮物那肯定要的。”
狸九越笑越很難看,手掌憑空一翻出現了一個錦盒,韓愈也不害怕他耍詐,不啻大方接過,更是直接打開。
錦盒內是一塊圓形棕色鎏金琉璃珠,韓愈拿著珠子近前仔細地瞅著,竟是能看到珠子內部仿佛有液體流動。
一時間韓愈隻覺得珠子不簡單,但是又判斷不出好壞,於是他回頭朝著秋招了招手。
秋很快就走了上來,韓愈將珠子遞了過去。
“源石,好東西,這個可以有。”
秋的神色微微動容,然後將珠子又遞還了回去後認真道。
這下子心裡有譜了,韓愈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次他的神情真摯了幾分,摟著狸九開心道,“凱……汪爺,咱們這邊請。”
幾人一路朝前,韓愈自然對這裡了如指掌,一路走到一家驛站。
韓愈招呼一聲,驛站跑出來一個差役。
韓愈指著狸九朗聲道,“知道這是誰嗎?”
差役抬眼看了狸九一眼連忙行禮,“拜見縣令大人。”
“去張羅兩輛馬車和兩個車夫,我們要回涇縣。”韓愈指使差役說道,然後又看著狸九。
“你們縣令給錢。”
於是,狸九又憑空變出了一塊黃金出來,差役這才千恩萬謝地跑下去。
很快,兩名車夫駕馭著兩輛馬車出現在了驛站。
在韓愈的堅持下,敵我雙方各自領了一輛出發。
剛進馬車後,韓愈就忙不迭地拿出了那塊源石出來,“這玩意兒有什麽特別的,我看你評價挺高。”
秋一把拿過源石,目光炯炯地看著,然後才道,“這是一塊蘊含著最純淨能量的石頭,是能量的初始,可以轉化成任何能量,你說價值高不高。”
韓愈咀嚼著秋的話,一會兒後才問道,“那對我有什麽用途。”
“對你當然沒用途。”
眼看韓愈臉色有些難看,秋趕緊解釋道,“可是對我們卻有大用,這種石頭,是諸天萬界的硬通貨,但出現得太少了,我們可以拿東西跟你換。”
“敢情這東西我拿來是給你們用的。”
韓愈臉色有些陰鬱,旋即又問道,“你怎麽確定我用不上。”
秋耐心地解釋道,“你們土著根本沒有能量體系,拿來……”
說到一半之後,秋突然停住了嘴,因為他處在了韓愈的陣法中,何來沒有能量一說。
韓愈同樣也是眼神一亮,他能感覺到被祖師爺請了一頓飯後,肚子就老是暖洋洋的,說不上什麽感覺,此刻被秋一點醒後,瞬間明悟。
這是不是祖師爺給自己開了個後門。
韓愈如此想著,連忙又拿回了珠子,擺弄了一番,然後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這玩意怎麽用來著。”
秋有些想笑,但還是耐心地解釋,“你握在手裡,好好感受一下,能量會慢慢匯入你的體內。”
韓愈聞言點了點頭,試著閉眼感受,手心裡漸漸開始發燙,不一會兒,一股暖流漸漸往體內匯入,這種感覺跟當時一模一樣。
秋有些羨慕地看著,歎道,“這是好東西呀!有這麽一顆源石,隨時隨地都能進行補給。”
片刻之後,韓愈睜開了眼,說道,“感覺能量進不去了。”
秋解釋道,“那是自然,一顆源石可以用好久的。”
韓愈聞言慢慢松開了手掌,只是一顆原本棕色鎏金的珠子此刻已經有一半成了灰白。
秋一副見了鬼的樣子,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的自身能量為何這麽恐怖。”
“按照華夏小說的設定,你再三秀驚訝的話很容易淪為炮灰小弟的。”韓愈沒有解釋的打算,反而鄭重告誡。
說完後,韓愈內心其實是驚濤駭浪的,按照比例偷偷換算,以秋的驚訝程度看,至少能量儲備上大於十個秋至少,只要自己不浪,遇敵後一個個引進陣法埋伏,完全可以玩得飛起。
另一邊,冬拉著秋和春小聲地嘀咕著,訴說著自己後面的遭遇,在說到韓愈的經歷時,其余兩人不時頻頻側目看去。
大致了解了一番後,秋忍不住讚歎,“沒想到這個世界竟然還有殘留地神話意志。”
“也許還有更多。”
韓愈有些期待地想著。
“不可能了。”
秋卻是歎著氣打斷。
“為什麽?”韓愈大解地問道。
秋歎著氣說道,“就像冬和你說過的,如果這世界還有神話存活,祂根本不敢伸手進來,一個擁有完整神話的世界,就等於這個世界有抗爭的力量,這就代表著戰爭,祂不會隨意地入侵這種世界,變數太多。”
韓愈聞言沉默良久。
“你身上那份竹簡應該就是我們此行的目的。”
秋低頭斟酌了片刻,抬頭說道。
“不給。”
韓愈想也沒想直接拒絕道。
“我們不需要原版,你把它重新撰寫一份給我們。”
秋連忙解釋道。
韓愈思索了須臾,抬頭看著秋比劃個搓手的手勢。
秋立馬懂了,點了點頭,“我可以拿情報和秘密跟你換,對於你來說,這些東西比任何實物價值更大。”
韓愈想了片刻,也覺得有理,點了點頭算是應了下來。
這時候,馬車停了下來。
“出去後找個時間,我等你。”
韓愈扭頭說著,說完後直接跳下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