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試試,沒想到真的可以……”
肥遺臉上怪著歉意的笑容,只是語氣卻顯得有些得意。
噗嗤!
青耕卻是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後笑聲越來越大。
“有什麽好笑的。”
肥遺莫名地看著青耕,然後充滿不解地問道。
青耕一邊笑著,一邊拿出了一面鏡子直接塞給了他、
肥遺不明所以地一把接過之後,將鏡子對著自己一照,臉色突然一變。
詫異、羞恥、惱怒,種種表情一一在他臉上浮現。
鏡子中,肥遺的臉變成了嬌娥粉黛,一雙柳葉細眉一抬一動萬種風情。明亮的雙眸勾人動魄,再看看身下一身雪白紗裙凹凸有致。
肥遺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山峰,觸感真實,真材實料,他還想摸摸胯下,可是看著青耕的眼神,又有些扭捏地緊了緊雙腿,心中頓時一陣悲涼。
我的鳥沒了。
雙腿中間空空蕩蕩。
肥遺滿帶希望地看著青耕,“要不咱們換換。”
青耕掩嘴而笑,“我估計這裡沒有換角色的規則,沒辦法你自己選的。”
說完後,青耕也抬頭說道,“我是青蛇。”
話音落下後,一個靚麗活潑的青衣女子代替了青耕的形象,青耕也是拿著鏡子上上下下的細致打量著,良久之後才點了點頭。
“這容貌配的上我。”
顯然,青耕對青蛇的容貌相當滿意。
就在兩人同時完成角色之時,門外傳來了呼喊聲。
“青蛇、白蛇,出來受死。”
“走,出去會會。”
青耕笑著先了出去,肥遺咬咬牙也準備出去,大步流星走了幾步,直接被轟飛了回去。
“你幹什麽?”
動靜很大,青耕也立刻停下了步子回頭看了過來。
“我不知道,我剛走了幾步,就突然有一股屬於我的力量反噬過來。”
肥遺扶著牆站了起來,一臉的茫然。
青耕想了想,突然道,“你學我的樣子走一下試試。”
說著又走了幾步示范起來。
肥遺看了眼青耕的步伐,有些優美撩人,忍不住腦門青筋直跳,“非得這樣走嗎?”
“你現在是女人,還是一個大美人,不想再被反噬就試試,姐妹!”
青耕說到這裡,又忍不住調笑了一句。
肥遺咬牙切齒地哼了一聲,別扭地學著青耕一步三搖的步伐慢慢走了起來。
果然,這一次再也沒有任何力量反噬。
青耕滿是濃濃地調戲意味笑道,“你還是很撩人的嘛!也不知道以後哪個男人有福氣享受。”
“還走不走。”
肥遺惱怒地瞪著她。
門外,聲音越來越大,大門也在不斷地晃動。
兩人走到門口的時候,大門剛好也被轟開了,“妖孽受死。”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在一聲大喝中,一把黃色的粉末灑了過來。
兩人盡管早有防備,可是多少還是被濺了些許到了身上。
肥遺渾身一股不舒服的感覺,似乎很討厭這種粉末。
而青耕就比較慘了,粉末濺到的皮膚逐漸浮現出一塊塊鱗片,就這麽一會兒功夫,就已經被破了相了。
“雄黃粉對蛇妖果然有用。”
這時候,一個瞎眼的邋遢道士興奮地喊道,身旁兩個小徒弟連忙又扔了一把。
青耕和肥遺趕緊飛快地倒飛回去。
“快想辦法,雄黃粉看來是設定上我們的克制物。”
青耕連忙喊道。
“你不是青鳥嗎,控風你比我行啊!”
肥遺後退幾步,忙道。
“我本體暫時變成蛇了,沒辦法用我天賦力量。”
青耕試了一下後,搖頭。
一把雄黃粉又直接灑了上來,肥遺趕緊一揮手想要掃掉,但是揮手之下,頓時一道雷霆,隨後窸窸窣窣地小雨在宅院裡下了起來。
“你做的?”
青耕驚詫地看著肥遺,肥遺也是驚魂未定地看著自己手。
“雷來!”
肥遺試探地再一揮手,一道雷霆瞬間劈下,其中一個小徒弟沒反應過來直接被劈成了焦炭。
“我的力量以另外一種方式在這個世界裡呈現出來了。”
一試之下,肥遺一臉驚喜地笑了起來。
“雷!”
青耕看到這裡,同樣也是揮了揮手,喚道。
又是一道閃電直落而下,另一個小徒弟也成了一具焦炭。
“看法劍。”
兩個徒弟相繼被殺,王仙師悲憤之下,拔出了一柄銅錢劍直接殺向了兩人。
一開始,兩人對於新的力量體系生疏只能勉強抵抗,漸漸地,兩人熟悉了之後,開始逐漸佔據了上風,各種各樣的術法被兩人試探出來。
王仙師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大,最後,青耕一柄幻化出來的寶劍將王仙師的胸口穿透。
肥遺剛要順手補上一道天雷,青耕素手一抬,連忙打斷。
“先等等!”
青耕指了指王仙師,此刻,王仙師奄奄一息倒在地上,身上漸漸發起贏弱的光芒。
眼尖的青耕直覺這光芒似乎另有意圖,於是趕緊打斷,兩人靜靜地等待。
一刻過去了,兩刻過去了。
肥遺漸漸有些不耐,可是青耕還是皺著眉頭等著。
又一刻過去了,閉眼彌留的王仙師終於不甘地睜大了雙眼,是的,沒錯,死掉的王仙師不甘地詐屍還睜開了眼。
眼裡射出一道光芒,光芒在空中漸漸構建出一副畫面。
以下CG為過程畫面,可選擇忽略。
畫面中浮現一排文字提醒。
又過來一會兒後,畫面一暗緊接著再次亮了起來。
這一次畫面是一座森林,林中一個獵人拿著一柄鋼叉,鋼叉上面纏繞著一條小白蛇。
獵人一臉得意地看著白蛇,哈哈大笑,“小白蛇,我可終於抓到你了。”
這時候一個牧童走了出來,背著一籮筐草藥,緩緩來到獵人面前。
“它好可憐,能不能放了它。”
小牧童帶著一臉天真的表情,哀求著獵人。
獵人自然是不願意了,他說道,“你知不知道我為了抓它,爬了好幾個山頭,渾身都濕透了,現在嗓子都渴得冒煙了。”
這時候白蛇趁著獵人不注意,咬了他一口,獵人吃痛手一甩,白蛇落地後趕緊爬進樹林裡,留下獵人氣急敗壞地直跺腳。
小牧童將背後的籮筐放下來,拿出了水蜜桃遞給獵人,“老公公,您不要生氣了,我這裡有水蜜桃。”
獵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接過來,牧童這時候從懷裡掏出一把笛子,“老公公,我給您吹笛子。”
然後牧童橫起笛子,一段清揚婉轉的聲音徐徐蕩開。
白蛇並沒有跑遠,它盤在一顆不起眼的樹上,也在聽著笛聲。
當獵人走後,白蛇從樹上爬下,瞬間變成了一個小女孩,小女孩走到小牧童的身邊,對著小牧童說,“牧童哥哥,我以後會來找你報恩的。”
然後畫面結束。
肥遺咬牙切齒地罵道,“這孫子太陰了,故意想著法子的誤導,刷手段不要別人得到線索,我剛剛要是手快一點,或者等不下去了,線索就斷了。”
青耕的著重點反而不一樣,她異樣地打量了肥遺,“你還沒發現嗎?你就是那條白蛇,你要找一個牧童報恩,這就是後面的線索。”
肥遺原本氣憤地面容一愣,指了指自己,“我?報恩?”
青耕點了點頭,“我估計你要是忘恩負義的話,可能受到的反噬會相當的大。”
肥遺面上一慌,遲疑地看著地青耕“那我該怎麽報恩?給錢行不行。”
青耕靜靜地看著肥遺,久久不語。
一旁的肥遺頓時急道“趕緊支個招呀!”
青耕白了他一眼,突然問道“你覺得我漂亮嗎?”
肥遺趕緊點頭,不管出於什麽目的,青耕的姿色那都是一等一。
然後青耕左手一劃拉,說道“我這手能給你金山銀山。”
右手一劃拉,說道,“我這手能讓你獲得巨大的權利。”
末了,才飽含深意地問道,“那問題來了,你選擇金山銀山,還是無上權力。”
肥遺想也不想直接道,“那肯定是選你了。”
青耕並不吃驚,反而是接著問道,“為何這麽選?”
“這不廢話,金山銀山和權力只能選一種,把你要了啥都……”
漸漸地,肥遺就臉色難看,說不下去了。
“最重要的是, 你比我還好看。”
青耕掩嘴輕笑。
“我看那個恩人八成也是要代入角色的,能不能安排他要別的。”
肥遺難看地面色突然一緩,一道靈光乍現,急忙道。
可是青梗無情地打破了他最後的念想,她搖了搖頭說道,“你都說是角色了,那肯定也只能順從角色所要經歷的事情,所以這事情,男上加男。”
另一邊,正在尋找降臨者的韓愈突然身行一頓,面色呆滯的停在半空。
追上來的夏滿臉疑惑地靠了上來,“發生什麽事了。”
韓愈慢慢地感受了一陣後,睜眼歎道,“我的陣法世界被摸索出規則,有人主動應劫入角了。”
夏皺了皺眉,“這麽快,是不是上次那批人的其余四個,狸九的那幾個隊員。”
韓愈搖頭,歎了口氣,“是肥遺和青耕。”
夏的神色一下子放松了下來,更是多了幾分欣喜,“那豈不是可以隨意拿捏他們了。”
韓愈的陣法世界有多坑人他可是暗中見識過的。
可是,韓愈出乎意料的搖頭歎息,臉色反而相當不好,“不,現在我麻煩來了,如果想要出陣,我需要鎮壓肥遺的角色,一條千年白蛇,可是他身旁的青耕也是一條五百年的青蛇。”
“你的角色修行幾年了?”夏趕緊問道。
“三十年不到。”
韓愈的話瞬間讓夏也愣了。
“狸九說得沒錯,你果然有毒!”
夏突然有些理解狸九當時的內心感受了,搖著頭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