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在南水省的曲水區發生了一起范圍規模龐大的恐怖襲擊事件,該事件中共計23人死亡,72人受傷,可以說是一起震撼全國的恐怖襲擊事件......”
......
“這一場恐怖分子所組織的並不單單是報復社會的一種大規模的一次襲擊,他是帶有一定的目的性和自身因素在裡面,可以說是,這一場恐怖襲擊是恐怖分子對我們政府,對我們國家的一次報復,目前恐怖分子已被我們全全擒拿歸案,不久將會在軍事法庭上處於槍決。同時,我們會做好之後的防范措施,加強對社會重度危害的分子的打壓打擊,重視國防安全,保障百姓安全,所以我發誓自此往後不會再發生類似此案件,所以請各位安心生活,回歸到往日的日常......”
吳北城關上電視,氣憤道:“真是不知道那些海關是怎麽乾的!這麽多武器流入平國他們就看不見嗎!就應該讓這些屍位素餐的人全部革職!”
這其實就冤枉那些海關了,不過在氣頭上的吳北城可不管這些,罵一下又不會出什麽事。
隨後旁邊的沈燕擔心地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女兒,問了不止十遍:“清韻,你真的沒有受傷吧?”
吳清韻嘟囔著小嘴,無奈道:“好了媽,我都說過多少遍了,當時我是躲在了後山,連那些人的影子都沒有看到,反倒是被一些遊人嚇了一跳。”
沈燕撫摸了吳清韻的額頭,慈愛地說:“可憐的孩子,這次肯定嚇得不輕,學習那邊我給你請了一周的假期,這幾天你就好好待在家裡修養,不要多想其他的。”
聽到這裡,吳清韻既喜又憂,抱著沈燕的胳膊撒嬌道:“天天待在家裡會悶死的,我想出去玩。”
“你這孩子,外面多危險啊,萬一......”
“不嘛不嘛,我就要出去。”吳清韻轉了轉閃靈靈的眼珠,笑道,“你找個人陪我不就可以了,當時是許玨把我帶到後山的,這次就讓許玨陪我出去,到時候他會保護我。”
“哦?是小許帶你去後山的?這麽說,他還是你的救命恩人了,不行,我得好好感謝他。”吳北城說罷就掏出電話給許玨打了過去。
許玨這時候還在教師上課當中,他怎麽也想不明白昨天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當時跟張凡分開後,他就跑到之前觀察地形時看到的其余恐怖分子的方位,到了地方見到全是屍體後,就知道埋藏在附件的余黨已經全部被那名狙擊手擊斃,這時候任務完成的聲音也在許玨的腦海響起。
事情處理完,他就第一時間換了身衣服,跑到了後山把吳清韻和許墨帶了出來,自己則是和李生等人匯合,除了李生來了一句“你沒有事吧?”的問候之後,場面就安靜了下來,顯得詭異,這時不知道許玨是哪根神經抽了,可能是想著和面具人撇開關系的緣故,說了一句:“你們怎麽了?怎麽還哭了?”
這一句話說出來,場面更加尷尬了。然後許玨就被田苓薇的一句“我不想和他待在這裡”的理由給趕了出去,這個地方是公安的休息室,裡裡外外都是人,被這麽一搞,些許有些尷尬,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就直接回家算了。
......
在走神的許玨突然感覺到手機在震動,他掏出手機,見是吳北城打的電話,於是舉起手:“老師,我要上廁所!”
“去吧。”得到了老師的答覆後,許玨出門就接通了電話,邊走邊說:“叔,
有什麽事嗎?” 電話那邊傳來爽朗的聲音:“小許,這次還是多謝你保護我家的清韻,要不是你,不知道事情會朝著什麽情況發展,有時間嗎?今晚再續一續,你嬸嬸天天念叨你。”
吃飯?許玨自然是要去的,今天正好蝦館休假不用去,正愁沒事情做呢。“好啊,那麽今晚見。”
“就這樣說定了,對了,你現在還在上課的吧,沒有打擾到你吧?”
“沒有,已經下課了。”
“那就好,不說了,叔今天親自下廚!”
“?不要叔......“
嘟嘟嘟,手機中傳來掛斷的聲音,許玨猶豫了,不知道今晚要不要再去。
出來都出來了,先上個廁所先。舒舒服服排完毒,提好褲子。準備走的許玨發現身後走來了幾個人高馬大的學生,看起來好像是高三的。話說,高一和高三這三歲的差距也太多了,這三年長身體這麽快嗎。
許玨心裡想對方應該不是找自己的,所以裝作無事的提起褲子就走。然而他想錯了,事情偏偏就是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去了,不要誤會,我說的是那些高三的。
“你小子就是許玨吧。”為首的一人攔住許玨的去路,惡狠狠地問道。
“你認錯了,我不是許玨,我叫李生,我也不認識叫許玨的。”
許玨說完就想換個方向離開,可還是被攔住了。見那人凶狠狠地說道:“當我傻呢!”
許玨像是看著傻子一樣看著他,說:“你不傻那你這是準備幹什麽?要打我?打架不是傻子才乾的事麽。你這一拳下來,沒有個萬千把塊的,事情處理不了,你看看你家人會不會處理你。”
“呦,頭一回見人威脅我們的,兄弟們,給我打,打死了我負責!”
“呵呵,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朋友,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從為首的男子身後走出來5個類似小弟身份的角色,看起來也是高三的學生。
許玨見狀躲不過去,那就隻好無奈的面對了,說:“有事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到時候打我你們要受處分,說不定還會坐牢。先說說看你們找我幹什麽,如果不是什麽為難的事情,基本上我會答應的。”
“沒有什麽,就是哥幾個想打你而已!別跟他廢話,給老子上!”
見他們不聽勸阻,硬要找打,許玨也不好再說什麽了,畢竟有些人有那什麽傾向,被打了會很享受,說不定對方就是這類人吧。
5個手下沒有猶豫,走得最快的直接一拳要轟在許玨的臉上,就是這麽樸素無華,只見許玨躲都沒躲,直接跟他對拳,這一拳許玨沒有使出全力,不然就要出事故了。
抽獎時得到的攻擊力加了多少,誰也不知道,就連許玨自己也不清楚,但是他心裡可以權衡,能夠單手輕而易舉地舉起付靜並把脖子給掐斷的攻擊力,全力一拳的威力可想而知。
“啊!”一聲慘叫聲在這所廁所中回蕩,不是許玨的聲音,跟來的小夥伴聽出來了,這是自己同伴的聲音。他們不由停下腳步望了過去,這一眼直接讓他們傻在那裡了。
在地上慘叫疼得打滾的那個人直接胳膊的骨頭都凸了出來,好似要撐開胳膊肘尋求自由!
呀,我明明已經收力了,沒想到他們的身子骨比我想象的還要脆。許玨愧疚地想著。
他們看怪物似的看著許玨,只見許玨跨出一步,不等他們反應的時間,一拳砸向面前人腹部,隨後抓住那人的頭就往廁所的牆上砸去,這樣最省力,傷害也高,如果有板磚的話就更好了。
另一個人就更慘了,架不住許玨力大如虎,硬生生被拉到茅坑,想到自己後面的下場後馬上求饒:“大爺!!!大爺我錯了大爺!!!”
許玨耳背,聽不到他在嗷嗷什麽,不過好在好學的許玨自學了一段時間的唇語。
快點!!!快點我愛吃快點!!!
好嘛,果然是有那啥傾向的,這麽重口味,許玨果斷滿足了他。
領頭的一眨眼就看到自己帶來的五個人已經被廢了三個,手段還不忍直視,如此心狠手辣的許玨讓頭目感到了陌生,和剛剛判若兩人。
他想要逃跑,趕緊逃,不然就要死在這裡,不管是被打死還是被惡心死,總之趕緊跑!
另外的小弟也嚇得轉頭就跑,但許玨哪給他們跑的機會,做這種事就要付出代價!
許玨一個閃身就來到了幾人的跟前,笑話,敏捷度的白卡比攻擊力都要多,毫不花哨的拳加腳,直挺挺地轟在小角色的胸口和胃部,導致兩人倒在地上直接昏了過去。
許玨冷眼看著眼前的“老大”,說:“現在還覺得很威風嗎?你們只會欺軟怕硬,長大了就知道現在的行為很可笑,但是我不想等到你們長大,等你們長大前不知道還有多少人會被你們霸凌而導致致鬱、休學、自殺!”
“你......你不要過來!你一定會受到處分的!現在住手我不告發你......我......”那人語無倫次道, “我把幕後主使人告訴你......是他讓我教訓你的!”
許玨好不容易聽他講完,瞬間出手,硬生生地把所謂“老大”的胳膊掰到後面,沒有技巧,全靠蠻力,這樣地話不僅僅會很疼,不及時處理的話,說不定整個胳膊就要廢掉。“老大”疼得大叫,比年前的豬叫的還慘。許玨一巴掌呼在他的下巴上,牙齒都被磕掉數塊,滿地打滾!
“我不需要知道誰在找我麻煩,只要是針對我的,我根本不介意。反倒是你們,如果讓我知道你們把這件事傳了出去,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麽是真正的疼。”
許玨洗了洗手,走出僅僅剩下五人的廁所,“記住了,這些傷是你們自己打架內訌造成的,我就是一位旁觀者。”
待許玨走了出去後,發現不遠處圍著的還有一部分學生,看起來像是之前被那五個人趕出去的一群人,“呵呵,是想來看我的笑話的嗎。這群人和那五個人有什麽不同,不過至少沒有動手。”
許玨淡然地從幾人地身邊走過,靠著精神力的強大,老遠還聽到外面的人在討論著“這個人居然站著走出來了,那裡面的慘叫聲是誰的?”什麽什麽的,許玨就笑笑,對於看熱鬧的這些人,看了也只會惡心自己罷了。
等到下課有人急著上廁所,看到了如此血腥的一幕,屎都嚇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