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我的姐姐喜歡穿短裙,但是又不喜歡穿安全褲,我勸她不要穿短裙了,她不聽,怎麽辦?”
我非常喜歡小學裡的一首歌,唱給你聽,希望可以解除你的疑惑......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來這裡,我問燕子你為啥來,燕子說:“你tm先管好你自己。”
就是,你姐不穿短裙了你穿給我們看?!
......
“哈哈哈,這屆網友太逗了。”龍上學府的一間教室裡,一位清秀的女子發出來自內心歡樂的聲音。
“近日,續曲水區恐怖事件之後,在曲水區仁日市第一高級中學之中,又發生了一起校園霸凌事件,傷者5人,與平常的校園霸凌不同,這5個人均是被1人打傷甚至住院,而這位同學還是自稱是沒有動手,讓我們聽聽當事人是這麽說的。您好,請問您就是把那5位校友打進醫院的施暴者嗎?請問您是武神轉世嗎?……”
許玨無語地看著眼前滔滔不絕地記者,說:“這是現場直播嗎?”
記者點點頭,說道:“您為什麽這麽問?還是說您害怕自己的不良行為被第一時間曝光出去?”
許玨搖搖頭,看似無語道:“記者先生,請問您的眼鏡是買得盜版的嗎?如果是的話,我不介意資助您一部分買眼鏡的錢,畢竟這麽大人了,連一副眼鏡都要買小幾度的話,說出去就連乞丐都會同情的吧。要不您摘下眼鏡睜大您的眼睛好好看看我,讓您那為數不多的腦細胞活躍起來,仔細想想看,就我這個體型和其中最瘦的學生打起來都嗆得慌,你告訴我,我一打五還把他們打進醫院?!”
“可是有目擊證人已經證實了是你打的人,而且就算體型差的多,只要有技巧或者武器的話,也不是不可能!”
許玨扶著腦袋:“哦,您要不要聽聽您剛才在說些什麽?技巧和武器?您說的技巧是我要尿在他們的眼睛上讓他們瞎掉,然後用廁所裡的排泄物作為武器來攻擊他們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建議您去醫院聞一下,證實一下他們身上有沒有向您嘴裡的味道一樣...臭!”
“您這是氣急敗壞了嗎?您為什麽氣急敗壞,是因為被我曝光了這件事嗎?”
“我想您在單位一定是顏值擔當吧,因為您自信的模樣是如此的引人注目,就好比鮮花插在您的身上,人們第一眼看的還是您,印象最深的也是您,配合上您說話所散發的優秀成熟的氣息,簡直就是人間之戾氣,不行,我要和您保持一段距離,您那高貴的氣息不能傳染給我,我不配。”
記者哪裡聽不出許玨嘴裡的嘲諷,不過這是現場直播,而且還是受了別人的委托,所以強顏歡笑道:“許同學好口才,不過虛的不能說成實的,實的也不能說成虛的,剛好目擊證人也在場,不如我們請他出來說一下全過程。”
記者說完就把話筒和攝像頭對向了之前上廁所的同學,聽他說道:“我當時下課了鬧肚子準備上廁所的,誰知道一進廁所就看到了那種場景,實在是太血腥了!我真不想再回憶一遍,晚上都會做噩夢的!”
“那麽您是否看到許同學打傷了這5人呢?”記者的語氣加重。
“看到了看到了!當時我進去的時候他剛好出來,不是他還有誰!”
這時場外也有幾個人舉起手作證,道:“我可以作證,當時我在廁所外面親耳聽到了那5個人的慘叫,直到5個人沒有聲音了他又走了出來。”
“我也可以作證!”
“我也是,
當時我就在外面。” 聽到這裡,許玨內心冷冷一笑,他們的樣子已經被許玨記在了心裡。也不是說他們有錯,只是說他們的做法讓許玨本人很不爽而已。如果是自己被打的話,他們估計連老師那裡都不會去報告,現在敢這樣當面指正,估計也不是什麽正義心驅使,應該是幕後的人給了好處。
“許同學,這麽多人的指正,你難道還有如此執迷不悟嗎?承認錯誤就這麽難嗎?”
許玨懶得搭理他,轉過頭就走,嘴裡還說道:“我怎麽樣不是由你這個記者來評判的,校方和警方自會處理,先不說如此封閉的消息你是怎麽知道的,就衝你這麽著急跳出來,我都懷疑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我。”
“看來這位同學已經心虛了,讓我們這些記者進一步揭露施暴者的面具,嚴厲打擊校園暴力!”
……視頻到這裡就結束了,薑妍看著手機上的小新聞,沒有發表什麽意見,而是心裡吐槽道:怎麽曲水區最近這麽多事!
看著下面的評論,有支持許玨的,有支持這位記者的,還有理性討論的,薑妍不由把手機遞給了自己的閨蜜,問道:“小紅,你看看這個視頻,作何感想?”
花舞無奈放棄聽課,眼光放在自己閨蜜的手機上,等待視頻看完後,花舞便想起了視頻中的主角是誰了,這不就是之前的那個孤兒嗎?
“小紅,你是不是覺得這個新聞也太假了,這個人怎麽看都不像是能打的好吧,真不知道這些記者再瞎報道什麽,還有底下的評論,跟個傻子一樣,果然還是看一些搞笑幽默有內涵的段子好!”
面對閨蜜的抱怨,花舞只是莞爾一笑。這時薑妍誇讚道:“花舞,你笑起來真好看。”,然後她便邪魅一笑,伸出魔爪,道:“就是不知道發育怎麽樣!?讓我來探探虛實!”
“啊,不要!”
兩人開始“毆打”了起來,講台上的老師可能是實在看不下去了,呵斥道:“薑妍!花舞!”
兩人瞬間安靜下來,正襟危坐,不過大學老師一般不會管這件事,見兩人回歸課堂後就又接著講了起來。
……
視頻上面的事情其實已經是幾天前的了,待許玨走遠,圍觀的幾人也沒有攔著,而是記者和攝影師兩人死皮賴臉地跟了上去。這時一道身影來到了三人面前,穿著一身警服,盯著記者質疑道:“是誰叫你們來的?!”
記者拿出自己的工作證,有恃無恐,說道:“揭露社會的欺壓、不公平、黑暗的一面是我們記者的工作與責任,我難道不能在這裡嗎?”
那名警官知道記者是最不好打交道的,所以也就沒有多說什麽,而是對許玨說道:“他們幾個已經醒了,並沒有指正你對他們進行毆打, 這件事我們也跟校方說過了,現在你跟我去一趟警察局錄一下口供,這件事就跟你沒有關系了。”
這件事一發生就已經被校方第一時間所接管,校長也親自調節這件事,身為校長,以他的職位要保住許玨不被帶走還是非常容易的,只要在內部處理完這件事,那麽他就不用受到多大的牽連。
可誰知道記者過來了,不過這些也不歸警察管,他們隻負責處理完這件事。這時的記者就不樂意了,向警官提出了質疑:“這警官可對您剛剛說的話負責?不是這位男子打傷的那還會有誰?真是他們自相殘殺不成!”
這位警官也懶得搭理他,自顧自地說道:“還真被你說對了,有什麽事情就去問他們,沒什麽事的話,人我就帶走了。”
沒錯,等5人在醫院醒來後,警察第一時間送出關懷,隨後就開始詢問事情的經過,和許玨講的大差不差,許玨講的是“他們自相殘殺”。而那五個受害者說的是“自己磕傷的”,可能是想到了這個理由不太容易被信服,所以又加了一句“自己內訌打的”。
這樣的話警察肯定是不信的,無論如何套話,這幾個人的說辭都差不多。
既然這樣,警察乾脆也不管了,因為之前的恐怖襲擊這一事件後,現在上頭特別重視當地的治安,那天之後,工作量直接加倍,累都累死了,哪還有時間去撬開他們的嘴巴得到真相,直接結案。
不管事情如何,反正沒有許玨的事情了,就算有,他也不怕,而現在,怕的人應該是那些跟他作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