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沒有“真名”寫下的契約,都不會被祂所認可,不具備效力。
畫面一轉,一小孩出生,家裡人給他取了名字,而“真名”怎麽知道呢?
他在一教堂下虔誠祈禱著,神像模糊不可見。
“讚美*****,您虔誠的信徒前來禱告。”
祂無處不在,無所不知,只要你禱告,它就會對你做出回應,從而得知你的“真名”。
當然這些都是無意識的回應,祂不會特意去關注,有些“神”無意識也會帶有混亂和誘惑,請務必謹慎,選擇值得信賴的對象。
看到這裡,周耿也停了下來,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有點知識負載的感覺,在眾多知識裡篩選,好像消耗了我的能量,是時候躺一會兒了。
這不像是卡BUG,我不知道“我”是誰,我去找“神”,它一眼認出我是誰,隨即給它看到的“我”發了訊息?
就像是我用著女號,開著變聲器,嚶嚶嚶的說話,一眾男性聽了熱情高漲,感覺有戲,最後某個人直接開門進來,和我直接對話,沒有任何偽裝了,這就尬住了,emmmmm。
算了,不想尬住了,那麽找誰呢,我又不認識什麽神,萬一我這個“真名”與某個神有仇怎麽辦?
那我直接送上去不是死嗎?
不對,有仇,估計轉生資格都沒有。
也不對,可能有某些庇護或者手段能規避?
不對不對。。。。。。
周耿急忙搖了搖頭,又想多了,發散性思維來了,老毛病了,現在是找神,要名字。
不可急躁,想著之前看到的,除了“涅希斯”,就只有那個什麽挖土女士了,就詳細寫了一個,難道前身就是它的信徒?
“不對啊,按照那個理論,它傳播這類文字,所以上面寫著它是合理的,不會出現其它的神。”
“不不不,其它組織又不是蠢貨,這樣的傳播手段,難道它們不會用?既然阻止不了,不會加入嗎?”
“啊不不不。。。。。啊對對對”周耿陷入了扭曲,如果能從鏡子中看見,他本就冷漠的臉頰開始扭曲,身體不由自主的抽搐,一頓一頓,矛盾而統一。
周耿突然身體一顫,趕到莫名的恐慌,急忙後退,試圖從這種感覺中逃出去,為什麽要總是陷入思維的怪圈內?
本就虛弱的身體,更顯的陰沉了,重新扶正一旁的椅子,沉沉的做了上去,有種不一樣的重量,掀起來了浮躁的情緒,一邊是惡魔般的低語,一邊是神聖的讚歌,它們互相轉換著,一會兒神聖一會兒邪惡。
幻覺!都是幻覺!無神論警告!
周耿急忙端起水杯,一飲而盡,一陣清涼的寒意,從咽喉處,擴散全身,瞬間身體仿佛收到了刺激,混亂的情景不再出現,耳畔的低語也不曾有過。
冷靜冷靜,這不是有神嗎,希望能靠譜點吧。
“讚美至高的“全知之眼”涅希斯,感謝您驅散了愚昧,謝謝您帶給我的知識。”
周耿陷入了迷茫,在未知中,人總是想著一些依靠,一些他所認為對的。
隨著禱告進行中,莫名的力量也在四周匯聚,周耿眼前也突然變換。
四周變成了大量的書籍,心念一動,書籍又變成各變成各種畫面,仿佛從古至今所有的都在其中。
周耿急忙想要起身去看,突然瞳孔縮小,這是什麽。。。。。自己腳下。
一個血池,裡面有各種內髒、斷肢、白骨,
周耿急忙起身想要跑,隨著他越跑越深,腳下的血池也越變越大,籠罩了整個大地。 突然周耿就停了下來,隨著他的目光,前方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像是被人一劍又或者一斧?類似的砍開,深淵深不見底,有各色各樣的聲音在裡面響動,不甘、誘惑、憤怒充斥其中。
腳底的血池,也隨即匯入下方的深淵之中,裡面也響起愉悅的聲音。
深淵那頭已經是模糊一片,不可知之地,迷霧籠罩。
慢慢的眼前的景象消逝,周耿腳下的血色也不見了,變成了木板,四周的圖書也不再了,如夢一場。
一股神奇的力量隨即出現,仿佛在說,收到來自亞諾·史塔克禱告了。
就這?我叫亞諾?我是鋼鐵俠?還是臨冬城城主啊,有點關系能讓我靠一靠吧,一個人真的很累,來個大哥救一哈啊。
希望神靠譜點吧,別再有奇奇怪怪的事情發生了,年紀大了,承受不了了。
看我的樣子都是一身病了,奇奇怪怪的玩意不要來找我,找我你們吃的也不開心,肉都這樣了,沒有嚼勁。
隨即起身,收拾起了剛剛倒地的書桌,整理一下。
收拾完畢也該弄弄自己的樣貌了,正所謂顏值不夠,髮型來湊,走到剛剛的美顏鏡之前,準備好好擺弄下,超凡世界也得看臉!
在鏡子前,亞諾愣住了,剛剛還有點血色的臉呢,怎麽煞白了,是我被嚇到了嗎?
妖豔的光線照射在臉上,亞諾急忙拉扯了上衣,只見衣服掉落,全身倒映在了鏡前。
他仔細打量著,身體不是沒有血色,也是有什麽玩意在內消磨著?有血色遊動在身體,隨即又有灰白氣體席卷而來,雙方發生消融。
這是什麽啊?“死氣”?還是晦氣啊,反正不是什麽好玩意,感覺他從我的大腦中形成,直撲我的心臟。
怎麽禱告了神,反而變成愈發嚴重了,這神靠譜嗎,感覺也太坑了吧。
這要是擴散下來,我是不是變成骷髏了?還是變成什麽?
亞諾半天想不明白,要不還是投胎吧?反正不是有什麽挖墳女士?說不定搖號暴富呢。
“這玩意丟失記憶,你不是你,那有什麽意義。”
“別人死亞諾去轉世,你是亞諾嗎?你轉個什麽玩意。”
“要是被人發現你的與眾不同,你是想分成多少塊?碎片能轉世嗎?”
亞諾突然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像是在自言自語,自己和自己對話?
嚇得他一哆嗦,揉了揉眼睛,鏡子中又變得一片平靜。
我這是精神分裂嗎?多重人格?我不是史塔克,我是小醜傑克?
不敢相信自己現在是怎麽一回事,要是我問小醜你有病嗎,他肯定說自己沒病,那麽其實也沒病?
“嘿嘿”活在自己世界真精彩,問一個病人他說沒病,等於我也沒有;問一個專家,他說要去研究定性,找找理論,沒有案例說明也是等於沒有;找警察問這種情況怎麽辦,他去看看法律,如果法律沒有寫,可能他也不會怎麽樣。
我翻開這些書,都沒有寫我這種怎辦,所以我是正常人?對的,起碼在這個世界,我這種行為是正常?沒有人定性我不對勁,我的不對勁只是來源我對於曾經自己行為的對照。
“我可太聰明了”
看著臉上的死氣,又陷入了沉思,突然間靈光一閃,沒有奇怪手段,只能物理解決了。
把自己的手放在胸前,勻速的拍打了幾下,只見身上的對抗,血色有佔據了一些優勢,臉色不再是煞白了。
“牛,我真牛。”
起碼看上去自己解決了部分“危機”,無論怎麽樣,起碼表面上能有個心理安慰了,只求個心安理得,得過且過。
剩下的就是如何融入這個世界了,才能真正解決現在的情況,可是自己對這個肉身一切都不知道,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也不像是個什麽正常人。
如果出門就人沒了,那可就真的悲劇了,亞諾只能安靜的觀察四周,看看能有什麽線索嘛,或者像是前世的外星人來到地球,先觀察人類的行為,然後學習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