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諾放松著自己的身子,無意識的看著屋外,目光不帶有一絲情感,毫無感情波動。
隨著人潮湧動,腦海中對現在的環境有了一定的想法了,有和他類似的人種,可能只是自己膚色顯白而已。
也有耳朵尖尖的,走起路來,高昂著頭顱,高傲的“精靈”;還有各種身型矮小的類人族,亞諾也分辨不出,自己的書上也沒有相信描述怎麽分辨。
總歸對現在的環境有了了解,看樣子自己應該算是一個生病的“正常人”。之前的緊張、不安、恐慌雖然被強行壓住,現在一頓分析之後,也是不在內心產生了。
亞諾對這個新的世界充滿了好奇,這些東西驅動力是什麽?蒸汽?電力?自己查看屋內,沒有發現什麽電線這類玩意。
難道是“神秘”“魔法”“神力”亞諾也解釋不了,也許是只是一個名詞吧,找書上寫的神來說,這些東西大概率會往這方面靠。
看著眼前的壁爐,裡面堆滿的木炭,亞諾想著還是燒這個?真的是木炭嗎?
那麽自己怎麽去點燃呢,用打火機,亞諾掏了掏口袋,似乎沒有發現應有的物件,轉過身去翻動一旁的抽屜,找到了。
火柴!
有這玩意不就等於有了火藥,那麽作為一個自由的人,怎麽都該有一把精美的自衛武器吧。
亞諾繼續翻找,再最下方一個一個精美的小盒子裡,找到了一把打磨光滑,棕色握把的左輪手槍?
也許是叫手槍吧,在這個神秘世界,也許它的作用與眾不同。
手中的火柴也步入了壁爐,瞬間那放在那裡的木炭?木材?發出吱吱吱的聲響,不同於一般的助燃劑,這些材料瞬間燃燒,冒著藍火,顯得如此不同。
亞諾也不太明白,這玩意是加了科技?肯定是有不同的物質在內,才會燃起不同的顏色,暫時也想不明白。
亞諾真安靜的喝著水,享受著壁爐內的溫暖,看著屋外的熱鬧,一個以奇特能量作為助燃劑的城市擺在自己面前,可能他們用火藥,有那些沸騰的蒸汽,紙張之類的,但是夾雜一些東西後,最後得到的效果如此不同。
。。。。。。。
突然外面的陽光快速變暗,一切的色彩直接失衡,天空中那輪烈日,被一層模糊的身影所遮擋,整座城市陷入了莫名的黑暗。
亞諾心理寬慰著自己,日食?我懂,我這個學過。
但是他的心臟不停的加快跳動,仿佛有什麽特殊的力量束縛著這一切,讓自己無法呼吸,無形的力量改變著自己的感官,極度的恐懼籠罩著自己的身軀,一瞬間仿佛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只剩下恐慌。
突然那個阻擋烈日的身影,急速飛來,這一刻仿佛時間空間沒有任何意義,無論你身處何地,都能看見那道身影,
不對!不是身影,是一個有著八隻腳的大蜘蛛!我靠,有蜘蛛啊!
大體上算是蜘蛛,但是有著八塊腹肌,還有兩塊彈性十足的胸肌,嗯,很確定是胸肌,半身人半身蟲,這世界口味真變態,到底是誰和蜘蛛的產物啊,饑不擇食不應該這樣啊。
長著一副妖豔的臉頰,充滿了誘惑力,如果不考慮下半身,還是可以享用的,用著舌頭舔著自己的嘴角,仿佛要開飯一般,亞諾心中比劃比劃著,真不錯。
毀滅的力量席卷而已,這個蜘蛛懸浮在空中,周圍的光亮仿佛都被它給吸收走了,漆黑一片,一陣陣渾濁而濃厚的黑暗,
在城市中散開,眾人仿佛被卡住了脖子一般,無法行動,任由宰割。 城市的最高鍾樓,也接觸到了這些物質,逐步開始老化,仿佛一瞬間過去了幾百年,那巨大的指針撥動一秒都如此艱難,在它艱難撥動一下之後,整座鍾樓也隨之坍塌,各類扭曲而惡心的生物和植物迅速佔據其中,仿佛這就是新生的家園一般。
“毀滅吧,你們這些角落中的螻蟻啊,通通毀滅吧,朱瑪娜你這個虛偽的偽神,你又能做什麽呢?你所建立的城市、你的信仰、你的信徒們都會被我一個一個磨滅”
“深淵領主瑪麗安妮,你是抵擋不了女神的力量的,你終將毀滅。”
天空中兩頭巨龍張開雙翼,飛翔而上,口中吐著烈焰,試圖驅散黑暗。
亞諾表示這個不比那個帥?龍哎,穩了穩了,應該沒啥能打得過這玩意吧。
只見天空中瑪麗安妮看著眼前的兩頭巨龍,揚起不屑的目光,隨即吐出奇怪的絲網,衝向它們。
巨龍看見蛛網飛奔而來,燃起烈焰與之對抗,火焰直射向瑪麗安妮,試圖一舉消亡她。
但看似強大的火焰,卻衝破不了那張網,消融在網的周圍,蛛網頂著烈焰向著巨龍襲來。
可惜力量差距過大,在亞諾看來烈焰明顯優於什麽蜘蛛網,只可惜事與願違,兩頭巨龍像隻蝦米一般,被束縛在了網中,無力掙扎。
“女神您拋棄我們了嗎?”
“讓恐懼擴散吧!”
。。。。。。
“不可能,為什麽它能如此輕而易舉的入侵,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路邊在觀望的男子陷入震驚,臉色鐵青,整個人像是發現什麽異常,急忙想玩後面逃竄。
“哈裡,你在說什麽啊。”旁邊男子問著。
哈裡一臉恐懼,顫巍巍的說著:“雷頓你不懂,城市是有神恩的,惡魔的力量入侵,是不可能這般的。”
“只有神能對抗神,沒有人能抵抗這種規則。”
“瑪麗安妮來了,一切都將毀滅,如果屬於神的力量消散, 那麽誰都無法抵擋住她的襲擊,即使是如此強大的巨龍,一瞬間就被困住了”
哈裡顫抖著自己的雙腿,止不住的畏懼著:“這可是深淵領主啊,控制著諸多蝗災、蟲穴眾多惡魔的真正領主,有種深淵的物質洗禮過得,原初的洗禮,所到之處即是深淵的注視點。”
雷頓確實沒有感覺到,似乎以他的層次覺得厲害的人都差不多:“跑吧,你還愣著幹什麽。”
拉起一旁的哈裡,急忙撤退。
“咚,咚咚咚”
亞諾的心臟沉悶的跳動著,清晰入耳,隨著聲音不斷地響動,束縛在身上的力量逐漸消散。
那種靈魂沉悶的束縛,被體內的力量不斷地衝擊著,窒息感已經慢慢恢復,如同在深海溺水,浮上水面的爽快感。
“我恢復了?”亞諾跪倒在地上,艱難的起身,腳顫顫巍巍的,行動十分費勁。
“不行,這樣不行”亞諾試圖催眠自己,不要恐懼,但是身體卻不聽使喚。
還有什麽辦法?我實在是無法改變這樣,腦海急速運轉,只求能控制自己的身軀。
以暴製暴?祈禱?
亞諾只能再次祈禱著,默念著。
瞬間一股莫名的力量籠罩著自己,它不是純粹的善意,它就是單純的響應祈禱,沒有任何主觀意識,只有本能的回應。
拉扯!撕裂!在新的力量介入之後,他不再恐懼,身體也趨於平靜。
“開潤”亞諾準備推開門,就跑,大家都跑了,自己不跑留在這裡做食材?
亞諾推開門:“我免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