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長風關好後備箱,告別闕家父女眾人,準備去拉開副駕駛車門上車。忽然,一輛黑色小轎車疾駛而來,江長風連忙騰空躍起,躲過了這飛來橫禍。而黑色車一溜煙地朝地下車庫駛去了。
駕駛室的譚雯被驚嚇得面色慘淡,雙手緊握方向盤,心有余悸。待江長風上了車,她擔心地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江長風系好安全帶,接著問道,“剛才沒嚇著你吧?”
譚雯偷偷深呼了一口氣,看著江長風微笑道:“沒多大事。”說完欲發動車子。
“等等!”江長風連忙說。
他發現譚雯臉色不對,感覺這樣不安全。
“怎麽啦?”譚雯停止發車,問道。
“車子還是停在這車位上,我們先進酒店休息一會。”江長風邊說邊下了車。
譚雯也下了車,隨同江長風走進酒店,乘電梯直接上了九樓。
徐虎見二人到來,甚是高興,但見江長風神色不對勁,問道:“長風哥,怎麽啦?”
“剛才喝多了。請先安排一個單間,讓雯雯先休息一下。”
徐虎立即把秦海英叫了進來,囑咐她安排譚雯去休息。
譚雯有些遲疑,看著江長風,問道:“你呢?”
江長風輕輕拍了拍她後背,說:“你先去,我五分鍾後便到。”
待秦海英領著譚雯出去,江長風對徐虎說:“徐總,麻煩幫我辦件事。”
“什麽事,長風哥請說!”
江長風附首對徐虎耳語一通。
見江長風走進來,譚雯從足療床上起來,跑了過去,緊緊擁抱著他。
江長風安慰道:“沒事,雯雯,一切有我在。”
“長風,那車……”
“沒事,沒傷著我。你也不用怕,準是個二楞子開的車。”江長風把譚雯攙扶到床邊坐下。
“不是。那車可能是……”譚雯欲言又止。
“雯雯,你認識那車?”江長風有些驚訝。
譚雯確實認識那輛黑色轎車。那是薛之劍的車!
譚雯入職南開中學,完全是憑自己的專業能力,從沒有利用她父親的關系。她想靠自己的努力證明自己,不想讓人知道她有一個在市裡當官的爸爸。所以到了南開,她從未開車上過班,平常往返家裡與學校,通常是坐公交車。
有幾次學校放月假,譚雯在校門外等公交車,薛之劍開車發現了她,想送她回家。她推脫了幾次,但有一次,天下著小雨,拗不過薛之劍,坐了一程。不過離家還有兩站路,她便下了車。
以後,譚雯在學校經常看見薛之劍的這輛黑色別克君威。
但是,眼下她不願將自己知道的告訴江長風,尤其現在在徐虎這裡。她雖然相信長風不會魯莽行事,但她不敢相信徐虎。
譚雯懷疑今天薛之劍是有意衝江長風開飛車的。因為假鈔,薛之劍被江長風打成豬頭,以他那種人的心胸與性格,伺機報復是極為可能的
“我不確定,那車開得太快了。”譚雯說。
“雯雯,你到底懷疑是誰的車?”江長風見譚雯欲言又止,問道。
“像是薛主任的車,但剛才那車太突然了,我不是很確定。”
“哪個學薛主任?”江長長隨口問道,後又突然大悟,說:“你是說薛之劍?”
譚雯點了點頭,說:“大致像他的車。”她拉著他的手,接著說:“可能也不是。但是,長風,以後對薛之劍,
咱們得防著點。” 江長風聽後,安慰道:“沒事的,雯雯。你相信我,一個薛之劍,我還真沒把他放在眼裡。”
“嘀嘀。”江長風手機短信提示音響起。
“長風哥,別克君威,在地下車庫,車主薛之劍。”短信息是徐虎發過來的。
“查明他現在人在哪裡,查明速告知我。”江長風回了信息,對譚雯說:“是他!”
“真是他呀!長風,怎麽辦?”譚雯急切地看著江長風,問道。女孩子在這種時候,更多的是擔心。
“沒事。我會處理。”江長風輕輕拍了拍她肩膀。
“你可別胡來。對於他那種人,咱們這離他一些就可以了。你千萬不要讓徐虎他們去對付他!”譚雯知道,徐虎正在派人尋找薛之劍。
“不會的。我不會胡來的,徐虎他聽我的。”江長風笑道。
南源大酒店十二樓一個豪華單間內,暖氣開得很大。塞大的床上,一個身著淺綠色羽絨服的年輕女子沉睡不醒。她看上去二十出頭,面容嬌好,不過面色紅潤,應是醉酒了。衛生間內,水聲瀝瀝。
薛之劍光著膀子,腰間圍裹著藍色浴巾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滿臉堆笑。他看了看床上的女,邊走邊淫笑道:“寶貝,你薛大哥來啦!”
薛之謙爬上床,撲向沉睡的年輕女子就連忙去解脫女子衣物。
就在薛之劍欲把已被他脫掉外衣外褲的年輕女子抱起來要繼續脫她剩余的衣物時,女子醒了。
“你要幹什麽?這是哪裡?”女子雙手抓住薛之劍的手,大聲喝道。
“呵呵,小周,別驚慌。你喝醉了,我就帶你來休息一下。”薛之劍把頭往女子臉上湊過去。
周晴扭頭避開,右手一記耳光“啪”地抽在薛之劍臉上。
“畜牲!沒想到道貌岸然的你是個衣冠禽獸!”
薛之劍頓時感到臉上火辣辣地疼,開口罵道:“你這野丫頭,我薛某是看得上你才帶你上這來,你竟不識抬舉。看我怎麽收拾你!”說罷,右手變掌,朝周晴扇了過去。
周晴見勢不妙,右腳迅速朝薛之劍胯下踢去!
“啊喲!”薛之劍淒叫一聲,倒在床上。
周晴找到衣服,迅速穿上,從床上跳了下來,奔向房門。
周晴剛打開小鎖,房門竟兀自而開。
門外,站著一個服務員、兩個保安和一個高個年輕男子。
周晴一驚,不知如何是好。
“姑娘莫慌, 我們是來救你的。”江長風走了過去,向周晴安慰道。
“謝謝!”周晴下意識地回道。說話,欲奪門而出。
“姑娘且慢!警察馬上就到,你不要急著走,等下把情況告訴警察。”江長風連忙說。
周晴看了看眾人,點了點頭,將幾人帶進房間。
“薛大主任,您這是怎麽啦?”看到床上的薛之劍,江長風一邊用手機拍照,一邊問道。
薛之劍看到江長風,忍痛翻身鑽進被窩,氣急敗壞地叫道:“你怎麽在這裡?”
“薛大主任,我為什麽在這裡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是你怎麽在這裡,怎麽成了這幅模樣?”
“這裡沒你事!你給老子滾!”薛之劍在被窩裡竭斯底裡叫道。
“這房間裡確實沒我什麽事,薛大主任。不過,等警察來了,我就有事了。”
薛之劍聞言,從床上跳了起來,急忙找衣服穿上。
“小江,你放過我!咱們同事這麽多年,給個面子,日後薛哥定當重謝!”穿好衣服,薛之劍走到江長風跟前,抽出一支香煙,遞給他。
“對不起,薛大主任,我從不抽煙。”江長風接過煙,往薛之劍嘴裡塞去。
“哼,江長風!不要給臉不要臉,走著瞧!”薛之劍狠狠說道。說完,轉身準備奪門而出。
“哎,薛大主任,別這麽急嘛!”江長風迅速堵住門口。
“薛大主任,你先給這位姑娘道歉,只要她原諒你了,我就放你走。”
“不行!”兩個保安齊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