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就不廢話了,直接更新吧喵~不過票票還是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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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七七五九一七五外門,“Underwood大瀑布”,弗爾·伯格丘陵。
“哇……!”
“呀……!”
咻~灌進丘陵的涼風讓耀和飛鳥不由得驚叫出聲。她們一方面是因為風中飽含豐富水分而感到驚訝,同時也因為前方的風景而暫時忘記呼吸。
“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但仍然每次都令人感到震撼呢。”即使是在箱庭生活了更長時間的仁和黑兔,也不由為眼前這波瀾壯闊的景象而驚歎萬分。
至於一旁的卡德摩絲……
“那個該死的變丨態主人不會真的已經到達南區了吧……不可能不可能,再怎麽強大的偉力也不可能和‘境界門’相比的……可是萬一那個家夥真的做到了呢……不過仔細想想還是覺得不現實……”
已經整個人都變得神神叨叨的了啊。
“哇啊~好……好棒啊!這棵水樹怎麽會長的這麽巨大……!”走出蓋在丘陵上的外門之後,耀竭盡全力的將腦袋仰到了那種再繼續仰就會跌倒了的最高角度,卻還是看不到這棵水樹的樹冠。
飛鳥也四處極力遠望著,映入她們眼中的景象包括了被樹根形成的網狀花紋完全覆蓋住的地下都市,以及清涼水花四處飛濺的水上舞台。即使身在遠方也能辨識出的巨大水樹橫跨在流往托力突尼斯瀑布的河川上,分支出的許多粗壯枝乾還湧出宛如瀑布的水流。
“耀、飛鳥、你們知道嗎,我們‘無名’裡的那棵水樹就是在這裡發芽的苗木哦!”黑兔興致勃勃的介紹著。
“喔!”飛鳥發出了意義不明的驚歎聲。
“飛鳥飛鳥!你快看!下面還有從水樹流出來的瀑布前方有水晶建成的水道!”耀扯著飛鳥的袖子,發出了過去恐怕從沒發出過的興奮叫聲。
從巨大水樹溢出的水流穿過枝乾落入都市之中,接著通過裝飾著水晶的水道,以奔放的水勢流經市內各處。大樹的根部以網狀向外延伸,像是要覆蓋住整個地下都市,沿著其間縫隙搭建而成的水道則使用加工過的綠色水晶來製成。
如此巨大的水樹,以及挖鑿河岸建造出的地下都市。簡直將其稱為箱庭工匠智慧的結晶凝聚而成的都市也毫不為過。
這兩個區域,被統稱為“Underwood”。
“咦?這個水道的水晶……”飛鳥突然驚疑了一聲,微微皺起的眉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麽,卻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
“飛鳥飛鳥!你快看!上面上面!”耀再次興奮的扯著飛鳥的袖子,極度興奮地叫道。
……說實話,耀啊,你是不是有點興奮過頭了啊……
這次換成要抬頭仰望天空。雖然飛鳥覺得一會兒上一會兒下實在很忙,但立刻改變了想法。
“那是……”
在遙遠的天空中,正極速飛來了數十隻頭上長著長長的鹿角的鳥。
“長著角的鳥……而且是鹿角,是從來沒聽過也沒看過的鳥誒!果然是幻獸的一種嗎?黑兔黑兔,你知道那是什麽嗎?”耀頓時化身好奇寶寶,滿是求知欲丨望的目光投射向了一旁的黑兔。
“誒?那、那個……是……”黑兔頓時被閃瞎了雙眼,卻支支吾吾著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啊,這些家夥我知道哦,它們是一種叫做佩利冬的據說十分危險的幻獸。”這時,終於從那種糾結的狀態下解脫了出來的卡德摩絲及時化解了黑兔的尷尬境地。
正當耀想再問些什麽時,伴隨著一陣旋風,一個除了卡德摩絲外幾人都相當熟悉的聲音在上空響起。
【久候了,吾友。歡迎你來到我的故鄉。】
“獅鷲先生!”耀頓時發出了驚喜的叫喊。“好久不見呢,原來這裡是你的故鄉啊。”
以巨大翅膀刮起強烈旋風,在眾人面前現身的是那隻“千眼”的獅鷲獸。它把長著鳥喙的巨大頭部靠了過來,耀也溫柔撫摸著獅鷲獸喉嚨下方以作為回應。
【嗯,‘千眼’似乎要參加在收獲祭期間舉辦的臨時市集,所以我負責拖曳護衛用的雙輪戰車來此。】獅鷲獸點了點巨大的腦袋說道。
隨後,獅鷲獸又把視線投向黑兔等人,收起翅膀彎下前腳說道:【‘箱庭貴族’與吾友之友,你們也久違了。還有這位散發著強大幻獸氣息的是……】
“啊啊,她叫卡德摩絲,是輝夜桑新收的……嗯……從屬。”察覺到獅鷲獸話語中的警惕之意,黑兔連忙解釋道。只是猶豫了瞬間,最終她還是沒有好意思說出“肉便器”這三個字,於是用從屬替代了。
【是上次那名與白夜叉大人戰鬥過的強大人類嗎?這樣就說得通了。】獅鷲獸的語氣中滿是對於強者的尊敬,鵺羽輝夜對它來說也值得它去尊敬。
可憐完全聽不懂獸語的飛鳥與仁兩人到現在還是一頭霧水的樣子……
“那麽,獅鷲先生既然是負責運送,怎麽會來到這裡了呢?”這時,耀好奇的插嘴問道。
【啊,險些忘記了。剛剛我在上空看到了這裡有一群佩利冬正氣勢洶洶的衝向一個方向,因為擔心他們在這裡殺害人類而影響到收獲祭,於是飛過來看看。】獅鷲獸突然想起來什麽一樣的說道。
“殺害人類……?”耀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它們是食人種嗎?”
【並非如此,佩利冬只是想殺人而已。】
“YES,換句話說就是殺人種哦。”黑兔輕巧地從獅鷲獸背後探出頭說道,但隨即皺起了眉頭。“嗯,如果任由佩利冬在這附近興風作浪的話,即使是人家也無法置之不理呢。不如獅鷲先生載著我們一起去看一看怎麽樣?”
【如果能得到‘箱庭貴族’的協助,當然樂意之至。】獅鷲獸說著,以嘴巴指指自己的背部,示意眾人搭乘。
“謝謝你,如果方便,可以請教你的名字嗎?”耀開心地問道。
【當然,我的騎師稱呼我為‘格利’,吾友也這樣稱呼我吧。】
“……格力?”耀歪了歪腦袋。
【……吾友喲,我是獅鷲,不是空調。】獅鷲獸格利覺得自己的獸格受到了質疑。
原來箱庭世界的幻獸也知道空調這種東西的啊哈哈……
“嗯,叫我耀就好了。還有這兩位是飛鳥和仁。”
【我記住了,事不宜遲,快些出發吧。】格利點了點頭說道。
於是,眾人全都上到了格利寬闊的後背上。只有耀是獨自使用自格利那裡得到的恩賜緊緊跟在後面。
“據說佩利冬是來自亞特蘭蒂斯大陸地區的外來種。”在格利的背上,黑兔在與眾人講述著關於佩利冬的情報。
“……亞特蘭蒂斯大陸?那個傳說中的大陸?”飛鳥驚奇地問道。
“YES。而且佩利冬的影子天生就受到詛咒,據說會映出跟自身外表不符的影子。”
【而解咒的方法就是“殺死人類”——哼,雖然不知道是哪個神施加的詛咒,不過真是惡質。除了生存本能以外,還擁有其他“殺人”理由的那些家夥,應該算是典型的“怪物”吧。要是平常還可以看在它們可憐的分上放它們一馬,不過現在要舉辦收獲祭。要是再三警告仍然不肯乖乖就范……今晚可能要請耀你來嘗嘗佩利冬串燒了。】格利咧開大嘴豪爽笑了。
而不知為何,此時正坐在格利背上的黑兔與卡德摩絲二人,則突然齊刷刷的打了個寒戰。
一股極其不妙的預感在兩人心底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