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莫名其妙忙得離譜啊……要死要活的,不過好歹是來更新了……但是過兩天恐怕還會更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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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〇五三八〇外門,噴水廣場前,離開“無名”已經有一會兒了的黑兔幾人在這裡停了下來。
因為“境界門”的啟動是定時的,除了緊急時間個人無法私自使用。在啟動時間,行商為目的的共同體都會齊聚在門前。
盡管“千眼”發行的金幣一枚對於最下層的共同體來說是非常大的開銷,但盡管如此還是有著需求,大概算是箱庭都市的交通不可缺乏的恩賜吧。
只是稍微等待了片刻,門前便逐漸出現了星星點點的在做類似行商工作的人影。
“飛鳥,在看什麽?”耀發現飛鳥在十分專注地盯著某個地方一動不動的看著,於是好奇的問道,同時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
那是一個雕刻在門柱上的巨型老虎雕像,大概是那個弗什麽洛什麽的公會落敗後留下來的最後一點遺產了吧。
“這次的收獲祭回來之後,第一個,就絕對要把這雕像拆掉。看著真是令人倒胃口。”飛鳥歎息了一聲說道。
“嘛,嘛嘛,這個還是等到共同體的……”
“咣當————!!!”
“……儲蓄充裕之後再說……”
“……”輪廓全部變成了火柴棍的眾人低頭望了望滿地的雕像碎片,然後又抬頭望了望拳頭還在冒著煙的輝夜……低頭……抬頭……低頭……抬頭……
夠了啊喂!你們的脖子都不疼的嗎?!!
“……啊抱歉,似乎敲門時用的力有點大了呢。”輝夜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十分沒有誠意的道著歉。“不過有句話不是說過,大力出奇跡嘛。”
“你這哪裡是敲門了啊!你這完全就是在砸門啊好不好!!話說哪裡有奇跡了啊!!!你所謂的奇跡難道就是地上那一堆慘不忍睹的碎塊嗎!!!!這玩意兒可是要賠錢的啊你知道嗎!!!!!”
“……黑兔你說露嘴了啦。”“無名”的小領導人尷尬的小聲提醒黑兔。
“啊啦,說什麽呢黑兔。不過打碎了也好,這門可是能成為推銷仁君的重要場所喲。就算是先行投資,先把他的全身雕像和肖像畫給放在這裡……”飛鳥捂嘴輕笑道。
“拜托您別這麽做!”仁腦補了一下自己的巨幅畫像被掛在這個廣場上,下面還寫著“無名,您身邊的朋友”或者“祖傳無名,專治……啊不是,專破各種疑難雜案”的標語,頓時臉色蒼白的喊道。
再怎麽說也太讓人不好意思了。
……不我認為這已經完全超越不好意思的級別了,這根本就是羞恥play啊……
“撒~就推銷黑兔好了。”耀食指輕點著下唇,突然頭頂亮起了一個小燈泡說道。
“為什麽要推銷黑兔啊!!!”
“那麽就直接賣掉黑兔好了~!”飛鳥興致勃勃的說道。
“禁止販賣兔子!!為什麽就一定要賣掉黑兔啊啊啊啊啊啊啊!!!!”啪!啪!黑兔掏出了紙扇哭嚎這對耀與飛鳥一人來了一下。
理所當然的被二人直接給無視掉了。
“喔喔!要公開競標嗎?還是公開競標吧!價高者得!”輝夜突然來了精神,猛然拔高了聲音。“打著一輩子都難得一見的拍賣箱庭貴族的旗號聚集起大量感興趣的土豪,然後再舉行買一送一的活動!買一個黑兔送一個卡德摩絲!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為什麽人家只是贈品啊!!不對……為什麽要把人家送掉啊啊啊啊!!!!!”
“輝夜桑你給我正經一點啊啊啊啊啊啊啊!!!!!”
“啪!!!!!”
……紙扇君,卒,享年三個月零九天。死因:過度(被)擊打。
就在幾人打打鬧鬧的時候,“境界門”終於開始啟動了。青白色的光芒充滿了門,待機中的使用者們開始排成一隊。黑兔她們則是以“地域支配者”的身份在隊列旁邊1等待門的開啟。
這時,輝夜突然來到了卡德摩絲的面前,微微彎下腰,以一個十分近的距離貼近了對方,兩人幾乎是處於臉貼著臉的尷尬境地了。
“你你你你你你你要做做做做做做做做什麽啊!”卡德摩絲一呆,隨即腦袋“嘭”的一聲變得通紅,猛地一把把輝夜給推了開來,結結巴巴的的發著問。
“沒什麽,只是突然想玩一個小遊戲了。”輝夜笑著說道,伸手在卡德摩絲的面前虛空一握。
然後手裡便突然多出來了一條胖次,粉色,純棉,很可愛。
“……想不到卡德摩絲你外表看起來一副禦姐樣的,內在卻是純情小女生啊。”輝夜絲毫不顧周圍人們那種在看一樣的眼神,輕輕地將胖次放在鼻端嗅了嗅。“哦!還有一股香味呢!這就是傳說中少女的體香嗎?!!”
“……誒?”看到輝夜手中那個突然出現的,自己萬分眼熟的物件,卡德摩絲突然產生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然後,雙腿間那突然變得不一樣了的觸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自己一個喪心病狂的可怕事實……
“……你這個超級大啊啊啊啊啊啊!!!!!!!!!”
“呀哈哈哈哈哈!”輝夜仰天大笑起來。“黑兔!我決定不坐‘境界門’前往南區了!”
“誒?”黑兔一愣, 傻呆呆的看著輝夜。
“來玩個小小的遊戲吧!”輝夜將胖次裝進了自己的口袋裡,“啪”的拍了一下雙手,微微眯起雙眼盯住了卡德摩絲。“卡德摩絲,你和黑兔她們一起,乘坐‘境界門’前往目的地。”
“那輝夜你呢?”飛鳥好奇的插嘴問道。
“我當然是用我自己的方式了啊。”輝夜擺了擺手,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然後,我們來比一比看誰能先一步抵達南區吧。至於賭注嘛……”
說著,輝夜壞笑著指了指自己的口袋。
“不好意思,卡德摩絲的胖次就會被沒收掉了哦~”
換句話說,今天整整一天,卡德摩絲都不得不頂著隨時會被看光的危險真空上陣。
“輝夜桑……”黑兔低垂著腦袋,聲音極其低沉。
“撒,有什麽事嗎~?”輝夜笑眯眯的問道。
“提出這種條件其實你只是想滿足你自己那可怕的工口獸欲了吧你這個超級大hentai!!!!”
“哦呀,被看穿了呢~”
“完全不掩飾你那惡意滿滿的充斥著H的內心了啊喂!!!!”
前略,天國的母親啊,您的女兒卡德摩絲珍藏了不知幾許的貞操君,很有可能堅持不過明天了……
卡德摩絲默默無語45°仰角內牛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