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評區的怨念太重了……水表在外面我從不訂快遞不要來找我不要來找我……
——————————————————————————————————————————————————————————————————————————————————————
在這突如其來的濃霧包圍中,即使是耀得自鷹隼的銳利目光也根本無法發揮功用。
(不好,如果什麽都看不清的話對戰都會產生非常不利的影響……!)
「呀啊!」
耀猛然一驚,往下看去。
雖然大部分的巨人都被輝夜所吸引並擊殺,但仍有一部分巨人現在正把飛鳥和迪恩當成目標並發動襲擊。而且最糟糕的情況是,由於其他巨人族在迪恩身上套了好幾圈鎖鏈,讓它的動作也因此變得遲鈍。
萬一迪恩的動作被封鎖住,飛鳥就會變得毫無防備。
「飛鳥——!」
看到自己的好友即將面臨生命危險,耀驅使著旋風急速下降。使出全速來增加勁頭之後,耀更進一步地讓自己的體重變化成「生命目錄」保管資料中,最有份量的那種動物。
她突破大氣並製造出許多衝擊波,使出了這一擊。
「嘎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然而卻被狂吼著的巨人揮舞著巨大手臂,像是人類平常驅趕蒼蠅一樣掃開了。
雖然那名巨人也同樣被耀這全力的一擊撞的一個趔趄,差一點就栽倒在地。但很顯然,在短時間內突破這些巨人的包圍圈已經成為了不可能實現的事情。
「……不好……!」
耀勉勉強強做出防衛動作,然而卻直接撞上大河水面,彈跳數次後撞進了對岸。由於她利用風壓來緩和衝擊因此並沒有受傷,不過要是被打向地面,說不定已經身受重傷。
而且之所以能隻受到這點程度的傷害,是因為耀的身體遠比普通人更為強壯。
(萬一飛鳥受到了這樣的攻擊……!)
一定——會讓她那纖細的身體被打得粉碎吧。
耀咬住自己的嘴唇,眼下的這番場景也許只有輝夜或者十六夜能夠將飛鳥毫發無損地救出來。然而兩人一個身處遠在北門的總部,另外一個已經孤身拖住了大半的敵人,自己也沒有臉面再去請他施以援手。
頭一次發現自己竟然如此弱小的失落感充斥在耀的心間,但眼下緊急的情況卻不容與她有任何自暴自棄的功夫。
——等這件事過去之後,自己在南區一定要努力的變強!
(總、總之——先將這濃霧吹散好了!)
——耀在來箱庭之前,就已經從鳥兒們的身上學到了飛行的能力,然而她現在用來飛翔的恩賜,實在來到箱庭後從獅鷲獸身上所獲得的,與其稱為「飛行」,倒不如說是「踏空」來的更為貼切。
這樣一來,耀就能騰出雙手來製造出足以吹散這片濃霧的旋風。
雖然耀擁有老鷹的視力,然而被濃霧覆蓋住的地面能見度太差什麽都看不見。即使她緊貼著地表全速前進,耳邊也只聽得到鋼鐵互擊的尖銳響聲和巨人族的吼叫聲。再加上連嗅覺都開始產生混亂,很明顯對方使用了某種恩賜。
從聲音來聽的話,耀距離戰場中心已經非常接近了。
(就在這裡……!)
耀突然急速上升,在半空中停止。
恩賜,只有恩賜才能抗衡。
耀張開雙臂,開始把所有的風都集中在雙掌上。好友正陷於危險之中,就像一個擔子壓得她有些喘不過來氣。
(雖然我沒試過飛行以外的動作……不過我一定做得到——!)
因為沒有失敗的余地,所以無論如何都必須成功。
如果無法成功,飛鳥的生命就會有危險。
「可……可惡…………全吹散吧——————!」
轟隆作響的龍卷風水平往前移動,不久之後就開始以往上吸取的形式攪動霧氣。想當然的,輸出的功率並不夠,濃霧根本沒有散開的跡象。
而這時,一股難以形容的颶風突然降臨在了這片戰場之上,輕而易舉的便撕裂了這片濃霧。
然而明明是強度足以改變地表形態級別的颶風,耀身處其中卻完全沒有感覺到一絲一毫的空氣流動。
(這種力量……是輝夜?)
耀心裡想著,速度卻絲毫不慢的拔腿往前奔馳。當一邊在內心祈求千萬別太遲一邊趕路的她衝到現場時——
卻發現飛鳥根本平安無事,讓耀簡直覺得自己有些白忙。
「飛鳥………………!」
「春……春日部同學……呀!」
總算放心的耀因為衝過頭而撞上飛鳥,兩人雙雙倒地。幸好飛鳥已經從迪恩身上下來才沒有發生摔落意外,不過還是免不了一屁股坐倒在地。
總的來說,耀十分輕易地就推倒了飛鳥。飛鳥似乎意識到了什麽而微微有些臉紅,耀卻因為看到同伴平安無事,過於激動沒有察覺到。
「太好了……!在那種狀況下居然還可以毫發無傷,飛鳥你果然很厲害……!」
「雖然我很想回答你『這還用說嗎』,不過實際上打倒敵人的並不是我。」
「咦?」
「……你看看周遭就明白了。」
在飛鳥沉重的語氣催促下,耀確認起周遭的狀況。
霧氣消散,開始逐漸能辨識出人影。至於那些巨人族——
「————怎麽可能……」
耀不由自主地低聲說道。
霧氣散開之後,她看到的巨人族——全都死了。
他們被銳利的刀刃確實地切開頭部、脖子、心臟,一個都不剩地成了屍骸。
……耀應該才花了不到一分鍾,就趕到飛鳥身邊。
可是戰場上的巨人族卻全部都被同一種手法殺死。
「該不會……所有的巨人族都是被同一人……?到底是誰——?」
這事實讓耀大感震驚,她倒吸了一口氣。
居然在那麽短暫的瞬間就能夠把巨人族全殺光,這是超越人智以及人力的行為。
在耀認識的人中,只有兩個人能辦到這種跟怪物沒兩樣的事情——
不過,黑兔如果全力全開的話也許同樣能夠做到也說不定。
「是輝夜嗎?」
「我想應該不是,輝夜不是那種看起來像是會使用武器的家夥。」
飛鳥否定道。
「……的確呢,輝夜是那種喜歡以自身作為武器的熱血派呢。」
耀回想了一下自己目睹過的輝夜戰鬥的場景,讚同的點了點頭。
「——沒有受傷吧?」
「咦…………咦?」
耀猛然回神。雖然因為突如其來的聲音而讓她馬上提高了警戒心, 然而下一瞬間卻又立刻解除。絕不是因為她主動有意如此。
而是因為雖然聲音的主人並不是亞人、也不是幻獸或亞龍——但耀仍舊一眼就能明白。
就是這個女性殺光了所有巨人族。
「…………」
對方頭上用了一個黑色發飾來綁住純白的美麗白發。
身上穿著呈現出沉靜穩重氣質的白色長禮服,以及施加了精致裝飾的白銀鎧甲。臉上戴了一個遮住臉孔上半部的黑白色舞會面具。
彷佛從頭到腳都隻以黑白兩色架構而成的身影,現在卻一處不留地染滿巨人族的鮮血。
「……是你打倒了巨人族?」
「…………」
面具女性並沒有回答,只是看了兩人一眼確定她們是否平安。接著她背對耀等人,搖晃著那唯一沒有染上鮮血的黑色發飾以及綁起來的長長馬尾就要離開現場。
「站住。」
這時,場中還沒有完全消散的風突然變得銳利起來,輕易地將面具女性面前的大地割開了一條百米長的溝壑。
「……」
面具女性的身形頓時停了下來,她微微側過身子,一言不發的靜靜注視著新來到場中的那個家夥。
絕對惡劣的最大問題兒童,鵺羽輝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