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的周圍人饞的牙癢癢,穆嫣然也有些不相信,懷疑道:“不會吧?生活這麽好?那他們有沒有覺醒異能?”
我將兩兄弟的情況仔細告訴了穆嫣然。
父親插話道:“那他們喝水怎麽辦?”
我回答道:“敞開了喝唄。”
父親一臉不相信,我凝聚出一個直徑兩米的水球在教室,底下所有人把瓶瓶罐罐拿出來,我松手,這些純水落滿瓶瓶罐罐,也灑了一地。
一群人惋惜渴望的看著地上的水,竟然有人哭了。
將穆嫣然,父母叫過來,到了外面,我問道:“你們現在屬性點多少?”
父親搓了搓臉道:“力量 13敏捷 12耐力 11精神 12屬性點2。水系異能。”
母親道:“力量 9敏捷 10耐力 10精神14屬性點2。精神異能。”
穆嫣然自信道:“力量13敏捷12耐力 14精神11屬性點7。金系異能。你是什麽境界?”
我搖了搖頭,笑道:“不說了,怕打擊到你。”
沈銀冰向我緊了緊,穆嫣然看向她:“你呢?不會比我高到哪裡去吧?”
沈銀冰立刻換上一副清冷,拒人千裡之外的表情:“我力量 12敏捷 12耐力12精神12屬性點12。嗯,是三級,換算成你的0級大概就是你的幾個數量級倍數。”
穆嫣然鬱悶了,不是,是徹底打擊的體無完膚。
最後交給他們用血液培養晶體果的方法,又幫助三人提升到了一級30左右。
剩下的二級以下晶體我全部吞噬了,也吞噬了幾個二級,一個三級晶體,製造出一批生命原液。
給他們每人三滴低級生命原液,兩滴一級生命原液,一滴二級生命原液,告訴他們是天地奇物的汁液。
我問穆嫣然怎麽打算,穆嫣然答道:“我和政府已經聯系上了,明天就會有人來組織救援。”
那我就再等一天,第二天一早,一支百人軍隊過來了,來的人大概有28人開啟了異能。
他們帶隊的是一個一級巔峰異能者連長,我找到他,直接開門見山:“你好,我可以讓人類屬性點最大化利用,但是需要你的最高長官答應我一個條件。”
我直接使出三級剛剛蘇醒的能力極冬領主,方圓百米化為凍晶齏粉。
連長眼眸一縮,讓幾個士兵迅速聯系上級,過了三小時來了一個一星將星。
我也沒廢話將鮮血養晶體果的事直接告訴他,讓他把穆嫣然和我父母送到爺爺曾經的徒弟龐浩然將軍哪裡。
不管他還認不認故交,起碼到那個地方比在外面安全的多。
這位年輕將軍名叫高峰樹,也是很爽快的就答應下來了,當場實驗鮮血培育晶體果法,做筆記。
一個多小時後連同筆記,穆嫣然和父母一起被三架直升飛機護航送去上京幸存者基地,也是龐浩然將軍所在之處。
婉言拒絕了高峰樹拉攏的事情,我也準備去新區一趟,把事業搞到大城市來。
這裡有大把的高級喪屍,危機與機遇並存,末世不會安安穩穩的,要不斷提升自己的實力,其余都是扯淡。
我將我的想法告訴了沈銀冰,沈銀冰道:“我在龍市蓮山上還有兩間房子,是以前父親買下來做安全屋的,我帶你去看看。”
蓮山,傳說是古代蓮花娘娘成仙之地。
蓮山有九座山峰,山上都是紅土說是業火紅蓮,
主峰上有七眼泉水,泉水甘甜,說是蓮蓬上的七顆孔洞。 當然這也就是旅遊公司拿來賺錢的噱頭,真正的蓮山是一個戰略要地,也是龍市當地人的墳山。
蓮山是龍市最高的山峰,有八百多米高,海拔2500米,北接易京山山脈,南朝龍河繞山而過。
龍市地形呈一面環山半包圍的形狀,從蓮山往下看,可以清晰的俯瞰到龍市百分之七十的市區。
沈銀冰騎著摩托車帶著我從山路行進,花了兩個多小時到了蓮山。
蓮山上已經大大小小駐扎了十余個幸存者基地,幾十間寺廟全部住滿了人。
其中最大的是142師,佔了蓮山頂的不覺寺,大概有兩千人左右,各種武器裝備,炮口碉堡,漫山遍野。
蓮山的房屋現在似乎很緊張。
在一個坐北朝南的建築群裡,沈銀冰指著其中的一套:“那個就是我的屋子。”
我有點擔心:“人這麽多,會不會有人佔去了?”
沈銀冰不置可否道:“去看看,都是保險櫃專用鎖,需要掌紋靜脈識別才能打開。窗戶也是防彈玻璃,應該很難打開。”
進入建築群,裡面是一個軍管化的幸存者基地,大概有一千多人,有一個大門,上來兩個士兵盤查,沈銀冰指了指那個房子:“那個21號屋子是我的。”
士兵愣了一下,一個向上級去反映了,另一個讓我們先等一下。
幾分鍾後在一個士兵的陪同下,沈銀冰將手掌按在識別器上,“您好,識別正確。”
打開了房門,裡面二層樓一個地下室,一百三十平米左右。
設施很簡單,一樓大廳廚房,衛生間。
二樓只有一個六十多平米的大臥室。
滿面落地窗可以看見大部分市區,玻璃最外面一層是防彈玻璃,裡面一層是單向玻璃,窗戶邊帶一個直徑兩米的浴缸,另一側是一個兩米五的大圓床。
牆根一個三米長一米寬三米五高的大櫃子,櫃子下是暗道,直通地下室,地下室裡全是求生物資。
二樓臥室一縷陽光照射進來,沈銀冰扭扭脖子伸了個懶腰,骨節咯巴作響,將所有家具上的防塵罩摘下,跌入大床內,有氣無力道:“累死我了,弄點水,我要洗澡。”
我凝聚出一個小水球將浴缸衝洗了一遍,又凝聚出一個直徑一米多的水球丟進浴缸裡。
轉過身,剛要叫沈銀冰過來洗澡,我去客廳溜達溜達。
就看見沈銀冰赤條條的半臥在床上,媚眼如絲,眼中含情脈脈,臉頰泛紅。
看見我轉過頭,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逼近我。
我感覺五級喪屍也沒給我這麽大壓力,我該怎麽辦,撲倒她?
我喜歡她,可是要是在末世裡懷了孩子就是害了她。
當做沒看見,我壓抑不住了,你舍得放棄嗎?你願意放棄嗎?你能放棄嗎?
我的內心是掙扎的,也在極力的壓製著身體裡躁動的火苗,兄弟別這樣,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