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向中年人:“老哥,你知道遠華區長河街道現在情況怎麽樣了嗎?”
中年人搖搖頭:“哎!現在哪裡都是喪屍,都一樣,之前有從遠華區來的幸存者說臨街的都不好,人莊子裡不跑出去還能湊合湊合,樓上的就可憐了沒吃沒喝。”
說話間走到了另一個大門,中年人打了個招呼放我們出去了,我向中年人致謝道:“老哥,謝謝你了。”
中年人笑著搖頭:“哎!謝啥嘛。”
我對中年人再次點頭示意後,抱著沈銀冰離開了這裡。
往前走全是街道,這裡應該是喪屍聚集地了。
街道上一群一群的喪屍在遊街,我靠!上千隻,有些怎麽還穿著睡衣,大褲衩,不忍直視,有傷風化啊!
這些喪屍明顯不是最早以前大街上遊蕩的喪屍,這誰把屋裡的乖寶寶放出來了?如果不是放出來的,那麽就是喪屍自己出來了而且還會聚集,真的這樣麻煩就大了。
而且這堆喪屍等級似乎比新區零零散散的喪屍高,低級喪屍佔一半,一級喪屍佔百分之三十五,二級喪屍佔百分之五不到一點,三級喪屍也有六七隻。
還能怎麽辦?殺過去,不過好在我也突破了三級,對上三級喪屍也不用太擔心了。
沈銀冰凝聚出一個空間之刃,無聲無息,人在街頭,喪屍頭顱已經飛舞在街尾了。
我凝聚出一個雷網,藍色電弧,嗯?帶了一絲稀薄的七彩,就像天劫一樣,網內二級以下喪屍化成焦炭。
僅僅兩招喪屍一半已經被清理了。
三級喪屍好凶,踩的地動山搖,七隻三級喪屍氣勢洶洶,就像東星的烏鴉哥,帶著一群小弟來砍我。
咱華強也不能差場面了,我先凝聚了一個厚實的冰盾護住自己,然後和沈銀冰各自凝聚出一個雷暴球和一個火爆球,將兩個球體推到三級喪屍十幾米的距離處,碰撞融合。
“嗡~轟!”爆炸引起了空間波動,冰盾稍一阻擋便碎裂了,沈銀冰攔住我施展虛空挪移,瞬息百米。
我在半路從虛空掉了出來,來不及思考記憶裡的那把劍和我的天境劍融合,一劍揮出,我這面的衝擊波減弱了七成左右。
又用藤蔓覆蓋全身鎧甲,接著再化出一道冰盾,凝聚了一半衝擊波再次席卷而來,半塊冰盾支離破碎。
一道空間折疊擋住衝擊波去路,最後破碎,剩下的一絲衝擊波打在我的藤甲上,我往後退了十幾步便化去了力量。
這一招“雷火殺”是我們研究“異能融合技”時創造的,一直沒用上,今天敵眾我寡,才用了一下。
效果很明顯,爆炸方圓百米一片廢墟,七隻三級喪屍四分五裂,剩下的喪屍只剩晶體了。
收割了四百多顆晶體,本來還想搜索一下物資的,可是周圍廢墟,我們破壞力比喪屍好像更大一些。
立刻離開這裡,爆炸聲只會引來更多的喪屍。
一路小心翼翼,躲躲藏藏,路上搜集了四輛車,在一個加油站我直接把一個40噸的油罐收入我的儲物空間。
又搜集了十幾個共享單車,一些物資。
再往前一條街就是長河街道了,我還是多少有些緊張。
沈銀冰看出了我的心思,輕輕握住我的手。
即使末日黃昏,一切都不在了,我還有沈銀冰,注視著她的明眸皓齒,這一刻我覺得末世我並不孤獨:“沈銀冰!我愛你!嫁給我!”
沈銀冰噙著笑點點頭,
聲若蚊蠅的答應道:“嗯嗯。” 我們往回家走,發現大街小巷有喪屍,牆壁上有毛筆,油漆,水彩筆畫的圖案或者留言。
幾乎所有人都去了70年代挖的防空洞,還有一些在田裡地窖,菜窖,果房。
我進去家裡發現水和食物被拿走了很多,家裡的鋼鞭還有刀劍等都不在了。
很可能是有序撤離,門口牆上還有毛筆字“一小一樓教室講台下防空洞”
家裡除了那個200多斤的大關刀,其余武器都不在了。我提了提關刀,現在200多斤的武器剛好適合我,領著沈銀冰溜進長河第一小學。
打開地下室有十幾個人把守,盤問完我的身份,點點頭道:“身份沒問題,最後就是要驗身,我們要確定你沒有被喪屍抓到過。”
我還好,就是沈銀冰我是一萬個不願意,“你好朋友,我這邊不方便,要不你幫我傳個話,我要見張景圖或者李文秀。”說著從書包裡取出三包方便麵,一盒煙,一瓶水遞過去。
幾個人收下東西其中兩個去找人了:“他們是那個大隊幾小隊?找不到就是你懂的……”
我回答道:“長河灣大隊,三小隊。謝謝。”
十幾分鍾後父親一臉得瑟,滿面紅光的走了出來,母親則是有些憔悴。
父親身後還跟著四五個大姑娘小媳婦,叔叔,哥哥,老公的亂叫,一個個大包子小饅頭往身上直蹭。
呃?我是不是就不該來?打擾了。
這些趕緊一筆帶過,我都嫌丟人,呸,髒了我的狗眼。
沈銀冰在旁邊,我抬頭看天花板,真的是家門不幸!家門不幸!
父親看著我,一斜一斜的爬上防空洞,眼冒精光:“哈哈哈, 乖兒子,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看到門口的留言了吧?”
我看著幾個女人問道:“這幾個是你小老婆?”
父親打個哈哈:“哈哈哈,哪有啊,就是大家沒水喝,我能造水,互相幫助,互相幫助而已嘛,哈哈哈。”
我都撲上去連踢帶踹,邊踹邊喊:“互相幫助!我也幫我爺爺清理門戶。”
我爸走位走位,滿教室亂竄,看見沈銀冰,指著沈銀冰極速拉扯:“男人至死是少年!你爺爺爬出來也管不著!別打了,別打了!還有人看著呢!這不是我的好兒媳麽,別這麽大火氣。”
沈銀冰禮貌道:“叔叔好,阿姨好。”
爺爺啊!你在天有靈趕緊收了神通吧!
我問母親:“就這?你都不管?”
母親搖了搖頭:“一批走了,一批又來了,吃不上喝不上,這樣的人太多了!太多了!隨他去。”
我又看向母親道:“媽?你怎麽樣?”
母親回答道:“我和你們的一個同學在一起,她也是政法學院,今年剛剛來這兒派出所上班,你知不知道一個叫穆嫣然的?”
我還真知道,這不是穆強,穆陽的姐姐嗎。
“媽,我知道,她兩個弟弟我都認識。”
幾米外一個製服長腿禦姐扎著馬尾,聽見後跑了過來:“他們現在怎麽樣了?”
我看了看防空洞下面,答道:“一般般,頓頓不是稀飯就是面條,水果只有蘋果和梨,菜也只有六七種,時間長沒有肉也只有抓到變異獸下酒打打牙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