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四周不斷圍過來的人群,李月盈夫婦也是心中一驚,連忙向後退去。
不過眾人依舊不肯不過他們,怒氣衝衝的湧了上來,口中高呼道:“抓住他們,浸豬籠,浸豬籠!”
“我鍾白行走江湖十幾年,沒想到會栽在這裡!”
身穿白色道袍的青年男子握緊拳頭憤然說道。
“鍾哥,快想辦法啊!”
李月盈一臉惶恐的催促,要是被抓住了,肯定性命難保。
名為鍾白的男子將衝上來了兩名村民擊退,心中念頭直轉,雖然他會些法術與拳腳功夫,但也擋不住這麽多人。
事到如今,只能先撤再說了,隨即一咬牙便是從懷中掏出幾枚黑色彈丸,猛地摔在地上。
頓時間,一陣濃鬱的白色煙霧噴湧而出,轉眼間就蔓延開來,辛辣刺激的氣味與濃濃白煙充斥了整座祠堂。
“咳咳咳……”
眾人不禁涕淚橫流,忍不住的咳嗽了起來,一時間難以分辨方向,場面控制不住的混亂了起來。
直到好一會兒,嗆人的煙霧方才緩緩散去,眾人甩動衣袖四處打量著。
混亂中並未有意外出現,只是那鍾白與李月盈卻是不見了蹤影,顯然是趁著方才的機會逃走了。
見此情形,在場之人也是紛紛追了出去,憋著火要將那對狗男女給抓回來。
雖然他們跟麟祥的關系不怎麽樣,但怎麽說也是族內的事,要是被奸夫淫婦就這麽跑了,整個馬家莊都顏面無光。
而就在這時,鍾白二人卻早已經躲藏了起來。
昏暗的地窖之中,兩人聽著外面的動靜漸漸散去,心中也不由的松了口氣。
李月盈捂著微微作痛的腹部,開口問道:“鍾哥,這裡是待不下去了,我們要快些離開才行。”
鍾白道:“等周圍的人散去,咱們就走。”
“我這肚裡的孩子經不起折騰了,還是得找個地方安頓下來。”
李月盈面帶擔憂的說道。
鍾白點了點頭,隨後臉上露出憤怒與不甘之色,冷聲道:“都怪那個張大膽,要不是他壞事我們也不至於這樣躲躲藏藏!”
李月盈也是恨恨的道:“說的不錯,日後一定好好好收拾他!”
鍾白眼中閃過一抹殺意,冷冷道:“不用等以後,現在就可以。”
“你的意思是……”
鍾白道:“我們去找師傅,以他的法力對付區區一個張大膽還是輕輕松松的,不過……”
“不過什麽?”
前者追問一句。
鍾白解釋道:“我那個師傅,雖然法力高強但卻極為貪財,即便是我不拿出些真金白銀來恐怕也請不動他。”
李月盈聞言道:“我們這些年來也攢了些家底,放在一塊應該也夠了。”
“既然你沒意見,那事不宜遲,咱們今天就過去。”
“好……”
…………
就在李月盈二人想著如何報復李大膽時,他卻已經回到了醫館之中。
見其一臉失望的模樣,蘇牧開口道:“人沒抓住?”
“那家夥會障眼法,讓他們給跑了。”
張大膽回道。
蘇牧搖了搖頭:“既然是這樣,那就算了吧。”
“不能算了,我一定要讓狗男女償命!”
藏在紙傘中的麟祥不甘心的喊道。
蘇牧瞧了瞧傘柄,隨口提醒道:“戾氣別這麽重,要是化成厲鬼當心我把你給收了。
” “別啊,我不說了還不行嗎!”
馬麟祥也是被打怕了,不敢再多言。
聽其語氣中依舊有著不甘,蘇牧便是道:“既然仍有不忿,那就再給你幾天時間。不過頭七之後無論結果如何都不能繼續留在陽間了。”
“是是,我知道的!”
馬麟祥連忙應道,隨後對著一旁的張大膽道:“大膽,接下來還要你再幫幫我。”
然而此時的張大膽卻顯得十分消沉,搖了搖頭道:“不了,我不想摻和了。”
馬麟祥見此接著道:“你這是怎麽了,沒精打采的?”
張大膽歎了口氣,卻沒有多說。
蘇牧插了一句道:“跟你差不多,都是因為女人。”
“這模樣,難道是老婆跟人跑了?”
馬麟祥隨口說了一句。
被戳到痛處,張大膽心頭一怒想要反駁,不過緊接著卻又感覺火氣無處發泄,隻得低著頭道:“差不多吧,不過是綠油油的。”
聽到這話,麟祥也瞬間共情,怒聲道:“原來又是個淫娃蕩婦,真是該殺!放心,等晚上我就去把她掐死!”
“別啊,我沒想殺她。”
張大膽勸阻了一句,他心裡還是念著舊情的。
蘇牧開口道:“既然不殺,那就休了吧。”
“休了?”
前者似帶著幾分猶豫。
蘇牧淡淡道:“當然,要不還留著過年嗎?”
聞言,張大膽也是攥緊拳頭, 下定決心道:“好,聽蘇先生的。我這就回去把她給休了!”
說著便是起身離去,要把那蕩婦趕出家門。
蘇牧見此神色一動,像是想到了什麽,隨即將其叫住:“等一下。”
“蘇先生,還有事嗎?”
張大膽轉身問了一句。
蘇牧起身道:“不是我有事,而是你。”
“我?”
張大膽指著自己,心中有些疑惑。
蘇牧一臉認真的道:“我觀你印堂發黑,近日恐有牢獄之災。”
聽到這話,張大膽也是心中一緊,連忙問道:“那要怎麽做呢?”
他很清楚對方的本事,對其所言自然確信不疑。
“把手伸出來。”
蘇牧說道。
張大膽聞言,將手掌在衣服上蹭了蹭,隨後張開放到了對方面前。
蘇牧將一縷真氣凝於食指,指尖在其掌心之中緩緩劃過,靈力印記不斷浮現交織,竟是化作了一道符文。
隨後叮囑道:“攥住拳頭,不要打開。等遇到危險後再亮出來,或許可以幫你一把。”
“哦,我記住了。”
張大膽聽到這話就將拳頭緊緊握住,不敢有絲毫松動。
道了聲謝後,就轉身離開了醫館,大跨步的走在街道上,很快就來到了自己的住處。
只見其推開屋門,眼前的景象便讓他心中一驚。
只見原本還算整潔的室內此時竟變得一片狼藉。桌椅板凳全都被打翻,地上還有著一灘未曾乾涸的血跡。
看著就如同凶案現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