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不愧在雲夢山脈經營多年,裡面好東西還真不少。
光是現有的靈石,就足有七百多塊。
法器裡值得注意的,就是那一套飛刀,還有他身穿的青玄甲。
這套飛刀有十六口,品質達到了上階法器。
而青玄甲雖然只有中階法器的水準,但慘雜了一些特殊材料。
雖然對五行法術的防禦力稍弱,
但針對武器本身的直接砍擊,還是有很大的抵擋效果。
倒是和他的影磁傘互補了。
他直接將此甲穿在了身上。
胸口有一個小洞,等他回去在修補一番。
將物品檢查完之後,他也沒心思打坐了,腦中想著日後的打算。
雲夢山脈他暫時不打算來了。
剛才盤問此人的時候,他順便問了一句這位結丹修士遺跡的位置。
此人元神隻說是在一個叫千幻谷的地方,描繪了一下簡單特征。
不過這地方搞不好已經被雲嶺真人埋伏看管著,他可不打算過去。
何況以此人元神的狀態,不給他找肉身奪舍的話,兩三天內說不定就會潰散。
他可不會為了去探路,給此人找肉身奪舍。
誰知道這位築基期修士還有什麽特殊手段。
不過要說對一個結丹期修士的資產不動心那是假的。
說不定裡面還有大衍決的後幾層,和那枚神秘令牌。
反正還有十年時間,他抓緊提升實力,有了把握之後,在來雲夢山脈也不遲。
到時候看看能不能聯系到候高衛這些人,順藤摸瓜的找到雲嶺真人。
想到這,他突然一拍腦袋,露出懊惱之色。
剛剛問了不少事,唯獨忘記詢問這位雲嶺真人的手段和法術這些情報了。
那個聽起來很厲害的煉屍還是要防備一下的。
他剛才一門心思被那枚神秘令牌牽扯,又被大衍訣吸引了注意。
這真是一個大失誤。
不過事情已經發生,在懊惱也沒用。
聽此人說,雲嶺真人奪舍的是天煞宗弟子的身體。
到時候他多研究一下此宗的功法法術吧。
他很快調整好心態,收拾好東西後,去找旁邊洞府中的衛俊雲交談了一會。
關於此人的情況,不該說的,他自然篩選掉了一些。
這種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隨後他讓衛俊雲在物品中,挑選了兩個不錯的法器。
又將這些法術功法複刻了一本給他。
之後二人也不休息了,直接往聚靈山趕去。
一路無話。
因為大戰的影響,這一趟來回,整整耗費了一個多月。
回到宗門後,卞何良他們自然十分關切,紛紛詢問情況。
柳成殷和衛俊雲已經通過氣,自然是找了一些借口。
說是什麽煉製法器的進度耽誤,出了一些小意外之類的。
好在柳成殷有那個面具法器,利用幻術將右臂的異樣遮擋了起來。
以這些修士的水平,自然是無法看破。
而之前在雲夢山脈駐守的胡嶽,也返回了門派。
柳成殷順便詢問了幾句萬嶺大會那邊的情況。
胡嶽只是說大會關閉的比較突然,倒也沒有其他異常。
倒是有不少修士傳言,說是萬嶺真人發現了某處寶藏,或者是某個妖獸巢穴。
要不然無法解釋他為何突然關閉大會,手下也消失不少。
柳成殷對此自然是有另一番想法,交代了幾句日常事務後,便返回了洞府之中。
他將面具一摘,右臂便恢復了乾癟萎縮的樣子,從中還隱隱有些黑氣彌漫。
若是一般的傷勢,以修真者的手段,自然很容易解決。
不過這種魔道功法的反噬,就有些麻煩的。
這幾天他頻繁吞服療傷丹藥和一些補充氣血的,也僅僅讓右臂稍稍飽滿一點。
但是還是毫無知覺,整條右臂隱隱有些痛楚和腐敗氣味。
他不禁在想,難不成將整條右臂砍下,在花大價錢購買一瓶斷肢重生的珍貴丹藥?
不過好在這股黑氣並未蔓延出右臂,也不急於一時。
要不然他真得直接砍斷胳膊,當一陣子楊過了。
解決這些問題,恐怕不能到溪州雲夢山脈這種的小地方。
看來不得不去找一下郝家的坊市了。
也只有這種結丹期修士的勢力,才有更高級的丹藥和靈符一類的。
除了解決自身的傷勢以外,屬性面板也好久未動了。
屬性點剩余兩個,他還沒考慮要加點在哪裡。
為了保險起見,他可不敢一口氣將屬性點全部耗盡。
之後的幾天,他將大戰掠奪的一些普通法術和功法,填充到了宗門內的傳功閣之中。
至於那本土象功,他暫時不考慮給那位胡嶽。
此人不是他的核心成員,等以後他立了什麽功勞,在賞賜也不遲。
而後他檢查了一下這些弟子的修煉進度。
倒也算不慢,有幾個已經快修煉到了瓶頸期了。
雖然目前靈地不怎麽樣,但是宗門丹藥還是不缺的。
之前煉製的幾種丹藥,雖然他大量服用產生了耐藥性,
不過這些弟子們自然還是適用的。
他也設立了一種貢獻點制度。
甭管任務的難度如何,需要執行完之後,才能去憑貢獻點領取丹藥功法一類的。
之後這一兩月,他便一直在洞府修煉養傷。
那瓶芝龍丹暫時還足夠修煉的需求。
這期間還發生了一個意外情況,讓他產生了新的想法。
因為之前宗門裡一個弟子,在一次下山執行任務時,娶回了世俗界一名女子。
兩人自然是看對眼了,何況以修士的手段,那些黃白之物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所以給他們家的聘禮倒也是豐厚的。
煉氣期修士的壽命也不過百年,若是沒有合適女修,迎娶凡人也算是常見的。
也不存在築基,結丹期修士那種看著相愛之人老死的痛苦。
柳成殷當時偶然聽到此事後,也沒啥意見,沒有多想什麽。
不過上周聽說這位弟子的妻子懷孕,讓他打開了新思路。
他突然想起來,貌似修真者的後代,產生靈根的概率比較大。
而且他平時也熱衷於多培養從小在宗門長大的修士。
若是宗門內的弟子都娶妻生子,平陽宗以後說不定會人丁興旺了。
何況這些有了家庭的修士,在宗門的歸屬感也會更強,有利於團結。
不過他自然也不會做那種強製性或者逼迫的事情。
只是頒布了一道新指令。
若是娶了妻的修士,每月額外獎勵一塊靈石。
同時他還給這名弟子的妻子送去了幾瓶滋補的丹藥。
至於其他人願不願意,就看他們自己所想了。
他剛頒布完指令不久,那位小師弟卞何良有些急切起來。
沒事就來他洞府央求一番,說是要他給介紹合適的女修。
柳成殷不禁大感頭痛,他自己都光棍一條,上哪給他找妻子的。
記得上次他接觸的女修還是那位搶劫他們的萬仙姑呢。
可惜你不早說,已經讓他一把火給燒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