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時不光他焦慮,被圍攻的三人情況也不太妙。
在又一次擊退傀儡士兵的圍攻後,衛俊雲趕忙衝柳成殷傳音道:
“成殷,我靈力已經消耗小半,若是在拖下去,恐怕不太好脫身啊?”
柳成殷眉頭一皺,他何不想一走了之,他的靈力消耗也很大。
只不過面前這位馮道友虎視眈眈,
山谷上那些虎豹傀儡獸蓄勢待發,鬼知道它還能攻擊幾次。
除非他有馮姓修士這種極快的飛遁法器,除此之外恐怕想都不要想。
而那名馬掌櫃借助藥力幫助,顯然比他二人更為不堪,
此刻他身體一些經脈隱隱脹痛,丹藥的副作用已經顯現出來。
他心中慌張起來,不過面上還是一幅凶煞模樣,不給別人看出頹勢。
隨著他一聲大喝,面前這套飛刀靈光大振,速度加快幾分,將欺身上前的幾具傀儡士兵砍得稀碎。
他趁此機會倒退回到兩人身邊,緩了口氣道:
“二位道友,咱們得想辦法脫身了。”
“你看此人還未出手,就算咱們拚了命將這些傀儡全都打碎,恐怕也沒有什麽勝算。”
“那你說怎麽辦?”
柳成殷一幅不置可否的態度。
“我有一件大威力的武器,只要兩位道友給我......”
馬掌櫃神色一動,正悄悄傳音時,那位馮姓修士突然臉色一冷:
“好啊,敢在我面前傳音!”
“你以為我會給你機會嗎?”
說話的同時,山谷上的虎豹傀儡獸又是大口一張,五色光柱齊射而出。
而周圍這些傀儡士兵又是補充而上,跨步襲來。
“不好!”
“我來防禦,你們二人抵擋周圍的傀儡士兵!”
柳成殷心中一凜,衝兩人喝到。
“好!”
兩人匆忙答應一聲,一左一右的保護在柳成殷的身邊,攻擊著企圖上前的傀儡士兵。
而柳成殷這邊傾注靈力,催動起影磁傘,同時又是三十幾張火彈符脫手而出。
說起來這一仗還沒打完,二三百塊靈石已經耗費出去,不過此刻他也顧不得這麽多了。
五行光柱依舊是先被火彈符抵消一部分,隨後落在了三人這邊。
但被影磁傘所釋放的霞光一掃,均是消融的無影無蹤,但柳成殷的靈力又被憑空抽取三成。
之後若是再來這麽一下,他可就抵擋不住了。
趁著兩人幫助他抵擋的空擋,他趕忙吞服了幾顆丹藥,不放過任何恢復靈力的機會。
“好好好!”
“想不到你們幾個手裡的貨還真不少,看來不拚一拚,真不好拿下你們了。”
馮姓修士神色一冷,已經不想在拖下去。
隨著他的心念一動,剩余的傀儡士兵突然一顫,手上的武器變得靈光閃閃,揮舞的力道也加重起來。
這讓幾人身上原本牢固的護罩變得搖搖欲墜,光暗不定。
現在這些傀儡士兵的攻擊,才真正算是修真者駕馭法器的威力。
幾人剩余不多的靈力急劇減少,握住法器的雙臂也被轟擊的發軟,眼見著要被逼上了絕境。
不過好在這些傀儡士兵雖然加大了攻擊力度,但靈力的消耗也倍增。
還沒揮舞出幾下攻擊,前面這一片便都噗通噗通的栽倒在地。
幾人神色一松,此刻連護體靈光都堪堪維持,若是在拖上一會,
恐怕就要被亂刀砍死了。 “死吧。”
而馮姓修士仿佛就在等著這一刻,面色陰冷的輕呼了一聲。
山谷上的虎豹傀儡獸又是一輪齊射而出。
十余道碗口粗的五色光柱,向三人這邊激射而來。
以這個速度,他們幾人想跑是不可能的。
柳成殷感受著體內殘余的靈力,心中不由的有些絕望起來。
手裡的火彈符所剩不多,靈力也幾乎見底,影磁傘此刻是無法催動出來了。
不過此刻也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他只能舉起影磁傘擋在了要害部位。
寄望能憑法器本身的堅固保得一命。
不過關鍵時刻,這位馬掌櫃眼神中卻是露出掙扎之色,
隨後一咬牙,將手中攥緊的一顆藍黑相間的圓球向空中狠狠一擲。
他這一手本來是想針對馮姓修士本人,不過怕是沒機會了,隻得先保命了。
“噗。”
這顆不起眼的小球迎上光柱之後,先是發出一聲輕微的聲音。
隨後空中亮起了一片耀眼炫目的白色光暈,讓幾人眼睛不由一眯。
一股驚人的波動在空中爆發。
隨後光柱與小球的交接之處出現了一團丈許大的光團。
幾個呼吸後,空中恢復了原樣。
光柱和小球,均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個意外情況,讓在場的幾人均是目瞪口呆起來。
隨後柳成殷等人露出大喜之色。
因為發動完這次攻擊的那些虎豹傀儡獸紛紛栽倒在地,顯然也耗盡了靈力。
“天雷子?”
“不對, 只是一個半成品罷了。”
馮姓修士先是愣住,隨後又恢復一幅冷冰冰的模樣,淡淡說了一句。
而趁著空中威脅的消失,馬掌櫃趁機甩出一個筏狀法器,踩在上面拚命往谷外飛去。
“成殷,我們...”
見此,衛俊雲臉上一急,剛想說些什麽,卻被柳成殷按住。
因為此刻山谷高處,本來已經全部栽倒的虎豹傀儡獸中,有兩個突然靈光一閃,張開大口。
兩道紅色光柱一閃即過,射在了半空中駕馭法器的馬掌櫃身上。
這位馬掌櫃還沒反應過來,身體便直接燃成一團火,跌落在了地上,連一聲慘叫都未發出。
看著不遠處的這具焦屍,兩人臉色變得難看無比了。
“道友真是好手段啊,我不得不說一聲佩服了。”
“不過道友的傀儡靈力已經耗盡,我看不如化乾戈為玉帛,咱們各自離去吧。”
柳成殷臉色陰晴不定,緩緩說道。
而馮姓修士突然輕笑道:
“誰讓這蠢貨自投羅網呢。”
“道友說的極是,我的傀儡的確已經耗盡了靈力。”
“兩位就算現在禦空而走,恐怕我也攔不住了呢。”
話說如此之說,柳成殷可沒有要試一試的意思。
在地面上可施展的手段多,還能周旋一番,若是到了半空,可就任人宰割了。
可惜他沒有那種大型飛遁法器,能容納兩人的。
不然他們一個操縱影磁傘,一個駕馭法器,說不定真就試一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