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傀儡獸噴射的攻擊極快,幾人暫熄了逃遁之心。
若是此刻貿然飛遁而走,只怕是成了活靶子。
只能硬著頭皮面對攻擊和地上的傀儡士兵了。
柳成殷不假思索,直接將影磁傘橫在身前,向其傾注靈力。
一道灰蒙蒙的霞光便將他與衛俊雲罩起。
至於那位馬掌櫃,他暫時是顧及不到了。
此人見此雖然面色一沉,但大戰之際也不敢說些什麽。
隨後他抬起獨臂往衣衫中一摸,便掏出一張黃符,往前一拋,口中念念有詞。
靈符猛然間白光大振,隨後化為一道白色颶風橫在了他的面前。
柳成殷見此微微心驚,這竟是一張珍貴的風牆符。
不過他沒有時間在多想,因為十余道碗口粗的各色光柱已經由傀儡獸噴出,向三人這邊激射而來。
幾人並未被動挨打,在防禦之余也做了一番反擊。
柳成殷將影磁傘右手單持,隨後左手向空中一揚,幾十張火彈符便脫手而出。
隨著一片紅光閃過,幾十顆火球便密密麻麻的出現在了半空中。
隨後柳成殷伸手在空中略微一比劃,這些火球便聚攏成片,迎向那些光柱。
經過這麽多次大戰與運用,他對火彈符的掌握程度也愈發厲害。
而馬掌櫃和衛俊雲,也紛紛施展最快的法術和靈符,往光柱那邊迎擊而出。
一時間,各色光暈便撞在了一起,發出“劈啪”的爆裂聲音。
隨著光暈斂去,僅剩三四道光柱往幾人這邊激射而來,只是看威猛已經被稀釋不少。
這種程度的攻擊自然被風牆術和影磁傘盡數抵消。
而那位馮姓修士真的就站在原地那看著熱鬧,並未出手,不知是怎樣想的。
見第一輪轟擊被他們抵擋住,這讓馮姓修士臉色一沉。
以他的身體情況加上剩余靈石,可不敢過多消耗那些傀儡獸的能量。
失去了空中威懾,這幾人趁亂逃走可就糟糕透了。
想到這,他心念一起,四周的傀儡士兵以更快的速度向他們靠攏而去。
相比每次激射一道光柱就消耗大量靈力的傀儡獸,
這些傀儡士兵動作機械,所耗靈力要小很多。
若只是施展正常的砍擊,其身上的靈石儲備足夠他們發動幾十次攻擊。
這些傀儡士兵一經接近,或砍或刺,攻擊猶如狂風驟雨般的擊打在眾人身上。
好在柳成殷他們提前加持了一些金剛符類的防禦靈符。
這些攻擊打在上面,雖讓這些護體光罩發出一陣陣閃爍,但好在並未被擊破。
幾人也各持法器反擊起來。
柳成殷取出那把螂刀法器,和面前一具持劍傀儡對拚起來。
“當啷!”
一聲脆響之後,螂刀法器直接將長劍一斬而斷,隨後又斬到了傀儡身上,直接將其砍出一道深極數寸傷痕。
見此,柳成殷心中一喜,這些傀儡所用的都是下品法器中最一般的。
而且它們的攻擊只是光憑武器本身的威能,並未往法器上加持靈力。
其余兩人自然也發現了這等情況,一時間都是信心大增,連連反擊。
三人呈背靠陣勢,邊打邊退,盡量不讓傀儡獸將他們完全包圍,免得腹背受敵。
除了武器的不足外,這些傀儡獸雖然材質不凡,但身上往往有一些舊傷舊痕。
雖然被馮姓修士修補和掩飾,
但在實戰中還是很容易的察覺出來。 幾人針對這些地方猛烈攻擊,破壞起來就更為容易了。
尤其是持著長劍法器的衛俊雲,他本身擅長的就是大殺傷的飛劍之術。
往往全力催動長劍之後,一道斬擊就能直接將傀儡士兵的手臂斬斷。
不出一會,便會有一個傀儡士兵被他打得稀爛。
而這位馬掌櫃,此刻雖然身受重傷,但瀕臨絕境,也不得不玩起命來。
趁著剛剛還未被圍攻之時,他吞服了幾顆紅色丹藥,現在藥效已經發揮出來。
他臉上多了幾分煞氣,身上的氣息也狂躁紊亂。
調動起剛才的那套飛刀法器,疾馳轉動間,連連轟擊周圍的傀儡士兵。
這位在雲夢山脈經營多年的馬掌櫃,手裡的好東西倒是真不少。
不出片刻,這些傀儡士兵便有二十幾個被他們打得散碎,無法動彈。
不過傀儡士兵的數量很多,一直源源不斷的補充著,和他們打起消耗戰來。
雖然暫時大佔上風,但幾人的靈力消耗著實不低。
他們一邊反擊,一邊提防著看戲的馮姓修士。
若不是山谷上有虎豹傀儡威懾,他們早就飛遁而逃了。
有些詭異的是,此人就這麽一直背手而立,靜靜的看著傀儡士兵圍攻他們。
也不施展什麽其他手段,就連那種爆炸小箭也沒有在放出一個。
不過也不能說是絲毫未動,偶爾山谷上的這些傀儡獸會突然發出一兩道光柱偷襲。
傀儡完全是被其主人神念操縱,顯然是他的心思。
不過在影磁傘和一些防禦靈符的抵擋上, 並未建功,反而引起了幾人的警惕。
無論是此人本身不出手,加上傀儡獸攻擊次數的減少。
這都讓柳成殷暗自詫異,更加確信了此人身體應該是出了什麽問題。
不然憑借他築基期修士的實力,若是在一旁出手攻擊的話,恐怕他們三人早就敗下陣來。
他不知道的是,這位馮姓修士雖然面上看起來十分淡定,但心裡也非常焦慮。
想不到這幾人這般難纏,那位馬掌櫃不說,柳成殷身上的靈符層出不窮。
什麽金剛符,遁甲符這類的靈符加持了不少道,讓這些傀儡士兵難以破除。
不過這些倒還好,最讓他震驚的是,柳成殷手中傘狀法器。
這些速度極快,且殺傷力大的靈力光柱仿佛被克制一般,無法建功。
一般來說,防禦法器也分屬性。
有的防禦火屬性攻擊有獨到之處,有的擅長防禦金屬性的劍氣攻擊。
傀儡獸五行光柱的輪射,竟都被其輕松抵擋,即使他的眼光,也是聞所未聞。
難不成這東西克盡五行之力嗎?
心中焦慮之余不由的埋怨起那位萬嶺真人來。
若不是這個殺千刀的害他如此之慘,他又怎會連這幾個小輩都拿不下。
除了他自己要壓製傷勢外,平時幾個二級傀儡的一輪齊射,這幾人估計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事到如今,他連區區十幾個傀儡獸的攻擊都如此拮據,生怕發射多了導致靈石耗盡。
本來想著來這將他們滅口,沒想踢到了鐵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