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誰以後再說帥哥拉屎不臭,我第一個把楊決拉到她面前!”
就在楊決沉浸於自己實力提升的巨大喜悅之時,洗手間外傳來了柳娟的聲音。
楊決聽了柳娟的話頓時一頭黑線,心中因為實力提升帶來的喜悅少了一大半。
昨天柳娟上廁所時,他因為鬼物帶來的惡臭吐槽了一句。
沒想到柳娟居然將這件事記下來,現在找了一個機會將這句話還給了他。
可是,現在外面可沒有鬼物的惡臭味,他也沒有真的在上廁所。
“你是不是想打架啊?”
楊決木著一張臉打開了門,一本正經對著柳娟問道。
告訴你,哥現在超強的!
一絲不屑,從楊決眼裡流露出來。
“你超勇噢!”
柳娟瞧著楊決那一本正經犯賤的模樣,掄起軟趴趴的拳頭就是對楊決一頓錘。
楊決整個人都麻了。
早知道是這樣,他就不挑釁柳娟了。
現在好了,他不僅白白挨了一頓錘,還不敢還手。
兩人打鬧著,冰冷的病房裡多了一絲溫馨,但這種溫馨沒過多久就被人打破了。
病房的門被人打開了,三道身影從外面走了進來。
原本嬉鬧的楊決和柳娟看見進來的人時,都尬住了。
尤其是楊決,他突然有一種大事不妙的感覺。
因為走進來的三個人,分別是主治醫生和柳娟的爸媽。
其實被別人父母逮到自己和他們女兒打打鬧鬧,楊決覺得也不是什麽大事。
但剛剛那場景他和柳娟實在是過於親密了一點。
柳父柳母進來時,他抓住柳娟的雙手,正準備用紅蓋頭捆住柳娟,讓柳娟沒法錘自己。
而柳娟由於奮力抵抗,所以幾乎整個人都貼在了他身上。
而且,柳娟現在穿的還是嫁衣。
所以,楊決感覺大事不妙,要遭!
“爸媽,你們回來了?”
柳娟率先反應了過來,像沒事的人一樣,拽過楊決手裡的紅蓋頭,向柳父柳母跑了過去。
“叔叔阿姨,好久不見……”
楊決就不行了,他很想沉默的乖乖站在一邊,盡量降低存在感。
但出於禮貌,他還是向柳父柳母問了一聲好。
不過,柳叔叔和阿姨不是說下午才回來嗎?
怎麽現在就回來了?
楊決心裡的疑惑一閃而過。
“再不回來,家裡的白菜就要被豬給拱了!”
柳鐵明瞪了楊決一眼,陰沉著一張臉惡狠狠地回應了柳娟一聲。
楊決看了柳父一眼,覺得自己今天怕是小命不保了。
因為他發現,柳父現在看他的眼神,和他當初學車時教練看他的眼神簡直是一模一樣,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媽,你看看爸!”
柳娟聽了自己父親的話,先是一羞。
待看到自己父親一臉不善地看著楊決時,她便走到了母親郇麗身邊,拉著郇麗的手撒了個嬌。
郇麗看著屋內楊決、柳娟、柳鐵明三人現在的樣子,她心裡是又好氣又好笑。
她先是看了柳鐵明一眼,然後拉著柳娟的手似笑非笑地說道,
“原本是想著以前趕回來給你一個驚喜,沒想到你先給了我一個驚喜。”
“以前催結婚,你是一百個不願意,現在是改變想法啦?”
“連嫁衣都迫不及待地穿上啦?”
柳娟聽了郇麗的調侃,
再看看自己身上的紅色嫁衣,頓時整張俏臉都羞得通紅。 柳鐵明看著柳娟這幅嬌羞的模樣,又對著楊決包含惡意地冷哼了一聲。
楊決只能報以尷尬地笑了笑。
全場始終沒有說過話的主治醫生卻看著柳娟身上的嫁衣露出了沉思的神情。
但很快,這種神情又被一絲驚訝所取代。
“這好像是江北趙家的走陰嫁衣?”
江北趙家可是暗世界裡的一個大家族,依靠著過人的走陰能力立足於世。
一般情況下,江北趙家的走陰嫁衣是不會落於旁人之手的,哪怕是蓋頭也是如此。
因為江北趙家對走陰嫁衣很重視。
走陰是江北趙家安身立命的根本,而走陰嫁衣又是江北趙家女子走陰的必需物品。
江北趙家對走陰嫁衣的重視也便導致了走陰嫁衣不會輕易出現在江北趙家以外的人手上的。
實力強悍的高手也不會為了區區一件走陰嫁衣而去得罪江北趙家。
但,如今江北趙家的走陰嫁衣卻穿在了柳娟身上。
主治醫生看著身著走陰嫁衣的柳娟,百思不得其解。
就算郇麗和柳鐵明父母再強,也不得能從江北趙家手裡弄來走陰嫁衣吧?
難道是哪個高手在故意栽贓嫁禍?
主治醫生說話的聲音不大,但病房內的所有人幾乎都聽見了。
郇麗伸手摸了摸柳娟身上的嫁衣,和柳鐵明對視了一眼,兩人臉上的笑容都有些僵硬。
楊決小心翼翼地將眾人的神色記在了心裡,尤其是郇麗和柳鐵明的。
以前,他總以為郇麗和柳鐵明夫婦或許是洛城隱藏的富豪,所以才導致柳娟年紀輕輕的便這麽有錢。
但今天,楊決才發現他想錯了。
那主治醫生不是普通人,郇麗和柳鐵明夫婦估計也不是什麽普通人。
從剛剛這三人在看出那件嫁衣的來歷後的反應,楊決便可以看出這一點。
與此同時,楊決心頭也有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這不是他昨天打死一隻鬼物得到的戰利品嗎?
怎麽又變成了江北趙家的走陰嫁衣了?
他不會惹上麻煩了吧?
“你這嫁衣是哪來的?”
郇麗有些嚴肅地看著柳娟問道。
江北趙家,在暗世界裡可絕不是一個好惹的家族。
他們對走陰嫁衣的重視, 也是超乎常人想象的。
就是洛城的頂級高手也不敢輕易地去搶江北趙家的走陰嫁衣。
因為這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
也正因為如此,現在郇麗和柳鐵明看著柳娟身上的這件嫁衣,隻覺得一陣頭疼。
這麽重要的一件嫁衣,怎麽會出現在他們女兒身上呢?
洛城裡,又是哪個高手在對他們女兒開這樣的玩笑?
“楊決送我的啊……”
柳娟看著母親那認真的表情,猶豫了一下說出來實情。
房間內,主治醫生、柳鐵明以及郇麗一起將目光投向了楊決。
本來還想著在一旁降低存在感的楊決看著三道投過來的目光人都麻了。
“我……我撿的!”
“昨天半夜的時候,不知道是誰放在了病房門口,我順手就撿了進來。”
“今天早上又沒人來找,我看柳娟喜歡就送給她了。”
楊決起初還有一點難以開口,但謊話說到最後他越說越順溜。
甚至他差點自己都信了。
主治醫生聽了楊決的話,點了點頭。
楊決的話,他信。
在主治醫生眼裡,楊決就是一個普通人,只有是撿的,才能說得通這件嫁衣為何會出現穿著柳娟身上。
只是,江北趙家的走陰嫁衣怎麽會出現在這裡呢?
難道和昨晚的事情有關?
主治醫生對著柳鐵明使了一個眼色,兩人一同走出了房門。
不過離開前,柳鐵明卻皺著眉頭看了楊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