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你真特麽牛,陽子我問你,你敢弄死他們四個不?”
雖然天生早有心理準備,但是聽到李陽的話,心理不由替他發毛。
“不敢啊,誰不知道殺人犯法?”
李陽腦袋一寧,坦白的說道。
“既然不敢,你還敢這麽收拾人家?”
天生有些無語的看著這傻大膽。
“打了就打了,他能把我怎麽著?還敢把我弄死?”
李陽一臉的不服氣。
“他還真敢把你弄死,還不用負責任,你忘了張奎和張勇了?”
天生見這貨還挺硬氣,於是嚇唬道。這倒不是純嚇唬,而是要讓李陽有敬畏之心,尤其是對一些奇人異士,否則這麽莽,萬一以後沒遮沒欄的得罪了什麽不該得罪的人,到時候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哎呀!媽呀,天生你怎麽不早說?早說我們當時就弄個車禍現場,把他們四個全一把火燒了算球了,反正也沒別人知道。這下兒怎麽著,這會兒弄死他們還來得及不?”
李陽一聽張奎和張勇,當時嚇的臉的綠了,二勁兒上來就想合謀弄死魯正林他們師徒四個。
其他幾個也嚇的不輕,尤其是馬力猛,當時他打的可是最起勁兒了。
“滾蛋現在知道害怕了,早點兒幹什麽去了,一邊兒去。”
楊立新也不知道怎麽好,之前光想著抓人了,現在倒好,讓天生一嚇唬又有點兒不知道怎麽弄了。
李陽灰溜溜的閃開一邊兒去了。
“天生,先抽根煙,這事兒你看著辦,要是實在不行就按陽子說的辦,只要咱口徑一樣,誰來也沒用。”
楊立新借著酒勁兒說道,就是不知道他心裡是真這麽想的,還是在嚇唬魯正林師徒四個。
“嗯行,叔。”
天生答應了一聲。
“對了,抓點兒緊啊,天亮鄉裡派出所就過來了,這幾個家夥抓他們的時候他們報警了,之前我接到鄉上電話了。”
看到天生答應後,楊立新一拍腦袋又想起來這幾個家夥報警了,趕緊跟天生說了一聲。
“呵呵,今天算是長見識了。害人祖墳暴露了,還想報警脫身的掌門,這我還真是頭一回聽說。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們就算是不報警,我們也不敢直接弄死你們不是,這麽乾憑空丟了自己地面子何必呢?”
天生一聽這幾個三黃派的竟然還報警了,頓時哭笑不得。原本還敬佩魯正林是一派掌門,頓時就輕看了幾分。
“叔,先讓他們散了吧,屋裡就咱倆就行,把四條狗放在院子裡看著點兒就行,有些事兒不適合讓太多人知道,三爺不下來就是知道一些規矩。”
天生埋汰了魯正林他們幾句,見魯正林不說話,於是對楊立新小聲說道。
“行了除了天生,其他人都回家睡覺,另外把那幾條狼狗給我牽進來。”
楊立新聽完點了點頭,然後招呼其他人散了。
“老輩子,他們四個人,你倆行不行啊,別出什麽事兒。”
“就是,就是。”
有人不願走,不知道是真擔心出事兒,還是就想看熱鬧。
“哪兒那麽多屁話,趕緊都滾蛋,明天記著去隔壁飯店喝酒吃飯就行了。”
楊立新板著臉把一群不願走的人攆走了。
天生拽了兩把椅子拉著楊立新坐下之後,看著蹲在地上魯正林問道。
魯正林聞言羞的老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冀省有多少高人,這些高人有多少水平魯正林心裡十分清楚。打死他都沒想到,在這坡地兒竟然隱藏了一個如此年輕的高人。
最要命的是,自己壞人陰宅被抓現行,為了自保還報警了,這人簡直丟到姥姥家了。這要是被同行們知道了,以後再也不用在術士圈子裡混了。
小邢和魯正林滿臉羞紅不同,一雙眼死死地看著天生,仿佛恨不得把天生活剝了一般。苦於嘴裡的一雙襪子難以開口,只能在喉嚨裡發出憤怒的嘶吼聲。
“少特麽廢話,你們有本事弄死我們師徒,沒本事就別嗶嗶。”
杜少輝雖然被綁著上半身,但是兩條腿沒被綁著,走到魯正林身前,把魯正林擋在身後梗著脖子叫囂。
“就是,有本事弄死我們,要不就別特麽廢話。”
安丁赫也不甘示弱,說著和杜少輝並排走到了一起。
“直接弄死你們呢我們是不敢,大家勉強算是地理界的同行,但是用你們對付張家的方法,以彼之道還彼之身還是沒問題的。”
天生坐在椅子上隨意的說道。
“特麽嚇唬誰呢?你以為你是誰?”
安丁赫一臉不屑,雖然栽了,但是他卻不認為眼前這個看起來比自己還小的小子有這個本事。到現在都安丁赫都沒反應過來,自己究竟載誰手上了。
風水術數有多難,安丁赫心裡很清楚,他跟隨魯正林學習風水相術也有幾年了,現在頂多也就相術勉強入門,風水一道門都沒進呢。
如果說高考本科生是萬人過獨木橋,萬裡挑一才有一個本科生。那麽風水術數一道,可能十萬個人裡才有那麽一兩個有天賦能學出來有真本事的。
這也就是為什麽現在隨便一個城市裡都有好多算命看相的,但是卻沒幾個看風水的。當然那些算命看相的一百個有九十九個都是騙人的,也就是三教九流裡的點金。這也是為什麽風水相術沒落不被主流認可,淪為騙子的代名詞的原因。
“魯掌門,看來也是不打算說了?”
天生一把推開安丁赫跟杜少輝,來到魯正林跟前問道。
“沒什麽好說的,今天我們師徒栽了。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們頂多再打我們師徒一頓出出氣。小邢被打成這樣,你說明天到派出所了,我們驗完傷,追究你們的法律責任,你們是什麽後果?”
魯正林很是淡定的看著天生,不卑不亢。反正人已經丟到這個份上了,在丟人點兒又能怎麽樣呢。
“天生你閃開!臥槽,你們他媽的跑我們村挖人墳掘人墓還有理了?”
天生還沒說話,楊立新叼著煙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推開天生照著魯正林的肚子就是一腳,魯正林慘叫一聲弓在地上就爬不起來了。
楊立新回來喝了不少酒,原本打算看天生怎麽辦懶得說話,一聽魯正林的話,頓時火氣借著酒勁兒就上頭了。
“師父!”
“師父……”
“我特麽跟你拚了!”
幾個徒弟一看魯正林挨打了,頓時不幹了,低著頭就要用頭頂楊立新。
“噗通~”
“叔,這麽大歲數了,火氣別這麽大,你先坐會兒。”
天生趕緊一把拉回楊立新,一腳一個,三個徒弟全讓他踹倒了。天生還真沒看出來,平時穩得一批的楊書記,竟然還有這麽莽的時候
天生安撫好楊立新的情緒之後,站在魯正林跟前, 彎著腰看著地上的魯正林。
“想誣陷我們?你當警察是吃白飯的?”
魯正林一隻手捂著肚子吃力的說道。
楊立新借著酒勁兒的一腳踹的魯正林不輕,現在還感覺肚子裡翻江倒海,疼的差點兒小便失禁。
“警察肯定不是吃白飯的,不過我們也不是吃白飯的。我要的是先把你們按在拘留所裡,現在網絡這麽發達,我們再在個大網絡平台發布你們挖墳掘墓的視頻,
“你卑鄙!”
魯正林聽到天生說道這裡,咬著牙瞪著天生喊道。
其實從被發現的時候,魯正林就知道自己在和那個未謀面的同道中人的交鋒之中敗了。自己苦心布局,人家揮手就給破了,然後守株待兔等待自己自投羅網。
可是看到自己竟然輸給如此年輕的一個後生,魯正林十分不甘心。同時也沒想到,這個同道中人竟然如此卑鄙無恥不擇手段。
“不!不是我卑鄙,最起碼我沒有像你們那麽沒有下線。但是你別忘了這世上還是有公道一說。你們既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韙作下此等有傷天和之事,就應該想到事情敗露你們應該承受的代價。”
天生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你們現在知道我卑鄙了,是因為你們把自己當成了弱勢的受害者。大道理我不想多說,魯掌門你這樣的表現只能讓我更加輕看你,除此之外什麽也改變不了。”
輸了!
魯正林知道自己徹底輸了,輸的一塌糊塗。魯正林知道天生說的這些並不是在嚇唬自己,而是真的會按照他說的那樣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