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再次被天生雷得不輕,打死許海亮和楊明然都想不到,引起那滔天異象的人竟然是眼前這二十來歲的小夥子。
“那老弟你的地魂可搶回來了?”
楊振東看著天生關切的問道,由於他只是普通人,自然無法看到那驚天的異象,也不知道有多麽的壯觀,也沒有概念,只是單純的關心著天生。
“搶是搶回來了,可是卻也沒完全成功。”
天生點了點頭,有些無力的說道。
“這話老哥我可就聽不明白了,什麽叫搶回來了,又沒完全成功,難道那玩意兒還能隻搶回來一部分?”
楊振東雖然不懂,但是卻知道靈魂這東西不可能搶一半還留一半的。
“自然是全搶回來了,若是地魂受損我也活不到現在了。如果沒搶到,我也根本無法離開地魂所在的方圓二十裡的地方。說是沒有全成功,是因為那封印也跟著跑到我腦袋裡來了,順便把我的天魂和人魂也給封印在這裡了。”
天生說著指了指自己的眉心。
“兄弟,那豈不是說,你以前從來沒有離開過你們村二十裡的范疇?”
楊振東對於玄學不感冒,關注點自然和別人也不一樣。別人都關心天生是怎麽和天鬥法,他卻關心天生有沒有離開過村子方圓二十裡地。
“也不能說沒有,有過一次。那時候想去首都看升旗,一衝動就買了張車票,結果差點兒死半道了,從那以後就再也出過遠門了。要不是高中距離我們村近,估計中學畢業就在家函授了。”
天生笑著說著還幽默了一把。
“兄弟你真敢想,初中在家函授,誰給你快遞教材啊?”
楊振東聞言笑著打趣了一句。
“天生,當時我觀天象,北方還有一人相助,不知那人是何人?”
等到楊振東沒用的問完了之後,許海亮再次問道。
“許天師果然厲害,這都被你發現了。”
天生笑著開了個玩笑。
“天生,我都不叫你少府了,你也別叫我天師了,就叫我許老或者老許都行。我這個天師水分多大,我自己心裡清楚。你還是趕緊給我們解惑吧,我和明然心裡都快癢死了。”
許海亮見天生給自己開玩笑,也不生氣。
“那我還是叫您許老吧,那後來從北方飛來的助力,乃是我父親用後天八卦逆反先天然後演化的洛書。”
天生點了點頭後說道。
“嘶~”
楊明然倒吸了一口涼氣,天生的父親竟然能用後天八卦逆反先天演化洛書,這得什麽樣的修為?
“想不到你們父子修為竟然如此可怕,恐怕說是陸地神仙也不為過了吧!”
許海亮看著天生良久之後,忍不住讚歎道。
雖然天生的父親造成的異象只有驚鴻一瞥,但是能夠以後天八卦逆反先天演化洛書之人,豈是常人?
別看許海亮被稱為天師,那是因為他是繼承的先祖許天師的名號,而不是說他真有天師的修為。天生父親這一手,許海亮自認為再修煉十年也夠嗆能夠做到。
再加上天生以一己之力,困住周天二十八宿,以奇門遁甲演化河圖龍馬出水圖封印一方天地,這等手筆自己也難以企及。
“許老謬讚了,小子我不過一個二十一歲的後生。哪有那麽高的本事,那陣法是我父親花費了二十多年,以舉國之大小龍脈布置而成的,我只不過是引動陣法承了我父親的力而已。
” 天生見許海亮誤會了,趕緊解釋道。
“就算是你父親布置的陣法,你能引動陣法,成功施展也是極為難得了。”
楊明然聽完之後,對天生也是大為讚賞。
如果換做一般的年輕人,巴不得把功勞全攬在自己身上,好成就自己的威名。天生卻實事求是的將事情真相講了出來,而且絲毫不居功,這種人品太難得了。
“天生如果有機會還請你幫我們兩個老頭子引薦一番你父親,此等奇人若是不能一見怕是要終身為憾啊!”
許海亮收拾了一番心中的激動,看著天生懇切的說道。
“不錯,許老所言正是我的心裡話。”
楊明然也點頭附和道。
“有機會自然會為兩位前輩引薦,只是到時候兩位不要失望才好,他在我心裡這二十多年的印象就是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民工。”
想著自己老爹平日裡的模樣,天生不由搖了搖頭,那形象怎麽也和高人沾不上邊,希望到時候許海亮和楊明然不要太過失望才好。
“天生只要你願意引薦,我們就感激不盡了,又怎麽會失望呢。”
許海亮哈哈一笑,十分開心的說道。
“就是,就是。”
楊明然也一副感激的模樣。
看到兩人如此模樣,天生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天生,其實我們兩個之所以如此著急尋找那異象高人,實在是因為有事相求。卻不想今日竟然能夠遇到你這高人本尊,而且還是大名鼎鼎的地裡一派傳人少府將軍,不知你是否願意對我而是施以援手?”
再次一番對飲熱聊之後,楊明然突然開口。
“楊公,非是小子不願。只是此時涉及廟堂之事,天生心中實在是有顧慮。”
天生楊明然相求,於是誠懇的說道。
“你是擔心所幫非人?還是擔心天譴,亦或是兩者皆有?”
楊明然身為地理界人,聞言頓時知道了天生的顧慮。
“楊公英明,確實我這兩個方面都有些擔憂。小子才破了天譴,可不想這麽快就又被它盯上,那滋味實在是有些難以言明。”
天生很光棍的講到。
“天生,你是糊塗啊!你一身純正的青烏術, 豈能因為一些畏懼就讓其蒙塵?身為奇門地理中人,既能與之,就能收之。若是連這點自信都沒有,你如何擔得起風水界的翹楚之名?
你若是一直不出世則罷了,既然出世了自然不能弱了地裡一派的威名。此事東家若是所幫非人,我和明然又豈能如此勞心費力?我倆願意以我們的薄名作為擔保,同時將東家的詳細信息也給你一份,到時你再決定幫是不幫行不行?”
“這好吧!”
天生無奈,許海亮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自己不答應也不行了。
“嘿嘿,兄弟你放心,我答應的絕對不會少的。”
楊振東十分興奮,看到天生松口,趕緊表態。
“楊大哥,你先別高興。萬一到時候我幫不了什麽忙,你別罵人就行了。”
看到楊振東如此興奮,天生忍不住給潑了瓢涼水。
“放心不會,盡力就行。這事兒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楊振東一陣搖頭,就差拍胸脯了。
楊明然和許海亮相互看了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到了一絲輕松之色。
天生雖然年輕,但是兩人卻不敢有任何小看。地理一派對於尋龍點穴有著自己獨特的手法,古往今來多少風水大家點不了的穴,觀不了的砂都被這一脈的人輕松拿捏。
他們此時就怕天生到時候不肯出力,絲毫不擔心天生初出茅廬點不了穴觀不了砂,除非他這少府是個假的。
一個頭中頂著天譴封印,能夠跟老天叫板強行困住二十八宿的人,用得著冒充其他門派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