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天生的身份,楊明然和許海亮頓時也來了興致。
三人不停的推杯換盞,楊振東則是在一旁作陪。從三人的談話間,楊振東也得知了不少風水界的秘聞。
不過更多的話,楊振東則是聽得懂他們說的話,但是話裡是什麽意思則聽不明白了。普通話裡夾雜著晦澀難懂的古文,楊振東這碩士研究生愣是聽得雲山霧罩。
“小老弟不愧是青烏傳人,今日與少府一席話,勝過老夫十年苦讀。以往老夫卻是坐井觀天,小覷了天下人啊。”
一番長談下來,楊明然看著天生目光複雜,忍不住一陣感歎。
以往風水界楊明然除了許海亮等有限幾人,根本不把天下群雄放在眼中。以他楊公風水傳人的身份,一身所學說是學究天人也不為過。不想今日很多讓他困惑已久關於地葬風水的問題,談笑間就被天生解答了。
“不錯,此番交談老朽亦是受益良多啊。”
許海亮也跟著感歎道。
“兩位前輩可別這麽說,小子所學不及兩位萬一。我這就是紙上談兵,純粹照本宣科,完全仰仗於先輩完整的傳承。”
天生謙虛的說道。
“小兄弟不用過謙,難怪古人有言,若無一身青烏術,豈敢稱是地理堪輿人一說。今日小兄弟,為我二人解惑,當受我們一師之禮。”
楊明然說著看了一眼許海亮,見許海亮也點了點頭,說罷兩人起身就給天生行了一禮。
“可使不得,兩位前輩折煞我了。小子剛才也從兩位前輩言辭間所學甚多,要是行禮也是小子給兩位前輩行禮才是。”
天生嚇得趕緊站到了一旁,把兩位老頭扶了起來,言辭間充滿真誠。
“難得少府如此尊老,明然咱倆也就別太拘泥於形勢了,來來趁此良機咱們可要多和少府老弟親近親近。”
許海亮見天生言辭真誠,通過一番聊天知道天生也是個性情中人,於是對著楊明然說道。
“許老說的是,是老楊我落了下乘,應當罰酒一杯。”
楊明然聞言,點頭說完自發了一杯。
“少府可知前幾日天生異象之事?這幾日不光是地理界,就連修行界都在滿世界尋找那布陣的高人。”
三人再次坐好之後,許海亮突然問道。
“不錯,按照我們所觀天象,異象所在之處應該距離少府所在之處不遠。”
楊明然聽到許海亮問起這事兒來了,於是也補充了一句。
這件事都快成了兩人的心病了,當然不光是他們兩個的心病。而是整個異術界的心病,這幾天無數人聞風而動尋找那高人,可惜全部無功而返。
“我若說不知,恐怕兩位也不會相信了。”
天生聞言苦笑著說道。
這事兒天生當時根本沒想過會引起這麽大的轟動,聽到被無數人尋找,頓時心裡一陣發毛。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龍馬的告誡可還在耳邊尚未散去。
“哦,看來我們此次是問對人了啊!”
楊明然眼睛頓時一亮,期盼的看著天生。
“許天師您是行家,請您仔細觀看我的靈台天宮。”
天生苦笑著說著抬起頭面對著許海亮,指了指自己的眉心之處。
“少府老朽得罪了!”
許海亮聞言一愣,不過隨即就反應過來了。暗中運轉修為打開了天眼,看向了天生的靈台天宮。
天生就覺得一股無形的能量撲面而來,似乎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在許海亮的眼中沒有絲毫隱遁一般。
“什麽~!”
“哼~!”
突然許海亮一聲驚呼,隨即發出一聲悶哼,差點兒一屁股從椅子上掉了下去。
“許老~!”
“許老~”
“許天師!”
許海亮突然發生變故,嚇了天生他們一跳。楊明然挨著許海亮坐著,趕緊一把扶住了許海亮。
“許老你這是怎麽了?”
楊振東一臉關切看著臉色發白的許海亮問道。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許海亮緩過來之後,對著三人擺了擺手,坐在椅子上看著天生深色很是複雜,一時間感歎了起來。
“許老,您到底看到了什麽,您倒是快說啊,急死我了。”
楊明然扶著許海亮的胳膊,催促道。
“想不到少府竟然是天譴之人,之前的異象應該是少府與天爭命陣法造成的異象。”
許海亮看著天生緩緩的說道。
“什麽?”
楊明然聞言大驚,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天生就跟看見鬼一般。
只有楊振東不明所以的,看看天生又看看楊明然和許海亮,不知如何開口。
無論是相術地理界還是修行界,對於天譴都是敬若猛虎。天譴就是懸在他們頭頂的一把刀,這也是一些人為何明明有一身本事,財富招手即可到來,卻依舊不敢胡來的原因。
天譴一般隻對罪大惡極的人,或者泄露天機過多逆天行事之人才會被天譴。
楊振東雖然不知道什麽是天譴之人,但是天譴這個詞還是能聽懂的,也是一臉懵的看著天生不知心中在想著什麽。
“少府為何年紀輕輕就遭受了天譴?就連靈魂都被封禁?”
許海亮皺著眉頭好奇的問道。
剛才許海亮打開天眼,驚鴻一瞥沒有看的特別仔細自己就被反噬了。只看到一面太極圖將天生的靈台封印住了,根本沒看到裡面還有一隻金烏魂。
“許天師也別叫我少府了,就叫我天生吧。此事說來話長了,這事兒還要從我們一派的歷史來說了。”
天生被許海亮一口一個少府叫的有些吃不住了,苦笑著說道。
“莫非地理界對你們一派的傳言是真的?”
楊明然突然想到了有關於地裡一派的一些傳說,忍不住問道。
“一些傳言確實是真的,而我就是這一個三百年被天譴選中的人。”
天生點了點頭,一臉的苦澀。
“小兄弟,到底是什麽傳言?急死哥哥我了,你怎麽就成了被天譴選中的人了呢?”
楊振東聽得直著急,雲山霧罩的,於是問道。
“楊老哥你可知道,天下風水流派多如繁星。現在風水更是以楊王為遵,楊就是眼前楊公風水的楊前輩了。但是在以前,我們這一派卻叫地理一派。
我們這一派就是風水地理界,你所知道的有名有姓的那些古代風水大家,都和我們這一門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這也就是為什麽古代會有若無一身青烏術,豈敢自稱風水地理堪輿人一說。”
天生點了根煙後緩緩說道。
“可是這跟你被天譴選中成為天譴之人又有什麽關系呢?”
楊振東好奇的問道。
楊振東想不明白天生的師門在古代那超高的地位和他被天譴有什關系。
“自然有關系,地裡一派高人多了, 尋龍點穴之事行使的也就多了。從祖師爺樗裡子先生逆天為秦王尋巨龍點穴,讓大秦一統了天下。再到第二任少府將軍章平祖師化身金門海子金為劉邦策劃斬白蛇起義,強行為劉氏奪取龍脈寶穴,讓劉氏獲得江山數百年等等。
幾乎每次王朝更迭都有我師門高人在後面逆天尋龍點穴,逆天的事情做多了,自然就會遭受天譴了。劉伯溫知道吧,劉伯溫也是學了賴布衣注釋的《青烏經·序》才成就了朱元璋的帝王偉業。”
天生緩緩的說道,地裡一派的歷史被在天生的言語之中緩緩翻開。
“臥槽!你們這一派真特麽牛!”
楊振東被天生一席話驚得合不攏嘴,能夠影響改朝換代的奇人得多牛?楊振東只知道以往改超換代八大家族的身影必不可少,卻從來沒想過竟然還有天生他們師門的影子。
尤其是劉伯溫竟然也是學了《青烏經·序》才有了一身驚天動地的本事,這也怪不得這一派會被老天爺盯上呢。
“由於師門祖上逆天的事情做的多了,天譴的威力日益變強,後來影響到師門,就有了地裡一派每隔三百年嫡系傳人必遭天譴的傳說,而這個傳說是真的。
這一個三百年的天譴之人就是我,從一出生就被天譴,被混沌之氣組成的太極圖將地魂封印在了村南的河邊,以水龍之脈作為封印看守。
幾天之前你們看到的異象,正是我以奇門遁甲演化河圖龍馬出水圖封印天地,搶奪地魂造成的。”
對於楊振東的震驚,天生只能報以微小,然後繼續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