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天生不說話,楊振東心裡有些忐忑。不知道這次的邀請天生到底會不會答應,最起碼沒有一聽就拒絕自己,從這點來看還算是個好消息。
“臥槽,兄弟兩百萬啊,你還考慮啥,乾唄。”
廖洪平見天生沉默不說話,坐在一旁都替天生著急。
“老哥此事兒對我來說雖然算不上多難,但是牽扯的因果有些大。我上次拒絕一方面是不想沾染廟堂是非,再一個就是當時我,根本無法走出村子方圓二十裡的地方。”
天生苦笑著搖了搖頭,給人尋龍點穴不是天生的追求,天生也不想靠此技謀生。只不過這次和楊振東偶遇,說明兩人確實有緣分,再一個就是兩百萬確實動人心。
“老弟,我能給你保證一點兒,你幫助的人絕非什麽大老虎或者貪贓的汙吏。若是你不相信可以問乜叔,這個人的為人乜叔是最清楚的。”
楊振東見天生終於有一絲松動,趕緊說道,說著還向乜瀟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天生,如果可以的話,你就幫幫振東吧,老齊的為人和風評還是沒問題的。”
乜瀟無奈隻好幫襯了一句,誰叫楊振東這小子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呢。
“天生,要不我帶你去隔壁包間見見許海亮大師和楊明然大師,你聽聽他們的話後再決定是否接老哥這活兒怎麽樣?”
楊振東趕緊說道。
許海亮和楊明然可是地理界的兩位泰山北鬥,地理界鮮有人不知這兩位的名號的,楊振東也是想借用這兩位的名號來拉攏天生。
這段時間,楊明然和許海亮為了找那位高人,可是挖空了心思。可惜卻沒有高人的任何音訊,根據楊明然當時在電話中所畫的位置,基本上把天生所在的村子也囊括進去了。
楊振東也曾帶人去那一代尋找過,可惜沒有任何線索。現在正好遇見天生了,天生也剛從村裡出來,說不定他能知道一些什麽也說不定,這也是他突然急於帶天生去隔壁的一個原因之一。
另一個原因則是不方便當著廖洪平和乜瀟說,因為其中涉及到了一些超自然現象的事情,從他口中流傳出去多少有些影響不好。
“楊老哥您是說大名府許天師的後人和楊公風水的楊明然嗎?”
天生一聽許海亮和楊明然,頓時來了興趣。
這兩位在風水界的地位,天生當然是知道,剛開始楊振東說給介紹兩位同道中人,卻沒說是這兩位大神。一聽這兩位大神就在隔壁,天生忍不住生出想要會一會的心思。
因為這兩位在業內算是有口皆碑,尤其是楊明然作為楊公風水的傳人,自然名號不小。許海亮身為許天師的嫡系後人,在圈子內名聲也不小。其實和風水相比,許海亮一身道家術法才是讓天生最感興趣的。
“不錯,正是這兩位。想不到老弟對這兩位也如此熟悉,看來老弟是願意跟我過去和兩位大師聊聊了?”
楊振東聞言眼神一亮,心中知道有戲了。同時心中不由一陣鬱悶,合著自己又是好話又是陪酒的,還趕不上那兩位的一個名字。不過想想,人家在業內的名聲,加上天生和他們又是同道中人心中才舒服了起來。
“吾之所願,不敢求爾!”
天生哈哈一笑,說著裝模作樣的跟楊振東一抱拳。
“那廖總、乜叔,我先帶天生過去聊聊,你們兩位先喝著,我幹了就當給廖總陪個不是先。”
楊振東聞言大喜,說著站起身來把自己跟前分酒器裡的酒直接一口悶了下去。
“楊老弟太客氣了,你先帶小兄弟過去,我這邊正好和老爺子請教點兒問題。”
廖洪平自然滿口答應,順帶著也把分酒器裡的酒幹了,算是陪楊振東一個酒。
“廖總敞亮,振東就失禮了。”
楊振東說著招呼天生一起走出了包廂。
“廖總,別忘了把石膽放辦公室去啊。”
天生走出包廂門後,突然又把腦袋探進來囑咐了廖洪平一句。
“哈哈,老弟放心,我等會兒就放。”
廖洪平趕緊笑著應了一聲。
“兩位老爺子,怎麽一口菜沒動?來看看,我給兩位帶來了一位很有意思的小兄弟。”
楊振東帶著天生推門進來之後,發現許海亮和楊明然依舊坐在那裡,筷子都沒動一下,於是打著哈哈走了過來。
“來來,老弟來這邊挨著哥哥坐下。”
楊振東來到座位前,順手給天生把椅子拉開,招呼天生落座。
“冒昧過來,打擾兩位前輩了。”
天生點了點頭笑著應了一聲,來到座位前,對著許海亮和楊明然抱了抱拳。
天生抱拳和普通江湖人抱拳有些不同,天生抱拳是左手大拇指捏在右手手心處,四指在外。右手拇指掐在中指第二個關節處,雙手微微前送。
“不敢,不敢,小友客氣了。”
許海亮看到天生的手勢,頓時坐正了身體,以同樣的手勢回了一禮。
“許天師折煞小子了,可當不起前輩回禮。”
看到許海亮給自己回禮,雖然人家坐著呢但是人家必定歲數在那兒,天生依舊閃開了這一禮。
“小兄弟既然是同道中人,就不要和許老太過客氣了,來來坐下聊,要不你們一老一少,來回行禮天都黑了哈哈。”
楊明然不是道門中人,沒有看出天生這一禮有什麽特別,但是看到許海亮給天生回禮了,心中自然由了計較,於是趕緊招呼天生落座。
楊振東見三人見面還算融洽,心裡也踏實了幾分。說實話就這麽貿然帶著天生過來,楊振東其實心中還是有一點眼力的。
要知道,這兩位可不是什麽隨便的人,要是真不給自己面子甩了臉,自己兩頭都不落好,說不定還要耽誤正事。
“楊公說的是,這是小子的不是。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呵呵。”
天生一聽楊明然的話,趕緊點了點頭,謙虛的說完笑著坐了下來。
“小兄弟,山出昆侖有高低,水至東海分貧賤。龍走四方何人尋,理的是什麽氣,觀的是什麽形?燒的是幾道香?住的是什麽山,山裡有什麽觀?”
天生坐下之後,許海亮突然盤問起天生來了。
“龍走四方自有先生尋,理的是一口陰陽氣,觀的是帝王山。住的是驪山,山中無觀只有將軍府一座。”
天生微微一下頷首答道。
“原來竟是少府將軍,老頭子失敬了。”
聽到天生的話後,許海亮臉色一變,直接站起身來對著天生施了一禮。這一禮是對樗裡子先生的尊重,感謝樗裡子為風水一道做出的貢獻,同時也是對天生的認可。
至於天生是冒充,許海亮根本沒想過。冒充少府將軍的人還出生,任何門派皆有人冒充,唯獨地裡一派無人敢冒充,無他,天譴爾。這一脈被老天所嫉,任何冒充這一脈的都不會有好下場。
“見過少府!”
楊明然也起身很是鄭重的對天生施了一禮。
“兩位前輩,這可使不得,使不得。”
天生一看兩人給自己施禮,嚇得直接從座位上竄了出去。他可不敢接受這兩位的大禮,必定是年齡在這兒呢。
“兩位前輩這是要折煞小子啊,早知如此,我就不回許老的切口了。”
天生站在一旁,拿手擦了擦額頭,一臉的苦笑。
“哈哈,少府不必如此。這一禮是我們兩個代替天下風水師對樗裡子先生的感謝而施,自明朝後地理少府就再不曾出現在江湖中了,想不到今日竟然有緣得見少府,我倆自然要見禮一番。”
楊明然笑著把天生拉回了作為,不過這次是直接把天生拉倒自己身邊坐下了。
楊振東則是一臉呆滯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壓根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他不是地理界的人,自然不知道地裡一派在地理界的地位。
“兩位老爺子,小兄弟,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小兄弟怎麽就又變成少府將軍了,這都什麽年代了,少府不是秦朝的武將官職嗎?”
楊振東一臉懵的看著三人。
“哈哈,振東這就涉及到了地理界的一段莘密了,此事說來話就長了,等有空讓小兄弟給你細說吧。”
楊明然聞言哈哈一笑,楊振東不是地理界的人,自然不知此間莘密,所以賣了個關子,看天生是否願意給他解這個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