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你真是算出來的?還是說你是外八門一門金點中的哪一金?”
乜瀟確實是好奇,有了天生之前直接給自己說實話的經歷,所以這麽沒禮貌的問題,乜瀟稍微想了一下就直接問出來了。
現在知道金點這一說詞的人很少,一百個人都不一定有一個知道金點這個詞是啥的。金點其實就是那些行走江湖靠坑蒙拐騙的算卦、相面、風水先生的統稱。
“老先生倒是個明白人,不過這麽問別人倒是沒什麽問題。但是問我的話,先生等於是在罵人了,我並非金門中人。不過如果按照您對金點的理解,這麽問也不算錯。
金門九金忽悠人的手法,我都是門兒清。劉邦斬蛇起義的典故老先生想必清楚,策劃這事兒的那位海子金高手和我師門有很深的淵源。”
天生聞言微微一樂,這老頭懂得還挺多,把自己當成職業騙人的金點了。
“算卦的不……”
“我說兩位先別聊了,我這打賭的另一個正主兒還晾著呢,要不我坐東咱找個茶樓或飯店聊?”
廖洪平見兩人聊嗨了,把自己給晾一旁了,心中尋思良久下了個決定,於是出言打斷了乜瀟的話。
此時的廖洪平經過天生故意的冷卻,心裡想了很多。最終打算試一試,無非就是兩萬來塊錢的事兒。
失敗了也就是損失兩萬來塊錢,少去唱兩次歌就什麽都有了。如果這小夥子真有本事,成功了那可就解決了自己的大麻煩了。
“哦,不好意思廖老板,我和這小兄弟一聊把您給耽誤了。”
乜瀟聞言,大為尷尬。人家叫自己當見證人。結果見證人的事兒沒乾,還把主家給晾起來了。
“廖老哥見諒,我剛從農村到咱們這大城市裡來,還是第一次和人聊的這麽開心,讓您見笑了。”
天生也是歉然一笑,心裡卻是暗自高興了起來,知道石頭的事兒算是有譜了。
“兩位客氣了,兩位,我的提議怎麽樣?咱在這大街上蹲著聊多沒意思,找個地方坐著聊多舒服。”
廖洪平擺了擺手再次邀請。
“老頭子倒是無所謂,最主要還得看人小兄弟的了,必定人家在這裡做生意呢。”
乜瀟微微一下,說著指了指地上的石頭和天生。
“老廖我輸了,小兄弟的石頭,我自然是買下了。兩萬塊錢我還是拿得出來的,來小兄弟咱倆結個元。”
廖洪平不愧是生意人,想明白之後立刻表示要給錢。仿佛剛才怕當冤大頭被同行笑話的人不是他一樣,說著就拿出手機來了。
“老哥敞快!”
天生說著拿出手機來打開收款碼,亮給了廖洪平。
“行了,兄弟錢到帳了。咱們還是換個地方說話吧,你不會不給老哥我面子吧?要不哥哥我這兩萬花的就成了純冤大頭了,你看?”
廖洪平會說話,直接把天生拒絕的路給堵死了,說著還做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周圍看熱鬧的人間天生這塊石頭真賣了兩萬的天價,頓時一個個羨慕的不得了。都是玩兒文玩古董的,天生的石頭是個什麽玩意兒自然都心裡清楚的很。
一個個都恨不得那塊石頭是自己賣的才好的,心裡羨慕的不行。天生這一把買賣就頂他們一個月的收入了,有心思活絡的都想也去撿塊石頭賣了,不過想到自己沒有天生那能掐會算的兩下子,只能作罷。
要知道天生剛才可算是上演了一把鐵口直斷,
斷的一點兒毛病沒有。要不廖洪平也不會心甘情願掏這兩萬,而且給完錢還上趕著請人吃飯喝茶。 同時這些人對廖洪平心裡評價也高了不少,必定不是所有人都有廖洪平這胸襟氣魄的,明知道這石頭根本不是泰山石膽還肯花兩萬塊錢買下來,就為了結識天生這麽個年輕人。
“老哥有請自然是不敢不應了,那就讓老哥破費了。”
天生看著手機裡兩萬余額心裡頓時美開了花,終於不用露宿街頭了。省著點兒花,足夠自己看完十三陵再去驪山等地轉一圈的了。
“敞亮~!哈哈…走老先生、小兄弟,咱找地方坐坐去。”
見天生答應了,廖洪平豎了個大拇指,大笑兩聲然後把兩萬塊錢買的石頭抱懷裡了。說著就招呼天生和乜瀟去吃飯。
“小夥子,你這紅布不要了?”
乜瀟見天生起身就跟著廖洪平走,於是指著地上的紅布問道。
“老爺子一塊破布而已,不要了,咱還是趕緊去吃大戶要緊。”
“哈哈,老先生,小老弟說的在理。”
廖洪平見天生這般,大為高興於是也附和的說道。
“那小夥子不介意我老人家把它收起來吧?”
乜瀟說著指了指地上的紅布。
“老人家要是喜歡,收去就是。”
天生不在乎的擺了擺手。
乜瀟聞言一樂,趕緊蹲下去把紅布折好後飛快塞進自己口袋裡去了,就跟生怕天生後悔一樣,看的天生莫名其妙。
“老先生,你要這紅布幹啥?”
廖洪平抱著石頭好奇的問道。
“廖老板,紅布上的字你覺得如何?”
乜瀟沒有回答, 反而問了廖洪平一句。
“寫的好,比電視裡那些專家寫的好多了。”
廖洪平想也沒想的說道。
“是啊,比所謂的專家寫的強了不知多少。廖老板,你花了兩萬買下這塊石頭給小夥子結元,老頭子我也想用這塊紅布和他結緣,咱倆的區別是你花錢了,老頭子我窮沒花錢。”
乜瀟笑眯眯的和廖洪平開了個玩笑,顯然心情是好得很。
“兩位快別取笑我了,你們看我鞋裡面都摳出三居室了。”
天生見狀趕緊告饒。
“小老弟,不是我倆取笑你。而是老爺子在逗咱倆玩兒呢,好了走吧。”
廖洪平笑著說完招呼著天生和乜瀟走出了文玩市場。
除了天生,兩人都有車。車都停在路邊停車場呢,最後天生在廖洪平的盛情邀請之下,坐上了廖洪平的‘霸道’。
廖洪平開著車在前面帶路,乜瀟則是開了輛普桑跟在後面。
想著這事兒乜瀟也是覺得好玩兒,想不到自己竟然有一天會和兩個個剛認識不到半個小時的人一起去吃飯。
有的時候緣分就是這麽奇妙,很多人你認識了一輩子都不會在一起吃頓飯,而有些人哪怕剛認識倆人就會迫不及待的一起去吃飯去。
用天生和廖洪平的話,那就是結‘元’和結緣吧。
廖洪平也想不到自己找樂子的時候遇見的兩個人竟然都不是普通人。
而且自己的事業,也因為這一頓飯的原因真正步入了正軌,從此人生就到達了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