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你說這弓是用血染的,用的是什麽血?”
三爺叼著煙,從天生手裡拿過弓箭在手裡看了看後問道。
“人血!”
天生從三爺手裡拿過一直箭,用指甲刮了一下後說道。
“誰的血?”
李齊全湊過來問了一聲。
“張勝剛的。”
天生指著被李齊全刨了半塊的墳說道。
“張勝剛的?張勝剛死了這麽久,又早就燒了,哪裡來的血?”
三爺皺著眉頭問道。
“張勝剛是燒了,但是他的血還是能找到的。”
天生拿著柳枝做的箭在手上拍了拍後說道。
“人都死了,血上哪裡弄去?”
李齊全一臉疑惑,其他人也一臉懵的看著天生。
“叔,你忘了,你們砸了的那個水泥棺材了嗎?那上面可是就有不少張勝剛的血呢。”
天生提醒了一聲道。
“走看看去!”
李齊全一聽水泥棺材,立刻想了起來。說完拿著鐵鍬往河邊走去,那具棺材他們就是丟到河邊砸了然後用沙子埋了起來的。
來到河邊,李齊全輕車熟路的就到了埋棺材的地方,拿起鐵鍬掘起沙子來了。
“當~”
不一會兒,就傳來鐵鍬鏟在硬物上的聲音。
李齊全趕緊挖了起來,幾鐵鍬下去就刨出來了幾塊水泥塊,這水泥塊正是被砸壞的那具棺材。
“來幾個人,幫忙扒拉開看看這水泥棺材板子。”
李齊全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招呼看熱鬧的人過來幫忙。
“水泥棺材板子上的血不見了,好像是被誰用水洗下來了。”
沒一會兒,幫忙的人就發現了異常,尤其是棺蓋上的黃陵都被撕下來把血給洗了,黃陵隻留下了一些暗褐色的血痕。
“這,確實是有人洗過了。”
李齊全用鐵鍬挑開被撕下來的黃陵,看了看後確定的說道。
“天生,這事兒你怎麽說?”
三爺主動給天生遞了根煙後問道。
“老輩子,可不敢,怎麽能讓你給我散煙呢。”
天生見三爺給自己遞煙,趕緊客氣了幾聲。
“行了,我的煙就不能抽了?趕緊說道說道!”
三爺揮了揮手,催促道。
“張家不知道得罪了誰,這局不單是要讓張家人死絕,這是要把跟張勝剛有血緣關系的人全弄死啊。三爺你知不知道張家到底給誰結了這麽大的怨?”
天生見三爺催,也不拿捏直接說道。
“要把有血緣關系的全弄死?”
三爺聽完後一愣。要知道張家雖然人少,但是有血緣關系的可不少,內親外戚的二十多口子呢。
“嗯!”
天生點了點頭。
“天生,我知道你跟你爹學了不少本事,你先說說對方是怎麽個弄法?”
三爺見天生肯定了,皺著眉頭,吧嗒了幾口煙後凝重的問道。
“三爺,事兒是這麽回事兒。對方先是弄了個五陰封魂斷龍局,後來又趕在三七的之前把局破了一半,我以為對方只是想讓張家絕後。今天去上小禮的時候,我看到張奎子女宮暗淡,張勇又印堂發黑眉生斷紋我就斷定他活不過下午,而且他接錢的時候伸的是左手,四指微彎中指勾在手心,用拇指把錢捏在十指上,手腕上還帶了一塊表,往回收的時候機械表帶突然崩開了,所以我斷定他下午會死於車禍,還讓我齊全叔攔著點兒,
看能不能化開這一劫。” “是,老輩子,我中午叫天生過去吃席,……”
天生一口氣說道這裡的時候,剛要繼續說李齊全開口把話接了過去,詳細的又說了一下後面的經過。
“嗯,天生你接著說。”
李齊全說完,三爺應了一聲看著天生示意天生繼續說。
“這不後來齊全叔過來找我一起來看張勇,給我說張奎也出事兒了,我才反應過來對方肯定又在墳上動了手腳了,因為早上我去上禮的時候,張奎面向明明只有喪子沒有血光之災的面相。這不就讓齊全叔帶著您過來見證拿主意動墳看一下,結果對方果然又下手了。在原本的局上又出了一個反弓追魂血煞局,用的是張勝剛的血做引子,要是不把這玩意兒起出來所有跟張勝剛有血緣關系的都得出意外橫死。”
天生緩了一下繼續說道“此局最恐怖的就是見血之後三箭不死不回。若不是我們來的早把這局破了,下一個恐怕也已經完了,而且還會是頭部受創而亡。因為弓箭瞄準的的就是頭部,對面根本沒有給張家人留下任何生還的余地,這是必殺死局。”
“你說的反弓追魂血煞局是個什麽意思,怎麽講?”
三爺繼續問道。
“其實就是個加強版的反弓煞,這種反弓煞一般在城裡立交橋多的地方容易出現,被反弓煞對著的家庭容易出現各種意外,甚至是血光之災,一般掛個鏡子或者桃木葫蘆就能擋住,對方下的這個比普通反弓煞厲害無數倍。”
天生說道這裡從三爺手裡把弓和剩下的兩支箭也拿了過來,指著弓箭繼續說道:“桃弓柳箭大家都知道,結婚的時候供奉在天位驅邪避煞圖吉利。大家不知道的是,其實這供奉的桃弓和柳箭就是軒轅弓和震天箭。
封神榜大家都看過,就是哪吒站在城門樓上,一箭追魂射死石磯娘娘那個童子用的弓和箭。軒轅弓和震天箭傳說是黃帝打造的,軒轅弓威力其大無比,震天箭箭出追魂不死不休。
對方用張勝剛的血塗在這弓和箭上,還把三根箭大在弦上這就是要用張勝剛的血當引子,引導箭射死所有跟他有血緣關系的人。”
“老侄子,你的意思是張奎和勇子的死才只是個開始,後面還得死人?”
李齊全嚇得一哆嗦,嘴裡煙都掉了,他親侄子可是跟張家有著姻親關系而且關系還挺近, 趕緊問道。
“不會了,這個局雖然威力大又狠毒,但是破起來挺簡單的,刨出來局就破了。等會兒把這弓箭找個十字路口燒了就行,只不過對方估計不會善罷甘休就是,不知道以後還會出什麽么蛾子。”
天生搖了搖頭說道。
“哎~!造孽啊!”
三爺聽完之後歎了口氣。
“造孽不造孽的事兒都這樣了,局也破了,三爺沒啥事兒我就先走了。”
天生見三爺沒說知道不知道張家給誰結怨了,局也破了,呆在大野地的河邊上吹西北風也沒什麽意思,於是起了回家的心思。
“老侄子,你說的這個什麽局真沒事兒了嗎?”
李齊全聽天生前面說的那麽邪乎,心裡擔心自家侄子也跟著出事兒,於是問道。
“叔,這個局是真沒事兒了,你們要是擔心的話,讓張家找個和尚或者道士再到墳上做個法事,驅散一下之前五陰封魂斷龍局吸引過來的孤魂野鬼啥的,順便超度一下張勝剛就行。”
天生見李齊全這麽上心,想了一下就知道李齊全是在擔心自家侄子,於是給支了個招。
“那行,老侄子你叔記下了,回頭我讓你臭蛋哥請你喝酒。”
聽到天生的話後,李齊全的心才放了下去,替自家侄子給天生許下了一頓酒。
“那行叔,我就等著喝酒了,各位老輩子沒啥事兒我就先回去了。”
天生笑著應下,給在場的人打了個招呼就要走。
“天生,等下!”
就在這時三爺突然喊住了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