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柳無憂醒來,貓女服侍著洗漱完畢,出門門來打眼一瞧。
呵!世界如此美妙。凡是有主的房間便有貓妖端著洗漱器物進進出出,當真妙不可言!
昨日那個媽媽也是個知心的,臨走安排一群小貓妖來照顧起居,可能顧慮進住的都是女眷,這群貓妖只能說是周正,卻無甚出彩的姿色。
反正常家丫頭也不缺銀錢,回頭說一聲,這些貓妖負責打理別院就是,估計那媽媽也是存的這個心思。
反身回屋叫來阿飄,給了兩封拜帖,一盒東珠,一對上品珊瑚,一封信件。
“一會我和莫愁出去,你把這些以常家丫頭的名義送到呂文煥府上,襄陽正氣府有他呂家的份子,都是女眷不便拜訪,不過該進的禮數不能少了。”
跟阿飄要了地圖,一臉興奮的跑去找李莫愁。
進到李莫愁房間,這娘們正在梳妝,狗腿般的到了近前。
“都安排好了,咱兩一會去那好玩的地界”
放下梳子抬頭盯著柳無憂猛瞧:“不急,昨那九條尾巴估計也沒看夠!扇子面開合的挺歡實的。等你瞅夠了再去也不遲!”
“嘿嘿,看夠了。不是,我沒顧得上看,不對,我沒仔細看!”柳無憂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麽。
瞅這邪物加著小心的樣子就想樂。
“走吧,我也去見識下那位前輩。”
……………
蛇谷好找不好進,都知此地蛇多,卻沒幾人進的來。四面環山,離隆中倒是近些,一條繩索垂下,柳李二人沿著瀑布一點點的到了谷口。
頭頂白霧彌漫,蒼松覆壁,谷內清泉石上細流,鬱鬱蒼蒼綠樹成陰,一片清淨幽深,倒是個修身養性的好地方。
二人拎著酒壇,邊走邊聊:“這裡盛產菩斯曲蛇,蛇身隱隱發出金光,頭頂上生有肉角,行走如風,極難捕捉。一會費些心力,捉些取了蛇膽,你吞下增加內力,我來護法。”
“至於那位前輩的埋骨之地,隻知在這谷中,具體位置卻不知道。”
前方草叢一陣沙沙作響,躥出一個帶肉冠頭來,柳無憂飄然上前,對準蛇頭曲指一彈,在蛇頭僵硬的瞬間,掌緣處輕輕摸過,蛇頭便掉了下來。
也不知這邪物怎麽練的,一雙肉掌堪比刀鋒。
泉水洗過蛇膽,小跑到李莫愁身邊,獻寶似的送到眼前,一臉快快誇我的表情。
也沒給著邪物好臉,妖嬈的身姿當真讓人心煩!徑自拿過蛇膽:“怎麽用?”
“吞!吞!”嘿!口水下來了!
運行內力幾個周天,站起身來,舒展下筋骨,感覺自身內力,力量都有所增長,笑容滿意,定顏的日子估計越來越近了。
瞅這眼前這個邪物,突起了都弄的心思,來到身邊,抱住柳無憂胳膊,胸膛輕貼輕聲細語:“衙內………”
柳無憂當場就一個激靈!一臉緊張,伸手摸摸這娘們額頭:“吃蛇膽?吃的害了大病?姑且讓我揉捏揉捏,祖傳手藝,可去病根!”
“滾!”
…………
呂文煥正在廳中飲茶,管家進來稟告,江寧常柳兩家小姐遞來拜帖,人倒是沒來,這次只是女眷出行,就不登門打擾了,說完遞上禮單還有信件。
讓管家備份回禮,一會送去,揮退管家拆開信件看完。
呂文煥捋著胡須笑道,倒是些知禮的丫頭。喊來親兵:“派隊人換了常服,這幾天去跟著常柳二家的小姐,
暗暗護衛。” …………
柳李兩個歡喜冤家在谷中轉了兩天,終尋到了劍魔獨孤的埋骨地。
洞口處柳無憂撮土焚香,認真禱告,拜的卻不是洞內墳塋,而是衝著洞外蒼天,看的李莫愁一頭霧水,這邪物作妖的時候多了也懶得去問,自顧自看著劍塚的留字。
“青山不語,蒼天含淚!穿越前輩!千古流芳!一路好走!安息天堂!悲一句世事無常!歎一聲天各一方!打卡重任,自系身上!柳無憂百拜頓首!”
站起身來, 心說穿神雕的海了去了!不把你們給念到匣裡,怎能心安?
哢嚓一個響雷!卻是晴天!
做完一切來到洞中,陪李莫愁賞字。
沿舊時鑿洞飛身而上,經過四十余鑿洞,翻落平台,就見李莫愁已在劍塚大石旁。看著一旁小字。
劍魔獨孤求敗既無敵於天下,乃埋劍於斯。嗚呼,群雄束手,長劍空利,不亦悲乎?
看著李莫愁默默的站在那裡,上到近前乖乖站著,陪著,也不多話。猶如兩尊默立的玉像。
一口歎息,李莫愁回過頭來:“持才傲物,獨來獨往,長劍空利,自埋山谷。”
“倒是有我半分悟性了,你我都非獨往獨來的灑脫之人,所以說前輩的這把劍你我是練不得的。什麽樣的人,練什麽樣的武功,人人不同,自然武學之間也是不同,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嗤笑一聲。
“你倒是自得的很。”
“一直自得的很。”
柳無憂心說自帶金手指還混不明白跑來搶食兒,還不如一劍抹了脖子一死了之,落得乾淨痛快!雖說金手指提桶跑路了,那也是金手指!
扶著李莫愁的香肩“酒壇留這裡,這前輩生前養了隻大雕,雕兒好酒。可惜今日無緣得見。身後石堆估計埋了傳承,對你既無緣,那便無緣。”
“回去的路上,倒是可以給你說說,這位前輩的劍道五境。”
話語中拉著李莫愁飛身而下,飄然而去。劍塚大石後的石堆還是安安靜靜的待在那裡,等著將來的繼承者。